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父母和弟弟,這幾個人當中,原主對彌生的感情是最復雜的。
他比原主小了七歲。
從小就很懂事,跟在原主的身后,姐姐姐姐叫個不停。
別人給他的壓歲錢,他總是存著,然后留給原主。
會把好吃的藏起來,等原主讀書回家給她。
所以原主長大之后,能自己打工了,才會愿意給彌生買東西,供他上學。
正是因為這樣的感情太深,所以在末世來臨的時候,在原主的父親趕走原主的時候,在彌生沒有站出來保護原主的時候。
原主才會更痛,更恨。
這就好像,自己種出來的玫瑰在某一天刺傷了自己,刺斷在了皮膚和肉里。
別說是拔出來了,刺在哪都找不到。
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折磨著原主,在彌生懦弱的那一刻,一直折磨到原主死去的最后一秒。
彌生不該死,但已經成為原主的彌辭,不會選擇原諒。
給他指條明路,好歹讓他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那場大雨混合著彌辭的靈氣,和天空中的烏云一起降下。
這些靈氣對彌辭來說已經不算很多了,本身這個世界就已經有靈氣,所以她很快就能恢復。
她的掌心躺著一顆透明的晶核,像是鉆石一般,在昏暗的光線下仍然折射出光澤。
接下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辭辭,那男主呢?”
“男主啊......誰讓他對我那么兇,讓他先后悔去!”
秋秋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么開心啊?”彌辭問。
秋秋點頭:“那可不,之前看男主這么對我們辭辭,我是真想沖出空間給男主兩個嘴巴子,我已經全部截圖下來了,以后要是碰見男主的本體,估計男主自己都后悔莫及?!?br/>
彌辭的腦海中閃過霧炤的樣子,她也跟著嘿嘿笑了笑。
隨后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
巨大的爆炸聲和火光,即便是十幾公里之外仍然能看的清楚聽得清楚。
黎景然從那把扇子上下來,扇子瞬間縮小,隨后便搖搖欲墜,像是失去了光澤一般。
這把神奇的玉骨扇其實黎景然一直都很感興趣。
他甚至想著,以后可以問問彌辭,能不能用這把扇子做實驗,看看這扇子為什么這么神奇。
可現在,這認主的扇子好像失去了靈魂。
爆炸襲來的時候,彌辭就在里面。
他手腳冰冷,眼神空洞,扇子墜落的瞬間,黎景然又手忙腳亂地舉起手,將玉骨扇穩穩接在了手上。
母親的身體就在旁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氣色變得紅潤。
扇子直接將他送到了自己休息的房間。
房間的門關著,門外千玨的聲音焦急的響起,拍打著他的門。
“景然??!基地好像出事了??!景然!!”
他像是聽不見一般。
將母親抱到床上,扇子被他好好握在手中,握的很緊,半晌后又松了些,似乎是怕捏的太緊,這扇子會疼似的。
千玨的聲音實在是吵鬧。
他打開了門。
門被打開的瞬間,千玨的聲音戛然而止。
黎景然的眼神中寫滿了淡漠兩個字,眼神古井無波,像是......一個死人。???.??Qúbu.net
“景然......你......”
“你想說什么?”黎景然的聲音都變得冷漠了起來。
千玨覺得黎景然好像有點不對勁,以前他對自己雖然也比較冷漠,但不會像現在這樣不耐煩,更不會冷漠道這種程度。
而且他的身上似乎還有種奇怪的味道。
她的目光忽然看見了房間里面的床上,躺著一個人,視線被黎景然擋住了一些,她有些看不真切。
千玨下意識覺得躺在黎景然床上的一定是彌辭。
她表情瞬間就變得憤怒,指著門內道:“彌辭怎么會在你床上!”
黎景然沒說話,千玨氣的撞開了黎景然的肩膀沖進了房子里。
她怒氣沖沖走到床前,卻發現躺在床上的女人,竟然是黎景然的母親。
千玨見過黎景然的母親,也知道他的母親在參與自己父親的一項實驗。
但是她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實驗,只隱約明白黎景然能在父親手下做事,幫父親做實驗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他的母親在自己父親的實驗中無法脫身。
其實千玨可以幫黎景然求情,認識黎景然這么多年的時間,他為數不多求自己的幾次情況,都是他想讓自己去找父親求情,讓他能見到他的媽媽。
只是這兩年的時間,他再也沒有求情過。
人也變得非常的冷漠,性格更加古怪。
眼下看著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女人,身上還有難聞的氣味,她心頭用上了一股子不好的預感。
‘咔噠’一聲。
千玨猛地回頭,卻看見黎景然將房門反鎖了。
這要是以往,她肯定要想入非非,想著他現在鎖門,兩人就是獨處一室,說不定就能碰撞出什么火花出來。
可現在,床上躺著他的母親。
鼻尖的氣味越來越難聞。
千玨終于看見了黎景然手里面拿著的扇子。
那把扇子她知道。
樂青曾經說過,彌辭能那么厲害,可能就和這把扇子有關,可是這扇子,為什么又在黎景然的手中?
她向后退了半步,用笑容掩飾自己的恐懼,“景然,你怎么拿著彌辭的扇子?彌辭呢?我好像也沒在基地里面見到她。”
“你父親已經死了?!崩杈叭缓鋈淮鸱撬鶈?。
說出來的話讓千玨先是一愣,隨后覺得他一定是在開玩笑,“景然,你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現在基地里面人心惶惶的,我看剛才爆炸聲和火光,可能真的是東區基地傳出來的,我得去看看我爸——”
“千山死了,因為是我殺的。”
不是他殺的,是彌辭殺的。
但他不能讓彌辭擔下這殺人的名頭,他看見千玨,就想起千山那張臉。
想起自己痛苦的這幾年的時間。
千玨腳步發軟,因為黎景然的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她已經退無可退,腰肢已經抵到了桌子,只能雙手抓著桌子的兩邊,卻因為手心出汗抓不住,徑直跌在了地上。
千玨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脖子就已經被黎景然遏制住。
男人的眼中藏著無盡的恨意,他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但藏在恨意之下的。
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痛。
還有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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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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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