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辭也是這個世界在修煉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里除了槐樹爺爺存放的靈氣之外,還有狐貍姐姐給她的靈氣。
她表面上看起來只身一人,在這三千世界穿梭。
在無數個想念靈山日子的時候,原來狐貍姐姐和槐樹爺爺一直一直用一種不一樣的方式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她甚至因此有了個大膽的猜測——也許他們早就知道自己會渡劫失敗,會踏上這樣一條路,所以早早地就在自己的身體里留下保護自己的靈氣。
身后火勢越來越大,屬于狐貍的三昧真火那些人不論怎么用靈氣都沒有辦法滅掉。
大火燒了很久很久。
歸一樓的位置,第一次暴露。
原本歸一樓其實就在那片大漠之中,只是裴樓利用了陣法,讓所有人都看不見歸一樓具體位置到底在哪里。
火燒掉了陣眼。
一夜之間。
大漠中的火光沖天。
消息傳遍了整個修仙界。
彌辭沒有著急回青山派,而是轉身到了大漠不遠處的一個小鎮子上。
小鎮子算不上繁華,但是當今凡俗界的皇帝是個明君,沒有敵軍來犯,這種邊境小鎮也算是和諧安康。
和諧安康的小鎮子上的人自然就有閑情雅致去聽書。
于是彌辭編了一個故事,一個關于歸一樓樓主走火入魔身份成謎,少樓主走上正途的故事。
在那個故事中,裴奚成為了防火的人。
他只身一人進入歸一樓中,和很多人殊死搏斗,以身祭天,這才引來天火,將歸一樓燒了個一干二凈,也替天行道,除掉了大魔頭。
不要小看這些說書人的嘴。
由于很多天地寶物都在凡俗界,要么就是在皇城,要么就是在這種邊境。
所以很多修士都會選擇一個小鎮子落腳,然后第二天出發去森林或者沙漠中尋找想要的寶物。
于是又過了一周的時間。
整個修仙界都傳遍了。
曾經歸一樓的少主,裴奚死了。
彼時的裴奚正準備出發去歸一樓。
結果聽說別人說他死了???
不僅如此,到了歸一樓才發現,歸一樓全部都被燒成了焦炭,真的就只剩下了那一棟歸一樓孤零零的在沙漠中矗立。
以前在樓中的時候,其實裴奚聽人說過曾經的歸一樓就只是一棟樓而已,幫人打聽情報,不僅做修真界的生意,凡俗界的生意也做。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歸一樓的規模就開始漸漸擴大。
裴樓也不做凡俗界人的生意,歸一樓也變成了歸一城。
而現在,什么都沒了。
一切都付諸東流毀之一旦。
裴奚莫名的覺得很爽。
被燒毀的廢墟中,很多凡人或者是修士正在尋找什么。
裴奚走過去,隨便拽了個凡人問,“你們在這里找什么?”
“找寶貝啊,這里可是大魔頭的住所,肯定不少寶貝。”
“大魔頭?”裴奚想了想,應該說的是裴樓,他又問:“那這里是怎么被燒的?”
“你不知道?”
那凡人回頭打量了他兩眼,裴奚帶著帷帽,看不清他的樣貌,但是從他的氣質以及身后的長劍看,那凡人笑著說:“你一看就是位修士吧,修士有時候閉關,還不如我們這些凡人的消息來得靈通呢。”
他笑了兩聲,隨后道:“據說啊,是歸一樓曾經的少樓主,叫什么裴......”
“裴離?”
“不是!是什么裴奚的,對,就是裴奚,是他走上正途,替天行道,所以放了一把火把這里給燒了,我聽說那修士今年才三十歲不到,就已經是出竅期的修為了,那么厲害的一個人,為了整個修真界和我們凡俗界,就這么犧牲了,真是偉大啊。”
裴奚:“......?”
所以他先是死了,然后歸一樓沒了,然后現在這個人告訴他,是他用自己的死換來的歸一樓沒的??
他還想活個千年萬年和彌辭在一起呢。
這到底誰傳的消息?
裴奚皺著眉:“您都是在哪聽的這些啊?”
“嚯,那你還真是問對人了,我就是最先聽見的那一批,我就是這旁邊小鎮子上的人,原本是我聽書的時候聽見的,大家也都當個故事聽樂呵樂呵,但是誰知道,那場大火真的蔓延了半片大漠,這下我們才知道是真的,再加上越來越多的修士過來,這事兒就成真了,你說我們凡人不懂,那總不能你們這些神仙也看不清真假吧?”
“聽書的地方在哪?”裴奚問。
那人瞧著裴奚對眼前的廢墟一點都不感興趣的樣子,只覺得他有些奇怪,但是沒多想。
隨后指著小鎮說:“進了鎮子,東邊走三條街,左轉彎的茶樓,就是那。”
剛說完,眼前的人就沒了蹤影。
再定睛一看,他早御劍離去。
那人張大嘴巴滿眼的羨慕,喃喃自語,“當個神仙真好啊,這樣我拿了東西都能早點回家見我女兒去了。”毣趣閱
裴奚一刻不敢停,跟著那人說的地點找到了一家茶樓。
茶樓中還有人在聽書。
他沖進去發出了不小的聲響,眾人回過頭皺眉看他,但裴奚滿不在乎,直走到說書人的面前。
“那個故事是誰告訴你的?”
說書人懵逼:“什么?我一天要說那么多的故事,你說的是哪個故事?”
“歸一樓。”裴奚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幫他。
說書人恍然大悟:“你說這個啊,告訴我故事的那個人也是個修士,不過我不知道她的身份,因為她也帶著和你一樣的帷帽。”
裴樓:“是男是女?”
“貌似,是位女修士,但是你們神仙應該能改變自己的樣貌和自己的聲音吧,我不確定。”
有個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他垂眸沉默了片刻,那說書人冷汗都冒出來了。
隨后陪下松開了說書人的手,輕輕恩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給誰聽得。
他啊藏在帷帽紗幔之下的嘴似乎上揚了一些,隨后,手一揮,在場所有人的手上都多了一錠金子。
“以后若是還有別人過來問你們關于那個說故事的修士的事情,你們就說不知道,否則,你們拿了我的金子,染上了自己的氣息,天涯海角,我都會殺了你們。”
眾人:“......”那不是你強行塞到我們手上的么。
倒是沒人敢拒絕。
裴奚猜到了是誰。
是彌辭。
一定是彌辭。
除了她,在沒有別人對他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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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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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