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黎景然的眼神落在彌辭的身上,他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瞳,隨后開口:“你身上沒有異能,但是卻又極為強大的力量,彌辭,你就是千山和整個東區基地的下一個目標。”
“哦。”
她淡淡的點了點頭,對黎景然的提醒甚至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
黎景然微微皺眉,“不害怕?”
“你覺得我為什么要害怕?”
她身上的力量強大,在旁人眼里看來難以解決的事情,也許彌辭很快就能解決。
黎景然失笑,“也是,你這么厲害,倒是我多想了。”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彌辭的性格似乎變得更加有‘人’的感覺。
第一次見面,黎景然以為彌辭和自己是一類人,沉默不語,從不同情弱者。
可現在看來,冷血的只有他,分明知道彌辭在基地中的表現是偽裝,但他卻有那么一瞬間慶幸,還好彌辭是偽裝的。
這種情緒莫名其妙,但在每一次和彌辭的相處中,黎景然都卑鄙地想要在彌辭的身上獲得一點點人情味,獲得一點點的溫暖。
這個身份是,另一個戴著面具的身份同樣也是。
“我發現你最近很奇怪,總是盯著我欲言又止,你是不是想說什么?”彌辭突然開口問。
黎景然又恢復了那副死魚眼的樣子,“沒有,現在守衛應該離開實驗室的大門,我們進去吧。”毣趣閱
秋秋在空間中又罵了一遍神經病。
通過大樓耳朵窗戶,兩人進入了基地之中。
東區基地很大,畢竟是末世之前的軍事基地,里面的安保工作做的極為完善。
但黎景然花了好幾年的而時間忍辱負重,已經將這里的每一塊地方全部都摸的清清楚楚。
繞過基地成員,很快兩人就到了實驗室的門口。
黎景然拿出ic卡,在打開實驗室門的瞬間,一股極為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
腐爛腥臭的氣味,和一種極為詭異的幽香混合在一起。
彌辭覺得那一瞬間自己的鼻子好像出問題了。
因為她實在是分不清楚這味道到底是香還是臭。
這個實驗室不是上次黎景然呆著的實驗室。
與其說是實驗室,其實說是太平間更為貼切。
因為這里極大,里面全部都是玻璃器皿,每一個玻璃器皿中都泡著一個人。
彌辭能看見那些人身上的能量波動,有的人在變異和不變異之間掙扎,即便是被泡在特制的福爾馬林中,也仍然能看出面上的痛苦之色。
饒是已經去了那么多世界的彌辭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了。
外面叫什么末世。
這里才是真正的末世。
不,應該說是真正的地獄。
黎景然徑直沖一個方向走去。
他忍了五年的時間,終于等到今天。
只要把母親給救出來,彌辭想要什么,自己一定會答應他。
要不是彌辭,他可能還需要五年,十年,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辦法進入這個實驗室中。
等母親離開,他就和彌辭說,自己就是那個戴面具的人。
他一定會坦誠。
黎景然一步未停,不敢耽誤時間。
他看見了最里面的一個玻璃器皿,器皿中,女人閉著眼睛躺在里面。
“那是黎景然的媽媽?”彌辭問。
秋秋的翅膀在光屏上點了兩下,隨后點頭:“是噠,辭辭,有個不幸的消息,你等會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么?”
“黎景然的母親已經沒有生命特征了,只有大腦中還有一點點的意識殘存,等會黎景然肯定會發現他母親的不對勁,到時候......”
彌辭猛地瞪大眼睛,她猛地想起,末世來臨還沒有半年的時間,但是黎景然卻已經受制于千山將近五年的時間。
所以五年之前黎景然的母親就已經被泡在了福爾馬林中。
也就是說,千山的計劃早在五年之前就已經出現了???
彌辭忽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說不定,末世的出現和千山的實驗有很大的關系。
她趕忙想要走到黎景然的身邊。
但已經來不及了。
黎景然已經察覺到自己母親的生命體征近乎沒有。
那一瞬間,執念繃成的弦瞬間崩塌,五年的時間,黎景然為了這個執念成了一個瘋子。
可結果擺在他面前的時候,那一瞬間,他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應該去死。
“黎景然,黎景然!”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隨后,溫熱的掌心捧住了他的臉。
黎景然雙眼空洞沒有焦距,彌辭皺著眉說:“我現在把你母親給帶回去。”
“沒用的......她已經,死了。”
“誰說她死了!”
彌辭抬手就是一掌,打在了盛放女人的玻璃器皿之上。
隨后,器皿瞬間裂開,整個基地也在此刻響起巨大的警報聲。
黎景然終于回過神來。
他轉過頭,看著彌辭給他母親嘴里塞了個什么藥丸。
“你給她吃了什么!”黎景然一把抓住了彌辭的手臂,猛地將人往后一扯。
“嘶——”她發出了吃痛的吸氣聲。
秋秋已經在空間中破口大罵了,什么勾八男主啊這是!!
這要是霧炤本體知道了,那不得腸子都悔青了。
彌辭捂著自己的肩膀解釋,“我雖然不能讓你媽徹底好起來,但是你應該想知道為什么千山要把你媽給關起來,他的計劃又到底是什么,警報已經響起,你得趕緊走,剛才那個藥丸,在一個小時之內會生效,然后她會清醒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你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隨后,她掌心耳朵玉骨扇瞬間張開。
一股力量扯著黎景然和他的母親,被迫站在了變大的扇子上。、
復雜的情緒瞬間交織在一起。
后悔,感動,又或者是,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喜歡。
“彌辭,你難道想要做什么英雄,我告訴你,我最討厭的就是英雄。”都到這個份上了,他還在嘴硬。
彌辭卻沖他笑了笑。
學著他的毒舌懟回去。
實驗室門口已經傳來異能者撞門的聲音。
她說:“誰跟你是英雄,你有你要做的事情,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情,咱們誰也別管誰。”
說罷,實驗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他看著彌辭殺出一條血路,腳下的扇子將他們送出了東區基地。
那一瞬間,黎景然覺得自己的靈魂好像也留在了東區基地中。
他腦袋里都是嗡鳴聲。
“砰!——”
身后巨大的爆炸聲傳來,他艱難地轉過腦袋。
東區基地上升騰起巨大的蘑菇云,徹底刺痛了他的眼睛。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