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辭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看見袁玉清那張臉,腦子里就只能想到鬼啊這兩個字。
她剛說出口,袁玉清的臉就黑了。
“許久未見,這就不認識我了?九長老還真是薄情啊。”
彌辭:“?”
秋秋:“呸,跟你有情嗎,還薄情。”
袁玉清這話說的奇奇怪怪的,彌辭微微皺眉道:“你來做什么?”
“今日宴會,沒什么事情我就不能來了?就算我被趕到了外門,那我也是青山派的弟子,前來恭賀你,難道不是應該的?”
彌辭輕笑了兩聲,這人真是上墳燒報紙,在這騙鬼呢?
反正都是演戲,現在彌辭也已經駕輕就熟了。
她立刻臉上帶著驚喜,“前來恭賀本座,那本座自然是開心的,可有帶什么東西前來恭賀本座的?”
元嬰期以上修為的就可以自稱本座了。
即便這五年的時間,袁玉清從金丹前期到了金丹后期,在外門資源不如內門的情況下,這種修為上的長進已經很天才。
但有了彌辭這個珠玉在前,他立刻就變得黯淡無光。
本座兩個字出現的時候,袁玉清眼神就暗了一些。
而彌辭,直接伸出手,又問了一遍:“東西呢?”
袁玉清:“???什么東西。”
彌辭驚訝:“別的弟子前來恭賀本座的時候,都是帶著東西的,有自己做的東西,也有一些丹藥,或者是下山歷練的時候買到的稀奇的小玩意兒,都是一份心意,你什么東西都不帶,就說來恭賀本座啊......”
她上下打量了袁玉清一番,又嘆了口氣,“不過本座也知道你,最近和沈汀筠走的很近,估計有什么好東西你也是先給她了吧。”
袁玉清心中嗤笑一聲。
還真給汀筠說對了,到底是沉不住氣,來問他和汀筠的事情,看來還是對他余情未了。
其實袁玉清一直知道彌辭喜歡自己,否則怎么會自己說什么她都答應,又怎么會自己要什么她都給。
即便她好像對的別的弟子也很好,但是他男人的直覺知道,她一定是喜歡自己。
彌辭不知道袁玉清想到了什么,下巴都微微抬了起來。
他非常自信的來了一句:“難道我來見你,不是最大的恭賀嗎?”
彌辭:???
什么東西啊。
這人在說什么啊。
她尷尬的雙腳都能扣除一整個青山宗門了。
“你...你認真的?”彌辭結巴。
袁玉清:“怎么,難道你不開心?我知道你一直想見我,說實話,若不是汀筠和我說,我還真不知道你一直想見我,既然想見我,為何又要把我弄去外門,又不來看我,汀筠就不會像你一樣口是心非。”
好家伙,感情是沈汀筠教唆的。
天邊萬里無云,靈氣逼人,空氣非常的清新。
當然,如果沒有袁玉清在,彌辭應該會心情更好。
她不想和袁玉清廢話周旋,老實說,在閉關的這五年的時間里,彌辭都快把袁玉清這號人給忘了。
原主的愿望中除了第一個愿望希望不要在宗門大比中輸給袁玉清,其他的都沒提,也就是說,原主都沒把袁玉清給放在眼里。
即便不是彌辭,原主自己的修煉速度,現在應該也已經接近元嬰后期,早就能甩袁玉清不知道多少條街。
彌辭臉色冷了下去,“袁玉清,如果真的是沈汀筠這么和你說的,那本座告訴你,本座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請你不要自作多情。”
袁玉清笑:“到現在還在嘴硬,喜歡就喜歡,這有什么好不承認的,還是你覺得,你現在厲害了,喜歡我這個修為不如你的,丟人?”毣趣閱
“你還知道丟人啊。”彌辭聽著秋秋在空間里罵人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你自己看看自己的修為,本座出竅期,你才金丹后期,以前一起修煉的時候,若不是本座給你丹藥教你修煉,你恐怕現在才到金丹,本座也不知道沈汀筠給你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本座不是對你一個人這樣,本座對每一個弟子都這樣,難道我每一個都喜歡?”
她一點沒掩飾自己有些厭惡的神情,那是以前的彌辭永遠不會對袁玉清露出來的神情。
就算袁玉清再普信,也能感覺出彌辭的嫌棄了。
他無端沖上來一股子火,“你看不起我?”
“是,本座就是看不起你這樣子,拿了本座的東西去當老好人,你這算盤打的是真響啊,讓本座將宗門大比的第一名讓給你,你也不看看本座和你的實力的差距。”彌辭上下打量了他兩下。
那種赤裸裸的,把高傲兩個字刻在臉上的表情,瞬間刺痛了袁玉清的玻璃心。
袁玉清就是進階版的軟飯男。
拿著原主的東西還要吊著原主,得虧原主不喜歡他,只是把他當做親人之類的,要不然下場可能會更慘。
袁玉清惱怒道:“我不相信你不喜歡我,你要是不喜歡我,你怎么會三番五次的救我?”
“我不止救你,我還救了別的師妹師弟啊,你說的是那幾次歷練嗎,你自己想想,我就救了你一個?”
記憶被翻找出來,袁玉清發現,他以為彌辭對自己的特殊,似乎壓根就不存在。
她好像只是對每一個人都很好。
袁玉清臉色白了一些,不愿意去相信這件事情。
“普信男就是這樣的,給他個眼神,他就以為你愛他愛的要死要活了。”秋秋在空間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以前彌辭不明白什么是普信男,現在了解了。
袁玉清微微垂眸:“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彌辭撥開他的肩膀,想要往外走,“別浪費本座的時間。”
她剛走出去,袁玉清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竟然忽然抓住了彌辭的肩膀,隨后將她往房間里猛地一推。
彌辭瞧見他眼睛有些發紅,神情瘋狂的將她猛地按在地上。
他說:“你不可能不喜歡我,汀筠說了,你肯定喜歡我,汀筠不會騙我,她不會騙我!!!”
彌辭氣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正好碰上前來找彌辭的莊天成。
他皺著眉,看著被踹倒在地上的袁玉清和剛剛起身衣裳有些皺了的彌辭,怒氣值開始積攢。
袁玉清倒打一耙:“師父,九長老不分青紅皂白就將我一腳踢傷,師父難道不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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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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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