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柳云羨和人合作的時候,沒有個十天半個月,合作壓根不可能談得下來。
所以,當導演走過來試探的問倆人聊得怎么樣,但沒有報什么希望。
但彌辭說,聊得很愉快的時候。
導演震驚了。
他看著柳云羨,“你們談好了?”
“恩......算是差不多了。”
“今天速度這么快?”
柳云羨沒說話,這個速度他自己也沒想到。
“柳老師以前和別人合作很慢嗎?”彌辭問,又道:“可是我剛才和柳老師談的時候,我覺得他很好說話誒。”
導演:震驚我全家。
他轉頭盯著柳云羨看,滿臉都寫著:‘她說的那是你?’
柳云羨皺眉,輕咳一聲,“只是和她比較聊得來,她樂感很好,畢竟琵琶彈得很好,合作確實比較愉快。”
聽見他親口承認,導演更震驚了。
彌辭覺得導演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一整個就是震驚的表情,又看著彌辭,給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我認識柳云羨也算是有幾年的時間了,從來沒有從他嘴巴里說出和別人合作愉快這種事情,你知不知道,就前幾個月,他要發新歌,罵走了起碼十幾個混音師。”
彌辭挑眉,捂著嘴笑:“真的啊?”
導演點頭,“可不是么,那十幾個混音師我覺得挺好的啊,他給人劈頭蓋臉一頓罵,還說人家不專業——”
話沒說完,導演余光看見柳云羨的臉色黑了些,他又話鋒一轉:“咳咳咳,既然你倆合作比較愉快的話,我就直接拉個群,或者你們加個聯系方式,畢竟后面還有不少需要合作聯系的地方,彌辭啊,柳云羨雖然脾氣有點臭,但是他編舞也是很厲害的,雖然回國之后很少跳舞了,但是也沒把基本功丟下,以前拿過很多獎的,你們兩個互相多練習練習,把我們這個節目給弄得效果好一點最好了哈哈哈哈哈。”
柳云羨抬頭看他一眼,“你倒是清閑。”
“誰讓你們倆這么厲害呢,我這個當導演的,只能去搞搞別的咯,我也不是專業的。”導演一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
他說完就跑,不想承受柳云羨冷眼相對。
對于這種拆臺行為,柳云羨以前倒覺得沒什么,只是今天下午和彌辭的交談實在是太過有默契,這種難得知音的感覺讓彌辭在柳云羨心里的好感度上漲了不少。
他余光看著彌辭還在笑。
突然發現這小姑娘好像挺愛笑的。
下午也一直在笑,神奇的是,只要她一笑,自己好像就能放松下來,也許自己也早就不由自主的跟著一起笑了。
“柳老師,可以加一下我助理的微信嗎?我還有點事情馬上要走了,我經紀人說您也比較忙,有什么事情我們就在手機上說,可以嗎?”
她沒有先拿出手機,然后把二維碼放在他的面前。
就只是禮貌的詢問,然后那雙漂亮的眼睛帶著誠懇的請求。
以前也有人想要加他的微信,但都帶著很強的目的性,剛回國的時候,自己被所謂的同行加微信,然后把自己的微信曝光賣出去,那段時間自己一直被私生粉騷擾,苦不堪言。
自那之后他就從不加任何人的微信了,工作也只是加工作室或者助理的。
可是彌辭的眼神。
好像很難讓人拒絕。
他到嘴邊的不行,忽然就咽了回去。
然后拿起平板,將自己的二維碼打開,“你掃我。”
又順口問了一句,“不能直接在微信上找你?”
彌辭禮貌道:“謝謝柳老師,可以找我的,但是我平時要練舞,還要去醫院,我怕看不到重要的事情,所以......”
他點頭表示理解,又開口:“你不用叫我柳老師,叫我名字就行。”毣趣閱
“哦哦哦好,柳老.....柳云羨。”女孩拿出手機,滴地一聲,他接到了好友申請。
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她就已經禮貌的打了招呼,急匆匆的離開了。
她好像很矛盾,又把那些矛盾在她的身上完美的融合。
鬼使神差的,柳云羨點開了彌辭的微信,那頭像是個小兔子,和她一樣怪可愛的。
隨后他有點開微博,搜索了彌辭的名字。
彌辭,二十歲,高二輟學被選中當練習生,母親患病,私自退團......
亂七八糟的一大堆事情。
這娛樂圈亂七八糟一大堆的事情倒是挺多,但剛才,她好像一點都沒有因為那些事情苦惱。
她好像一直都很有元氣,一直在笑。
她急著去哪呢。
可能是去醫院看她媽媽?
柳云羨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呆坐在位置上,搜彌辭的詞條搜了一個多少時。
退出的時候,不小心手滑,點贊了一篇大粉夸贊彌辭的帖子。
-
原主的愿望很簡單,照顧好媽媽。
就這一點。
也許是在娛樂圈待久了,原主對這個名利場已經失去了自己心中的期望,清楚的明白,夢想在這個地方可能永遠都沒辦法實現。
所以照顧好媽媽才是最重要的。
醫院里,因為付若若的原因,原主的媽媽從普通病房轉到了高級病房,房間里就她一個人,一張床位,還有一名護工。
護工阿姨人很好,每次彌辭去的時候還會笑著說大明星來了,滿心滿眼都是夸贊,總是說彌辭好看。
原主的媽媽也被照顧的很好。
所以彌辭在原主的院網上私心的加上了一點——對付若若也要好。
彌辭和往常一樣去病房。
有時候會在病床旁邊的小床上睡一晚上。
但今天,她還沒走進病房的時候,就聽見了嘈雜的聲音。
病房的門被打開。
門口站著不少人。
舉著攝像機的,還有拿著錄音機的。
護工阿姨驚慌失措的在門口,急著想要里面的人出去。
可是她只有一個人,被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擋在了門外。
彌辭聽見他們說:“只是采訪一下,您那么激動做什么。”
秋秋氣的一拍桌子,“辭辭,是那什么李子琪子的玩意兒,這倆人找的記者!!”
“那是不是彌辭?!”有人忽然這么說了一句。
門口沒擠進去的記者轉頭便看見在走廊的彌辭。
夜晚的醫院走廊燈光有些暗。
她白皙的皮膚在醫院冷光頂燈的照射下,顯得更加慘白。
還有那幽深的眼神。
像極了索命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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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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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