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那股子想要逃走的黑氣,彌辭到了一處地方。
周圍一片黑暗,想要到達拿出地方似乎還要破開一層結界。
但是那股黑氣進入那個地方就不需要沖破束縛,彌辭知道,也許那個地方就是容箏住的地方,是凌駕在三千之上的神界。
黑氣消失在她的掌心。
彌辭不甘心,自己已經到了這里了,難道現(xiàn)在就要離開?
她想起槐樹爺爺說的,凡事都要去抗爭去嘗試,不然怎么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呢?毣趣閱
如果這次真的放棄了,說不定容箏會在背后偷偷嘲笑自己。
或許她會更加得寸進尺,那自己的任務就不要想得到片刻的安寧。
很多時候,人就是要不甘心才會爆發(fā)出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潛力。
比如彌辭剛三百歲的時候,那時候自己還算是個小兔子,她在靈山和一個已經一千多歲能化形的大妖搶奪一株靈草。
她渾身都是傷,那株仙草在自己嘴里都被人給搶走了。
當時彌辭就不甘心,如果那株仙草沒有在自己的嘴里,她會立刻覺得小命重要。
她斟酌了兩下,發(fā)現(xiàn)自己也不是沒辦法和大妖抗衡,憋著一口氣,她愣是渾身是血的把那大妖給嚇跑了。
畢竟誰也沒見過一個兔子為了一株仙草都能不要命的。
這次她同樣不甘心。
她將靈氣化成鋒利的箭矢,要沖破頭頂?shù)姆庥 ?br/>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那便百次千次!
終于,她好像感覺到了裂縫。
沖著那道裂縫,她猛地向上一躍!
眼前的景象如夢似幻,在天上云間游蕩的金魚。
還有站在水面上的仙鶴。
地面上的菌類滿是奇異的色彩,彌辭怔愣著,卻莫名的覺得這個地方格外的熟悉。
“來者何人!擅闖我神界者,死罪!!”
一道聲音在彌辭的側后方冷不丁的傳來。
她轉過頭去看,穿著戎裝的女人皺著眉,渾身都是殺意,卻在彌辭轉身的瞬間,愣在原地。
“上....上神?”
彌辭:“???”
她轉身找了半天,上神在哪?誰是上神?這人在叫誰?
人沒找到,胳膊被那人一抓住,隨后那人跪在了自己的面前,“上神,你終于回來了?。。 ?br/>
“秋秋,秋秋,救救我?。?!”彌辭在內心瘋狂呼喚秋秋,半晌才反應過來秋秋現(xiàn)在在原主的身體里面待著,自己現(xiàn)在也是神魂的狀態(tài),等等,她神魂便成人了?!
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向后退了半步,“那個,您好,我不是上神,我的名字叫彌辭,我到這里來是找容箏的?!?br/>
“容箏?”那女將軍臉上瞬間表情就變得非常的嫌棄,“你找她干什么,上神,她成天不務正業(yè)的,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br/>
“是這樣子的,我是下界做任務的一個兔妖,然后這個容箏三番四次的想要置我于死地,要不然就控制小世界的人干一些惡心人的事情,我很生氣,所以我就追到這里來了?!?br/>
“什么?!”
女將軍瞬間站起身,“她竟然敢殺您,您等著,我現(xiàn)在就帶您過去??!”
彌辭暈乎乎的被那女將軍給拽著,到了一處府邸,即便一路上彌辭都在和女將軍解釋自己不是什么上神。
但是她就是堅定的說她就是上神,只是她現(xiàn)在還沒想起來而已。
“上神,當年發(fā)生了很多事情,但是您現(xiàn)在還在做任務,為了不耽誤您的時間,您先忙您自己的事情,以后您會知道您的真實身份的?!?br/>
她面對彌辭的時候還很虔誠,轉頭眼神就瞬間變得狠厲起來。
抬起腳,一腳就踢開了府邸的門。
府邸上寫著柯祠兩個字,這個名字彌辭好像在哪聽見過,想了半天,這個柯祠貌似就是三主神之一的柯祠,而他的女兒好像正是容箏。
巨大的聲響傳來。
彌辭被嚇了一跳。
這里濃郁的靈氣讓彌辭整個神魂都舒服的要命,那些靈氣跟不要錢似的往她的身體里面鉆。
“柯祠,你給老娘滾出來?。。。 迸畬④娭袣馐?,沖里面吼著。
吼了幾聲,回廊處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
穿著霧藍色的長衫,滿臉的無奈,在看見彌辭的時候,這人的反應和女將軍的反應一模一樣。
先是怔愣,滿臉的不敢相信,然后是巨大的狂喜涌了上來。
“上....上神?!?br/>
彌辭暈乎乎的,自己是不是真的上神暫且不說,但是這種一邊吸收靈氣,一邊被人崇拜的感覺,好好啊~~~
柯祠想湊近點看,被女將軍一把攔住,“你那好女兒在下界三番四次的給上神使絆子,害的上神現(xiàn)在神魂未定就強行進入神界,現(xiàn)在是沖破了神界封印還好,若是沒有沖破,那她會受到反噬,你知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我女兒.....她一直在家中面壁思過啊?!?br/>
“面壁思過?你是親眼看著她面壁思過?還是專門派人看著她?我都不用想,你讓她一個人在屋子里面壁思過,估計連結界都沒有布下吧?”
柯祠眼中閃過了異色。
女將軍察覺到了他的眼中地異色,嗤笑一聲,“誰不知道你最溺愛你那個撿來的女兒,她小時候還勉強算得上是可愛,越長大妒忌心越重,癡心妄想想要喜歡霧炤,甚至差一點害的霧炤的神魂沒辦法重聚,霧炤死了也就死了,但他是為了主神才散去神魂,容箏不知道,你還不知道?趕緊讓她滾出來,今天我若是不殺了她,就對不起當年主神對我的救命之恩??!”
說罷,她手中便抓著長槍,渾身殺氣的殺了進去。
卻被柯祠一把攔住。
“你攔我作甚??!你也找死?!”
“凡事總要講個理,這是當初主神說的,這件事情現(xiàn)在不管是不是我女兒,都要讓她出來自己說一說,一面之詞不能下定論。”
“你說了不算。”女將軍轉頭看著彌辭道:“主神,你說,怎么解決。”
彌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這樣的,因為她實在是太討厭了,如果可以的話,我現(xiàn)在就想殺了她哦,如果你是她父親的話,我能理解你保護女兒的心態(tài),那你把她叫出來與我當面對質,我這里有很多很多證據(jù)的?!?br/>
她用最天真的臉,說最無情的話。
即便那張臉不是當初主神自己的臉,是一張陌生的臉,但這種熟悉的感覺卻讓柯祠有些心悸。
“二位在這里等我,我馬上就來?!?br/>
彌辭站在原地,當初秋秋分明說的,它的boss已經把容箏帶走了,現(xiàn)在怎么容箏又出現(xiàn)了。
恐怕和這個柯祠,逃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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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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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