店家的反應有些奇怪,周圍的行人反應更加奇怪。
冷漠的就好像是被控制的人偶。
而店家在說完那句話只有,表情瞬間恢復了冷漠的樣子,轉頭開始干自己的事情,好像剛才是說話的不是他一樣。
裴奚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立刻拽著彌辭的手腕,轉身就要離開這家店。
“怎么了?”彌辭問。
裴奚不說話,力氣很大,攥的彌辭手腕都有些疼。
然而兩人剛出店門。
整個小鎮就被一股強大的結界籠罩住。
隨后,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地面都有些震動。
穿著藍黑色衣裳,帶著面具的一群人從街角處走來,排著長長的隊伍,手中拿著長鞭。
一座轎攆在中心被圍著。
隱約能瞧見一個男人在中央坐著,只是薄紗擋住了視線,看的不甚真切。
“我的麟兒,怎么這么不聽話。”
低沉帶著慍怒的聲音傳來,慵懶地像是上好的綢緞。
裴奚抿著唇不說話。
薄紗被掀開。
裴樓的目光落在裴奚的身上,“你變成你小時候的樣子啦?為父倒是很懷念你小時候,十二三歲的時候,最聽話最懂事了,現在翅膀硬了,就不聽為父的話了。”
隨后,裴樓的余光落在了彌辭的身上。
忽的,他渾身一震。
彌辭和那人的目光四目相對。
在看清楚男人的臉的時候,彌辭震驚地心臟猛地顫了一下。
“秋秋,為什么這個人長得和第一個世界的瑟斯,那么像?”
秋秋也傻了,這已經不是像不像的問題了,這簡直是一模一樣,就連表情語氣和神態,都一模一樣。
但如果這個人和男主長得那么像,那身邊的裴奚又是真的假的。
彌辭呆住,兩人的眼神讓裴奚沉了臉,“你認識他?”
彌辭搖頭:“不認識。”
裴樓飛身離開了轎攆,一步一步走向彌辭,那個夢中的身影漸漸清晰。
他抬手,“乖乖,我找到你了。”
就連稱呼都一模一樣。
彌辭卻立刻抓著裴奚,瞬間用靈氣破開周圍的屏障,飛身逃離了這條街。
秋秋:“誒,辭辭,你跑干嘛,那個人說不定也是男主呢。”
彌辭頭搖成了撥浪鼓,“不可能不可能,他一上來就叫我乖乖,誰給他設定的這個記憶啊,好油啊,我要洗耳朵!!”
秋秋:“......?”笑的想死。
她皺著眉,一副嫌棄的樣子,身后的·歸一樓的人窮追不舍,飛身到上空的時候,彌辭和裴奚才發現這個鎮子的詭異之處。
“裴樓很喜歡研究這些陣法,他非常喜歡用凡人做活體,然后給他練手。”裴奚說。
“所以你就是歸一樓這段時間找的,失蹤的少樓主?”
“你不是應該早就知道了。”
“嘿嘿,我確實早就知道了,只是歸一樓少主聽著多氣派,現在做我這個還沒到元嬰期,修為都沒你高的人的徒弟,會不會心里不平衡?”
裴奚看了彌辭一眼,“沒什么平衡不平衡的,你救了我,我還不至于像袁玉清和柳毅那樣狼心狗肺。”
他清楚的明白,在青山派中對他來說是最好的庇護。
“那裴樓為什么要你回去,看剛才他那個樣子,也不像和你是父慈子孝。”???.??Qúbu.net
裴奚沒來得及說。
因為裴樓追上來了。
彌辭的修為到底是沒有完全恢復,否則也不會帶著裴奚逃跑,和裴樓對打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是現在她只是一個半步元嬰,而裴樓,則是渡劫期的大能,隨便一根手指頭,都能將自己給碾得粉碎。
只是見到彌辭后,他的注意力似乎不在裴奚身上了。
盯著彌辭,像是盯著什么珍寶。
他溫聲說:“乖乖,過來,別逼我。”
裴奚拉著彌辭的手腕,冷眼看著裴樓,“之前被你看上的十三個女子不夠,現在要來禍害我師父?”
“師父?麟兒何時拜青山派弟子為師了?”裴樓并沒有生氣,病態式的笑了笑,那張和瑟斯一樣的臉,開始讓彌辭膈應起來了,畢竟瑟斯從來不會笑的這么難看。
裴奚:“你管我?”
彌辭沒動,只道:“樓主,我乃青山派掌門關門弟子彌辭,此次下山歷練,還希望樓主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放你們?不行,你和他,只能走一個。”
“那我留下,你讓他走。”
彌辭眼睛都沒眨一下。
裴奚瞪大了眼睛,轉頭低吼:“你發瘋?”
“我是你師父。”
“我還沒拜師,少在這里跟我擺譜!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要你在這里當英雄多管閑事!”
彌辭小手一攤,“你沒看見他看我那眼神啊,都快要把我給吃了,你先走,回去通風報信,我比你聰明。”
說完還沖裴奚眨了眨眼睛。
他真想給這呆子腦袋瓜子掰開看看,她到底想的什么東西。
他倆才認識多久啊?一年都沒有,修真之人,一年的時間不過是呼吸一瞬。
她憑什么私自做決定?
可是裴奚心口好像被磅礴的湖水全部灌滿了似的,他說不出話了,眼神也模糊了一些,呼吸變得急促,眼前只剩下了還在笑的彌辭。
他不明白。
他好想明白。
裴樓一直盯著彌辭,就像是盯著一只自己的獵物,沒有多少繾綣,帶著探究,沖她招了招手。
“過來,只要你過來,我就讓他走。”
彌辭:“你當我傻啊,你先讓他走,然后我再過來。”
裴樓的表情立刻冷了點:“我不是很有耐心,乖乖,你最好照我說的做。”
彌辭也拉下臉:“誰有耐心?大不了打一場,誰也別想好賴從這里出去。”
她劍拔弩張的樣子讓裴樓的腦袋疼了一瞬,又抬手指著裴奚:“你趕緊走,我現在可以先不找你。”
彌辭立刻推了推他:“快走,我保證沒事兒。”
裴奚看了她一眼,真的轉身離開了這條街。
秋秋哇了一聲:“好沒有良心的男主。”
還真的說走就走,頭都不帶回一下的,按道理說不應該推脫一下嗎?怎么和電視劇里面演的不一樣呢。
“我這麟兒哪里都好,就是有一點和本座很像。”裴樓一點點走向彌辭,“就是,冷血無情。”
他掌心抓住了彌辭的胳膊,軟糯極了,手感極好。
裴樓病態式的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道:“放出消息,本座要迎娶本座的夫人,大婚就在一個月后,屆時六大宗門的掌門誰若是不來,本座就血洗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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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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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