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的腳步一頓,小琪向來是沒什么主見的人。
這件事情她沒有想到會讓彌辭那么生氣,一起共事兩年多的時間,其實她們都沒怎么見過彌辭生氣的樣子。
竟然有些滲人。
“我們也只是...只是.....”小李說了半天,沒編出來理由。
彌辭嗤笑:“你想說,只是想幫我的忙,我太窮了,怕我沒有流量,我沒有流量就沒有錢,沒有錢我就沒辦法給我媽媽看病,是這個意思嗎?”
小李點頭,“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秋秋:“這人沒事兒吧,屁都不會放,痔瘡張嘴里了?”
“趙曉琪。”彌辭沒去看小李,她很少叫小琪的全名,趙曉琪身體一抖,竟然有種要被問刑的恐懼感。
她結結巴巴回:“干......干嘛。”
“你剛進隊伍的時候,李楠和我說,覺得你很土,不知道為什么你能和我們一個隊伍,還說你肯定紅不了。”彌辭眨巴了兩下眼睛,輕描淡寫的說著。
李楠立刻瞪大眼睛,“你胡說!”
彌辭聳肩,“你還說,她趙曉琪用三百塊的粉底簡直是浪費,后面不知道為什么,那瓶粉底液就變成你的了。”
這一點彌辭倒是沒有說謊。
只是李楠這人,搬弄是非太多,她恐怕自己都記不起來自己干過哪些荒唐的事情,說過哪些挑撥離間的話。
好像她的生活就是嫉妒別人,搬弄是非已經成為了她的日常。
趙曉琪本身就是個沒什么心眼,耳根子軟的人。
當然,這不代表彌辭就會放過她,原主的下場,和她們兩個人都逃脫不了關系。
李楠怎么搬弄是非,自己就怎么反擊。
趙曉琪本身就是個有些多疑的人,加上現在有些心虛,彌辭的話一說,她的注意力瞬間就被轉移。
隨后不可執行的看著李楠,“你真這么說我?”
“你聽她說?她故意這么說的!!”
“說實話,我沒必要今晚故意這么說,本來我很生氣,但是小琪,我知道你不是那種真的有壞心眼的人,你自己想想你被李楠當槍使多少次了。”毣趣閱
彌辭嘆了口氣,原主在她們的眼中,確實就是個很懦弱的人。
于是彌辭嘆氣的行為在她眼里,自動被理解成了——被逼急了,迫不得已說出口,又不忍心看著自己被當槍使,所以鼓起勇氣說出真相。
她的內心活動十分的豐富。
彌辭從她的眼神中就能看出,趙曉琪有點相信了。
李楠急了,她抓著趙曉琪的手,急促道:“你聽我的聽她的?”
“誰說的對聽誰的。”彌辭回。
李楠轉頭吼:“你閉嘴。”
隨后,彌辭的表情瞬間就冷了下去,“誰給你的臉在我這里大呼小叫的?我沒有現在報警把你抓起來就不錯了,不跪在我面前給我磕三個響頭,今天你就別想離開這里。”
她看了眼胡阿姨,胡阿姨立刻明白,反手就將病房門給關上了,然后反鎖。
今天要不是這兩個小姑娘,壓根就不會有那么多記者,自己還被那群瘋子記者給擠得要命。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
“你這是非法囚禁。”門關上的那一刻,李楠手心冒出了汗。
她以為彌辭會和以前一樣懦弱,可是今天的彌辭,和以往完全不一樣。
但是她還是不相信彌辭會真的對她怎么樣。
還想讓她磕頭。
簡直是做夢。
但彌辭就坐在那,好像坐在高高的王位上,睥睨著她。
“你不下跪,也行,你以前經常穿我的衣服,用若若的東西,今天私自聯系記者來病房,我媽是個病人,你這種行為已經構成了騷擾,我還有兩件以前的打歌服還在你那,我可以找出以前的借衣服的記錄,那兩件衣服是最貴的,加在一起六千塊,五千就足夠立案,要不現在我們就報警,你不是想火?那些記者應該還沒走遠,讓他們再回來采訪采訪你進局子是什么感覺唄。”
“標題我都想好咯,就一百八十線糊豆進公安局一日游,怎么樣?”
不怎么樣!!
彌辭給她帶來的壓迫感讓她只能轉頭看著趙曉琪,“你走不走?”
趙曉琪破天荒的沒說話。
她腦子里閃過這次的事情,發現自己好像確實被當槍使了。
看著趙曉琪那樣子,李楠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走的時候還說得好好的,現在叛變那么快。
她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腳上的帆布鞋,那種不甘心和嫉妒又開始排山倒海的沖她涌過去。
憑什么彌辭就能光鮮亮麗,就能參加綜藝,自己差在哪了?
她不明白。
“你不明白的事情多著。”彌辭忽然開口。
李楠心中一驚,猛地看著彌辭。
自己難道剛剛說出口了。
彌辭又道:“你沒說出口,但是你心里想的什么都已經寫在了臉上,我不想和你多廢話,以前你在隊里的時候,和你的粉絲編排我的事情,我離隊也是你讓你大粉編輯了我忘恩負義的稿子,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楠咬著牙,聽著自己做過的事情全部被彌辭一件一件的說出來,她額角滲出了汗。
她自以為自己做的,彌辭什么都不知道,以為彌辭是個蠢人。
現在看都是這么的可笑。
“我不會下跪的。”李楠偏過頭說。
彌辭:“哦,那你等著我告你吧。”
“我也勸你不要告我,我手上有很多你的黑料,你現在讓我走,我可以不把那些黑料放出去,如果你不放我走,你告我,你也沒有好下場。”
“你在威脅我?”
“隨便你怎么想。”
彌辭想笑,“那你就去放,全部放出來,但是今天,你必須給我媽磕頭認罪。”
她站起身,三兩下就將想走的李楠給抓住。
李楠奮力掙扎,卻發現自己壓根沒辦法和彌辭抗衡。
彌辭抓著她的腦袋,砸向地面。
原劇情中,李楠和趙曉琪放出黑料之后,原主也曾經求過她們澄清。
而李楠在明知道原主精神狀況已經不好,并且原主母親病情惡化的情況之下,仍然笑著說。
“你跪下給我磕頭,我就幫你。”
原主照做了,可她只是笑的更大聲了,眼中都是嘲諷,“叫你磕頭你就磕頭啊?你真像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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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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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