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山派的裴奚跟了彌辭的姓,重新進入了青山派開始新的修煉。
那些毒素在裴奚的身體中太多年,即便現在已經全部都跟著配樓一起消失死亡,但毒素帶給他的副作用仍然存在。
他在心里憋了很多天,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情告訴彌辭。
直到袁玉清被懲罰,看見沈汀筠瘋了的樣子,他豁然開朗一般,將這個不算秘密的秘密,告訴了彌辭和莊天成。
連同他的目的和小心思一起,全部都和盤托出。
“我的天賦還在,但是我的修為會和裴樓一樣,最多只能晉升到渡劫期,永遠都沒辦法......飛升。”他站在莊天成的書房,二十多年來,頭一次有些心情忐忑。
所有修道之人,最后追求的結果無非就是一個——飛升。
雖然誰也不知道飛升之后回去哪里。
但是無法飛身就代表壽命總會有終止的那一天,而修道之人無法進入輪回,死了就真的死了。
莊天成盯著他,皺著眉,“你想說的就這個?”
裴奚:“嗯......”
“嗐,就這?你想說的就這?真的沒別的了?”莊天成的樣子看著好像有些焦急。
裴奚不明白,“額...師祖,你還想聽什么?”
莊天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一巴掌排在裴奚的腦袋上,“你你你....小辭她....你們倆.....你氣死我算了!還叫我師祖,你真是榆木腦袋,我真服了。”
裴奚一直都知道莊天成是個性格有些急躁,甚至是有些暴躁的人。
在眾多門派的掌門之中,他像個頑皮的老小孩。
但是這還是裴奚第一次見莊天成這么生氣。
他撓了撓頭,看了眼正在喝茶的彌辭,弱弱的喚了聲:“師父......”
“你還喊師父!”莊天成又是一巴掌排在肩膀上,“小辭的徒弟是裴奚,你現在又不是裴奚,裴奚已經死了,你的身份可以是別的。”
莊天成擠眉弄眼,只覺得凡俗界的那些媒婆啊什么的是真的厲害。
要是成天碰見裴奚這種腦子不開竅的,起碼得少活幾十年。
還好他修為高,少活幾十年也沒事。
裴奚大腦宕機了起碼一分鐘的時間。
隨后巨大的驚喜涌上自己的腦子。
他有些不敢確定,“我....是我想的那樣嗎?”
“你不說我們怎么知道你想的是哪樣?”彌辭又抿了一口茶,苦的她臉皺到了一起,趕緊又放下了。
裴奚說:“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說來著,就是,我心悅...心悅師父,我知道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
“啪——”莊天成給了他第三巴掌,“真不知道裴樓當初怎么會選你當少樓主的,難道是因為你比別人都要笨?”
裴奚:“......”
莊天成:“我都說了,你已經不是小辭的徒弟了,小辭徒弟已經死了,你可以擁有新的身份,咋的,你就那么相當小辭的徒弟,想當我的徒孫?!”
這一頓吼,給裴奚吼地瞬間清醒。
他恍然大悟,這次驚喜帶給他的沖擊從心口沖上了腦子。
裴奚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我這兩天就準備準備聘禮之類的,三書六禮,一樣都不會少的!!”
莊天成這才稍微松泛了一些眉頭,微微點頭,“那你現在還叫我什么?”
“師——岳父!”
莊天成立刻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沒錯哈哈哈,我告訴你,小辭不只是我的寶貝徒弟,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親生女兒,你要是敢對他不好——”
“我必死無疑。”裴奚堅定的說。
他沒有發誓,但是莊天成作為男人,他能真切的感受到裴奚此刻心中堅定的選擇。
裴奚的效率很快,三天的時間就準備好了一切。
他的新身份也已經被安排好。
自從彌辭成為了青山派的九長老之后,很多修士都想要上門提親,只是前段時間裴樓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眼下消停了,結果人家都定親了?
許些修士腸子都悔青了,當初就應該下手早一些。
大婚的那天,整個青山派都陷入了紅色之中。
莊天成和各位長老將青山派中所有盛開的鮮花全部都變成了紅色。,
紅色的花海中,彌辭穿著鮮紅的嫁衣,和同樣身著紅衣的裴奚執手,拜天地,拜師父,夫妻對拜。
三拜之后,禮成。
天邊忽然出現了彩霞,那些原本白色的云變成了彩色的祥云,一對鴛鴦鳥在天邊盤旋。
據說,只有上輩子也在一起的正緣修士結為伴侶,才會出現這種現象。
兩人結為伴侶之后一直在青山派待著,莊天成將兩件院子打通,給兩人做了新的屋子。
彌辭喜歡吃東西,裴奚就去凡俗界學,喜歡吃什么他就學什么。
原本煙霧繚繞靈氣逼人的青山派從此多了一處新的煙火,那是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凡間煙火氣。
這也間接導致了很多不吃凡俗界東西的弟子,經常路過兩人院子的時候,被裴奚做飯的香味給香醒。
但是修為不夠若是吃凡俗界的東西會堆積很多不必要的東西,阻止修為增長。
于是乎,青山派外門弟子開發了一項新的技能——養殖靈禽,用靈氣澆灌蔬菜,后面發現做出來的吃的不僅好吃還甚至和丹藥差不多的作用。
日復一日,這樁生意做遍了整個修真界。
原本青山派在六大宗門之中是最窮的,現在一躍成為了最富有的那一個。
而彌辭和裴奚,在兩百年之內,晉升到了渡劫期。
很多人猜測他們可能會是這萬年以來,最年輕就飛升的人。
但是到了渡劫期就一直沒有動靜了。
一直一直守護著青山派。
直到莊天成飛升,甚至是好些弟子也飛升。
青山派成為了最大的門派,他們還是保護著青山派,千年萬年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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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后的黑暗如同一張編制的巨網
你手執長劍,身披霞光萬丈毣趣閱
斬斷束縛住我手腳的繩索,將我帶進一個我從未到達的地方
原來人與人之間不只是永無止境的斗爭
開心應該笑,難過應該哭
三月的桃花開了又謝,年復一年
閉關的那五年中
無數次的心魔折磨著我
于是死亡排山倒海一般沖我碾壓過來
可是我想起了你
想起你帶著我披荊斬棘走向光明
這天下之大
有你的地方才是我家
——裴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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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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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