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擊聲極有節奏,但是棺材的蓋子怎么都打不開。
阮甜臉色有些發白。
她瞧著自己身邊的女孩面色沉靜,自己的手腳卻冰涼。
其實這次阮甜什么都沒做,她帶著目的性接近彌辭和瑟斯,但是一切都還沒來得及做,在關鍵時刻,她竟然選擇了做一次好人。
阮甜一向覺得,做好人這種事情壓根就不適合她。
直到現在,危險近在咫尺,她仍然不理解剛才自己為什么腦子發熱,把一切全部都告訴了彌辭。
下一秒,彌辭說:“你呆在里面別動,不會有危險。”
“你要出去?”
“恩,瑟斯還在外面,謝謝你剛才和我說了那么多,城堡中除了你之外還有慢慢快快,我要去找他們。”
“可他們甚至都不是人,彌辭,你真的是血族嘛?”
彌辭有些疑惑,她微微張開牙齒,尖銳的牙齒亮了出來,彌辭指著自己的嘴巴道:“我是啊。”
“那你為什么......”為什么一點都不冷血?
不止是彌辭,還有瑟斯。
起碼她見到的瑟斯在面對彌辭的時候,和上家給她的資料一點都不一樣。
一點都不心狠手辣,一點都不殘暴。
也許正是這些超出她理解范圍內的事情,讓阮甜在關鍵時刻選擇了彌辭。
她被彌辭按在了棺材中。
切身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做‘棺材板被掀開。’
少女一把掀開頭頂的棺材板,速度奇快,她又重新陷入了黑暗。
屋子內早就被弄得亂七八糟的。
阿爾杰帶著十幾個血族盯著她,虎視眈眈。
秋秋神經緊繃了起來:“辭辭,你能解決嗎?”
“能。”彌辭語氣肯定。
上一次阿爾杰在彌辭的手下吃了虧,這次他學聰明了一點。
阿爾杰先是對著彌辭笑了笑,隨后微微鞠了一躬,“親愛的彌辭大人,我是奉巴特萊大人的命令,來請您去城堡中坐一坐的。”
可以看出來,他真的非常盡力在扮演一個紳士了。
但是阿爾杰的動作實在是有些猥瑣,配上他那吊梢眼,彌辭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靈山,看見了自己最討厭的那只鼴鼠精。
她小臉一皺,往后退了半步,“你不要這樣子和我說話,我看到你的臉覺得有點難受。”
阿爾杰:“?”
秋秋差點在空間里笑死。
每次它覺得自家宿主要吃虧的時候,她總司能發動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嘲諷技能。
每次它覺得自家宿主要受傷的時候,她又總是能出手干脆利落極為果斷,瞬間解決掉敵人。
這是它的宿主,它驕傲,它自豪!!
阿爾杰的笑容在臉上僵住,他嘴角抽了抽,“彌辭,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不喝酒啊。”彌辭歪著腦袋說,“還打不打了,不打我走了哦。”
說罷,小姑娘轉身就往門外走,被兩個血族瞬間攔住。
她抬眸看著那兩個血族,笑的很是天真燦爛,“你們這種等級,好像攔不住我誒。”
彌辭抬起手,就那么動了動,那兩個血族瞬間瞳孔放大,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身子一軟倒了。
“別讓她跑了!!”阿爾杰的聲音在彌辭的身后傳來。
隨后,幾個血族和阿爾杰一起攔住了彌辭的去路。
剛才那兩個血族解決地很簡單。
但是剩下的血族,似乎是有什么魔法的加持,他們對彌辭的等級壓制似乎一點都不在乎。
尤其是阿爾杰。
上次在城堡外,彌辭分明記得,阿爾杰是能完完全全受到她血液壓制的。
十幾個打彌辭一個,就算再強,總有應付不暇的時候。
彌辭一個側身,手臂上不慎被刺中。
剛才布下魔法陣已經消耗了彌辭大多數的力量,加上刺傷她的武器似乎是特殊武器,那傷口并沒有立刻就恢復。
她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但腦子卻更清醒了。
忽然,她眼前彈出一個選項。
秋秋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辭辭,快說確定,這是剛才系統發放的獎勵,金鐘罩鐵布衫,在二十四小時之內,你對一切傷害都免疫。”
彌辭眼珠子一亮,毫不猶豫說了同意兩個字。
下一刻,彌辭落在地面,周圍血族沖她涌來,尖銳的武器對準了她的身體。
她就站在那一動不動。
阿爾杰面露疑惑。
難道是放棄抵抗了?
他心中涌上欣喜,要是真的把純血種抓住了,從給巴特萊之前,他自己先喝一點她的血。
誰知道巴特萊會不會反悔不給他血液。
倒不如他自己先奪一些,巴特萊就再也不能對他非打即罵,他也能享受一下做大貴族的感覺了。
阿爾杰臉上的表情都變得興奮起來。
忽然,他和少女四目相視。
少女沖他盈盈一笑。
不知為何,阿爾杰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但是他想要停下來卻已經不行了。
[金鐘罩鐵布衫系統獎勵已經發放,宿主在二十四小時內,對任何傷害免疫,請謹慎使用。]
提示音在彌辭的腦袋中響起。
她笑的很開心,抬起手,直接徒手抓住了阿爾杰的武器。
那武器對血族是致命的銀,即便是阿爾杰使用這把武器,也是他戴了特殊的手套。??Qúbu.net
但彌辭就這么抓住了。
他微微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話沒說完,彌辭一甩手,阿爾杰的身體就立刻被整個甩了出去。
沒到五分鐘,十幾個血族就全部被解決地一干二凈。
阿爾杰被彌辭給按在地上。
腦海中,秋秋的聲音有些焦急:“辭辭,男主黑化值又開始飆升了!”
“剛才還是十二,就剛才,直接飆升到了九十二!!要是到了一白,任務就失敗了!!!”秋秋急的翅膀亂拍。
于是阿爾杰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彌辭給毫不猶豫地殺了。
其實殺人對彌辭來說還是有點怕。
她的手都在抖。
但是任務還要做,彌辭深吸一口氣,迅速離開了城堡中。
“瑟斯是在巴特萊的城堡里嗎?”
“不在。”
“那在哪里,秋秋,你能給我定位嗎?”
秋秋說可以。
視線共享后,彌辭看見瑟斯在人類地盤上,雖然不在巴特萊的城堡中。
但他在巴特萊酒吧里。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