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草地不止是他們在這里燒烤。
但公眾人物居多,所以今天導演是花了大手筆,把周圍五公里都全部租下來了。
能看見很遠的地方也有人在燒烤,只是離得非常非常遠,不用擔心會被發現。
他們燒烤的地方在一處人工湖旁邊,還有一處蘆葦蕩,隨風搖晃。
也不用擔心這里蚊子多,工作人員每隔八個小時就會用特制的驅蚊水,而且草場有很小的噴頭,會發散驅蚊水,幾乎沒有蚊子。
夜幕落下,草場上只剩下幾盞氛圍感燈光照射著。
還有帳篷里的小燈。
幾人舉起杯子,聊得十分的開心。
導演喝了些酒,紅著臉有些醉醺醺的說:“我還以為今天柳大明星不會來的,他竟然同意了一起來慶功宴,以后我說出去都倍兒有面子,哈哈哈哈哈,之前那個誰,那個安導演想要請他吃飯他都沒去,誒,我請他他就來了,哈哈哈哈哈。”
柳云羨覺得有些想笑,余光看見彌辭笑的花枝亂顫,前仰后合,他甚至都能看見她的牙齦了。
他思襯再三,剛想和彌辭說想邀請她參與自己下一張專輯制作的時候。
身后,“砰——”地一聲。
原本明亮的燈泡突然炸了!
就在云憐的身后,她嚇得一驚。
就在需要適應黑暗的幾秒鐘時間,彌辭看見有個人突然從帳篷后面沖出來,盯著云憐的后背,像是盯著一個獵物,眼中甚至還閃著興奮的光,猥瑣的要命。
他猛地撲過來,彌辭瞬間站起身,將云憐護在身后,隨后一腳將男人給踹了出去。
一聲慘叫在黑暗中傳出,眾人立刻緊張起來。
云憐已經嚇傻了。
被踹倒在地上的男人疼的蜷縮在一起,戴著口罩,彌辭看不清他的樣子。
半晌后,他掙扎著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手機,打開閃光燈就對著幾人拍了幾張。
他盯著云憐,眼中滿是癡迷之色。
“云憐,是我啊,你忘了?”
云憐手腳冰涼,她顫抖著聲音在彌辭身邊說:“這是我的私生飯,他已經跟蹤我好幾年的時間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出現在這里,除了我的助理和經紀人,我沒和任何人說我今晚參加慶功宴。”
男人似乎一點都不慌張,他捂著自己的肚子,口罩都快遮不住他臉上的橫肉,雙下巴溢出來,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中都泛著油膩的光澤。
導演拿出手機準備報警,男人卻道:“勸你們最好不要報警,就算報警了,你們也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我最多是關幾天,我已經習慣了,如果這次讓我進去,那我下一次可以更狠。”
秋秋:“??臥槽,我真想給這個變態兩腳。”
私生飯一直是讓藝人最害怕的這類粉絲。
他們將自己臆想成藝人的情侶,無孔不入的想要加入藝人的生活,不停的騷擾,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柳云羨冷著眼站到了彌辭和云憐的前面,高大的身軀將兩個女孩子遮擋住。
聲音在黑暗中沉穩的讓人心安,“既然你這么囂張,又不想讓我們報警,那我們總不能吃這個悶虧。”
“你想干嘛?”男人向后退了兩步,但剛才彌辭那一腳完全沒有手下留情,他疼地直不起身子,踉蹌了一下,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柳云羨抬手,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沒多廢話,三步并作兩步就把想要逃跑的男人給一把抓了起來。
在男人的襯托之下,柳云羨肩寬窄腰的身材顯得十分的完美。
尤其是在男人掙扎,露出自己肚子上的肥肉的時候。
秋秋翅膀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我趣,這么看男主真是人間絕色,這男的什么狗東西,我真服了,小辭,你要不要也上去補兩腳,我把這附近所有的監控全部都黑了,嘿嘿嘿嘿嘿。”
“云憐。”柳云羨單手將男人控制住,“你要不要過來親手處決?”
他那話狂傲的很,云憐覺得他更像教導主任了。
彌辭將她摟地很緊,導演和別的工作人員都圍在她旁邊。
云憐突然很想哭,可是她沒有勇氣,“我不....我不敢。”她說。
她太怕被報復,再也不想在回家的時候,發現男人在自己的床底,也不想在洗澡的時候聽見錄音機里傳來男人猥瑣的聲音。
她不是沒有報警,可是警察總是說證據不足,或者只是將男人關上一段時間,最多三個月就會放出來。
男人卻變本加厲,沒有想過放過她。
彌辭拉著她的手,和她四目相對,“你要是害怕,我就在你旁邊,咱倆一起揍他。”毣趣閱
“你就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原始人,你就夸夸夸一頓亂殺!”
這話聽著好像不靠譜,可云憐詭異的獲得了一點點的勇氣。
于是兩人拉著手,站在了男人的面前。
彌辭抬手就把男人的口罩摘下來了。
她瞬間皺眉,脫口而出,“哇,這也太難看了。”
那瞬間,男人的眼中閃過恨意。
但是他被柳云羨抓住,動彈不得。
云憐那張臉確實我見猶憐,距離那么近,男人眼中的癡迷更甚。
彌辭也沒廢話,抬手就戳到了男人的眼睛上。
“嗷嗷嗷嗷!!!——”又是一聲慘叫。
云憐嚇得一哆嗦,“他眼睛沒事吧?”
“這份上了你還關心他干嘛呀!”彌辭皺眉。
“不是不是,我是怕他報復你,報警,我怕你......”
“你放心,我下手有輕重的,你忘了我是武林高手了嗎?”
云憐忽然想起來彌辭舞劍,看著男人慘叫的樣子,她想起自己曾經痛苦的時光,突然,內心竟然覺得有點爽。
彌辭:“你抬手,用力沖他這張臉打下去。”
云憐猶豫半天,“他...他...”
彌辭:“還害怕?”
云憐:“不是....他臉上太油了,我下不去手!!”
“......”
彌辭抬手就給了男人一巴掌,清脆的響聲昭示著她的力度有多大,
三秒后,男人的嘴角滲出了血絲。
“沒事,我替你打。”
男人疼的一直在叫喚。
但秋秋不僅把周圍的監控器全部屏蔽了,甚至還把這一塊的聲音都給屏蔽了。
也就是說,這男的再吵,也不會有人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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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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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