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辭非常認真的想了一下,“秋秋,我說過嗎?”
秋秋同樣非常認真的回答:“沒有,絕對沒有說過。”
門外樂青的聲音愈發大起來,像是抓到了彌辭的把柄一般。
就在她想要撞開門的時候,門的把手被擰開,彌辭出現在了樂青的面前。
那一瞬間,剛才還嘰嘰喳喳的樂青瞬間閉了嘴。
自從上次看見彌辭殺了那么多的喪尸之后,樂青就屬于又菜又要懟彌辭。
彌辭不在,她就使勁和別人編排彌辭的事情,彌辭要是在,她半個屁都不敢放一個。
就像此刻,剛才還囂張無比的樂青頓時沒了聲音,甚至還后退了半步。
“我什么時候是說過自己是世外高人的?不是你們自己說的嗎?我從來沒有說過自己身世。”
彌辭盯著樂青,一字一句說著。
樂青被她的眼神給嚇到,又往后退了兩步:“你肯定說過的。”
“那你說我什么時候說過的,在哪說過的,跟誰說過的?”
“......我哪記得,我宗不可能一天到晚的什么事情不干,就盯著你說了什么話吧?”
“哦,原來你沒有整天盯著我,看我說了什么話?你在背后說我的那些話說的頭頭是道的,我當真的是我說的呢。”
樂青臉色白了些,彌辭抬腳走出去的瞬間,門外看戲的那些人也閉了嘴。
彌辭向下看去,果然看見了彌生,他站在第一層的客廳中,仰著頭,在看見彌辭的瞬間,眼睛亮了起來。
“姐!!”
秋秋那一刻想給這個男的一腳。
雖然原主對彌生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恨意,但原主的心愿中寫的清清楚楚,不想和自己的家人相認。
她往下看著,然后道:“我不認識這個人。”
那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足夠傳進彌生的耳朵里。
彌生的面色瞬間發白,隨后他高高舉起的手,一點點僵硬地落了下去。
樂青又在旁邊陰陽怪氣,“你確定你不認識?你倆長得這么像,一看就是親生的,你連你自己的弟弟都不認啊?”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一陣風掠過。
眾人甚至沒有看清楚彌辭剛才的動作,樂青的衣領就已經被彌辭給抓起來。
這里是這棟房子的四樓。
樂青的身體被彌辭壓在護欄上,整個上半身都懸空,她尖叫著想要掙扎。
但是越掙扎,自己的身體就好像越要往下墜。
“啊啊啊啊!!!彌辭,你發什么瘋!!!”
“我忍你很久了,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對你怎么樣?我勸你以后少管我的事情,要不然,我就把你從這里給丟下去!”
說罷,彌辭手上故意往前推了一下,嚇得樂青飚出了生理眼淚,“你在基地對基地成員這樣,小心長官知道了,要把你給丟出去!!”
“你覺得我在乎?”彌辭笑了笑。
樂青和眾人忽然意識到。
彌辭可能是真的不在乎。
這個被他們看作是保護傘的基地,對于彌辭來說,壓根就不值一提。
她身上的力量太過神秘,他們離開基地可能會死,但彌辭要是離開基地,說不定活的還更瀟灑。
今天早上,他們吃的東西,甚至還是彌辭弄出來的......
想要勸彌辭的人識相地看清了眼前的形勢,閉上了嘴巴。
有那么一瞬間,彌生也覺得是自己認錯了人。
因為姐姐不會用那種冷漠的眼神看著自己,也沒有那么強,輕而易舉的就能把一個成年女人給舉起來,像輕飄飄的羽毛一般。
他想起那天晚上,彌辭殺伐果決的樣子。
可是那張臉,真的就是姐姐。
她一定是很生氣很生氣,所以一點都不想認他這個弟弟。
不過沒關系,彌生想。
自己總能贖罪的。
彌生到底是個異能者,還是個火系異能者,攻擊性很強,且他天賦很高,在沒有吸收晶核的情況下就已經升到了二級。
整個基地中他的武力值都算是強的了。毣趣閱
彌生被分配到了凱勒的小組,也不知道是不是千玨故意的,總是彌生非常識相地沒有再叫彌辭姐姐。
而是叫起了前輩。
旁人問彌生他和彌辭的關系是什么,他也只是說自己認錯人了。
秋秋覺得這小伙子比原主那完犢子的爹媽倒是好太多,“辭辭,其實這個彌生好像也不是沒救。”
“彌生畢竟是跟著原主一直長大的,受原主的影響比較大,沒長歪。”
“那辭辭會不會認他?”
彌辭趕緊搖搖頭,“人家原主的愿望寫的清清楚楚,不要和家人相認,就算彌生再怎么好,我都不能因為我自己的主觀意愿就不去完成原主的心愿吧。”
就是因為原主覺得,彌生不像父親那樣窩囊無情,也不像母親那樣太容易心軟。
所以自己被趕出去的時候,他一定會為自己求情。
可事實是,他沒有。
彌生猶豫的時候,正是原主最痛苦的時候,因為如果是彌生被這樣對待,原主一定會毫不猶豫挺身而出。
沒有人可以為原主做決定。
即便是成為原主的彌辭,也不可以。
“彌辭。”凱勒叫了彌辭一聲。
她轉頭看著凱勒,“干甚么?”
“黎長官讓我跟你說一聲,現在去實驗室。”
“哦。”
她迅速扒拉了兩口自己碗里面的吃的,隨后便轉身去了實驗室。
......
實驗室中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千玨捂著自己的鼻腔,臉上有些心虛,“景然,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幫幫你,我看你做這個這么累,我就......”
她話沒說完,收到了黎景然的眼神,那眼神古井無波,讓她瑟縮了一下。
隨后,實驗室的門被打開,彌辭的出現讓千玨臉色瞬間變臭。
倒是黎景然,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怎么,兩位長官現在不做實驗,改做生物炸彈了?”彌辭忍不住問。
黎景然沖她招招手:“快過來,有新發現。”
“嗷。”彌辭走過去,兩人湊在了一起。
烏黑的被盤起的長發,在燈光下閃著冷色的銀發。
兩人的腦袋挨得極近,千玨眼中便瞬間產生了妒火。
自從這個彌辭來,景然就開始對她愛答不理。
上次竟然當著她的面跟著這個女人離開。
她緊握雙拳,深吸一口氣。
她遲早要把彌辭給帶去實驗室,開膛剖肚,給父親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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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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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