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閃光燈一閃而過。
彌辭下意識地被強光刺地閉上了眼睛。
“怎么了?”柳云羨皺眉問。
彌辭又重新坐直身體,皺眉說:“剛才好像看見有人在拍我們,有可能是狗仔,或者是私生。”
若是狗仔,最多就是拍到兩人一起出行,到時候解釋一下就行了。
但若是私生,這件事情就難辦了。
私生都是瘋子。
彌辭猜測無果的時候,柳云羨語氣嚴肅道:“不可能是狗仔。”
“沒有狗仔敢拍我。”
他的語氣無比的肯定,這話要是別人說的,那秋秋肯定覺得這人是在吹牛逼。
偏生這話是男主說的,這話就肯定是真的了。
從出道以來,網上確實沒有任何關于柳云羨的緋聞和私下生活的新聞。
按道理說,他這么一個頂流,狗仔肯定一直盯著他,但沒有新聞出現,說明柳云羨還是有些手段,讓狗仔不敢拍他。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私生。
但具體是誰的私生還尚未可知。
柳云羨慢慢踩下油門,車速漸漸提高,不管是誰的私生,對于這種標榜自己是粉絲的人來說,他一向是沒有任何的好感度。
車速越來越快,而后在車流中,彌辭恍惚間想起一部電影。
好像車子馬上就能在公路上飛起來,然后在云層間穿梭。
他們好像一起要在公路上逃走的伴侶,身后是窮追不舍的猛獸。
不稍片刻后,彌辭就感覺不到身后窮追不舍的車子消失在了車流中。
秋秋臥槽了一聲:“剛才男主全程把車速控制在這條路限速的最高速度之內,這條路上車子這么多,還沒有違規,這是什么秋名山車神???”
彌辭不懂,但是彌辭大為震驚。
她本來是在某個世界學了開車,但是上個世界待得時間太久了、
老實說,左邊是離合還是右邊是離合她都快忘記了。
就算沒忘,剛才柳云羨那行云流水的一通操作,也足夠她大為震驚。
柳云羨的余光能看見彌辭眼神中的震驚和崇拜,他嘴角微微勾起,許久沒有得到滿足的虛榮心在此刻小小的被滿足了一下。
很快兩人就到了錄音室。
錄音室是柳云羨自己開的一個私人工作室,隸屬于他的公司,但辦公的地方不在辦公大樓里,從外面看道像極了有格調的咖啡廳。
一共三層,一層是休息看書或者喝咖啡的區域,還有廚房。
二層是錄音室,三層是柳云羨的臥室。
剛進門,彌辭就看見溫婉坐在沙發上,她側對著門口,手中拿著一本書,面前的茶幾上放著兩杯升騰著熱氣的咖啡,屋子里彌漫著咖啡的香氣。
她的黑發在背后窗戶落進來的陽光下顯得像是綢緞一般。
聽見聲音,溫婉轉身,臉上帶著欣喜。
又在看見彌辭的瞬間,眼中的欣喜變成了怔愣,隨后是一閃而過的煩躁,又是妥協。biqubu.net
人的情緒是很復雜的。
短短的幾秒鐘,氣氛就變得微妙起來。
“嗨。”彌辭笑著打招呼,她每次笑起來的時候都很陽光。
也是因為這笑容,溫婉總是沒辦法找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把這個比自己小這么多歲的姑娘當成自己的情敵。
她覺得自己卑鄙。
于是溫婉只能有些尷尬地擺擺手,“又見面了,你們怎么一起來了......云羨,你怎么穿成這樣子?”
柳云羨神色自然的在門口的鞋柜中拿出一雙兔子拖鞋放在彌辭的面前。
那拖鞋在彌辭的腳上正好。
溫婉的臉煞白了幾分。
這雙鞋她前幾天在鞋柜中看見了,她以為是柳云羨給自己買的。
但柳云羨說不是。
現在明白了。
這雙鞋,還真的合腳啊。
她想象過自己穿上這雙鞋的樣子,違和感一定很強,還有裝嫩的嫌疑。
但穿在彌辭的腳上,她好像又更可愛了一些。
“今天麻煩彌辭跟我去了一趟我大姨那邊。”柳云羨回答,語氣平淡。
但這消息對于溫婉來說卻像極了一個炸彈一樣,把她瞬間炸的清醒過來,她猛地起身,“你帶她去看你大姨了?!”
柳云羨皺眉,“有什么問題?”
“不是......你大姨精神狀態不太好,你帶一個陌生人過去,你大姨難道不會......”
“不會。”柳云羨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汽水,淡淡的看著溫婉,像是故意般開口:“因為我是麻煩彌辭裝我女朋友去見的我大姨,也多虧彌辭,她今天精神狀態好了很多,所以我們才現在才來,不然早上就來了。”
女朋友三個字讓溫婉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不過這次,是跌坐在沙發上。
工作室還有別的工作人員。
在柳云羨說出這句話后,大家心照不宣的都震驚了半天,又心照不宣的,都看向了溫婉。
面帶同情。
柳云羨將汽水塞到彌辭的手上,拽著她的手腕,直接將人帶上了二樓。
那模樣,像極了帶女朋友來自己公司。
柳云羨一走,幾個工作人員就立刻將溫婉圍住。
“溫婉,你別難受,你和老板都這么多年了,我覺得老板也就是隨便玩玩。”
“就是隨便玩玩,彌辭現在是有了點名氣,但是娛樂圈水那么深,誰知道她以后會不會為了往上爬干出什么事情,咱們又不是沒見過這種的。”
“對啊,你長得比她好看多了,也不知道老板眼睛怎么長得,怎么被她勾引去——”
幾人話沒說完,便看見溫婉抬頭冷漠地看著幾人。
“說完了嗎?”她開口。
那語氣,實在是算不上好。
幾人被她的表情唬住,共事這么多年,很少見到溫婉生氣的時候,但往往是平時脾氣好的人生氣起來才真的恐怖。
溫婉看了眼上二樓的樓梯。
她深吸一口氣,隨后開口道:“我感謝你們安慰我,但如果你們安慰我的方式是通過貶低另外一個女性,我勸你們別說話。”
“我溫婉是喜歡柳云羨這么多年,柳云羨看不上我那是他眼瞎,和彌辭沒關系,彌辭也努力,她比我更努力更有才華更苦,我沒那個資格去罵她說她,你們也最好不要說。”
“我喜歡誰是我的事,你們替我說話我很感激,諷刺彌辭就沒必要,但凡你們了解她一點點,都放不出這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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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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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