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輕緩的音樂聲瞬間就傳進了眾人的耳朵里。
大基地就是不一樣,還有音樂,搞得真的跟個宴會似的,不說誰知道是過來參加會議的。
但是彌辭總覺得有什么不一樣。
“秋秋,你檢測一下,能檢測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秋秋立刻開了光屏,把頂樓連帶著整座大樓全部都檢測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辭辭,沒什么問題誒,你是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彌辭皺著眉看了周圍一圈。
說不上來有哪里不對勁,但就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她拉著小言,微微俯身道:“小言,你等會就一直跟著我或者是爸爸,知道嗎?”
“知道的姐姐。”
幾人往里走著。
京都基地的長官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長相倒是很慈祥,叫梁高。
西南基地的長官有兩個,一男一女,是一對夫妻。
兩人的異能都是變異異能,一個是變異木系,還有一個是變異風系。
實力在異能者中都算是佼佼者。
幾人寒暄了兩句,彌辭想要試探問一下梁高這次的會議內容是不是和喪尸進化變異有關。
但這梁高卻都打哈哈給搪塞過去了。
這下凱勒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小辭,我怎么感覺這次說是來參加會議,其實是有別的什么事情?”
彌辭警惕看了周圍一眼,目前沒有發現什么有敵意的目光或者是別的特殊情況。
她拉住了小言的手臂,小言的腰上面戴著一枚水晶。
那枚水晶是每一個基地中沒有異能的人外出需要佩戴的。
小言這一枚是彌辭做的第一個異能水晶。
將凱勒的異能和自己的靈氣融合進去,在小言收到傷害的時候能夠保護她。
時間一點點過去。
梁高原本在和別人講話,忽然端著另一個酒杯,徑直向彌辭走來。
“久聞第一基地長官的大名,但到現在都沒有見過真容,也還不知道長官你的真實姓名是什么。”
他有些蒼老的手將酒杯遞給了彌辭。
秋秋皺著臉,大膽猜測,“很多時候,電視劇或者是小說里面,看著越慈祥的,其實就是最后的大boss。辭辭,該不會是千山死了,這個老頭代替千山成為什么大boss了吧?”
“不知道。”彌辭是真不知道。
原劇情中,梁高一直是正面人物,帶著幸存者一步步的重新好好生活。
但是現在原劇情已經完全不能作為參考,少年喪尸也沒有出現,她不能保證梁高會不會受到劇情的影響被轉化成‘大boss’。
彌辭在梁高的眼中目前還沒有看到敵意。
接過他手中的酒杯,彌辭抿了一口,還真的是酒。
“這酒是我一個小友釀造的,他這人釀的酒很好喝,后勁也很大。”
說到這,彌辭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腦子忽然有些昏沉,又聽見梁高說:“小友脾氣也不小,和他釀的酒一樣,大得很,前段時間他罕見的過來求我一件事情,好多年不見了,我和他母親是至交好友,我覺得我不能不幫。”
“彌辭長官,你知道他要我幫什么忙嗎?”
彌辭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
一旁的凱勒和小言似乎是被人給控制起來了。
她從牙縫里擠出了三個字:“黎,景,然。”
梁高喜笑顏開,“看來彌辭長官還沒有忘記小友,那我也就放心了,你的兩位同伴不會受到傷害的,你放心。”
眼前一黑。
彌辭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她身體下落的瞬間,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她。
是剛才一直站在旁邊,端著酒杯的應侍。
他抱著彌辭,在彌辭閉上眼睛的時候,眼中才敢露出瘋狂的神色,那一瞬間,一旁的梁高都懷疑黎景然要把人姑娘給吃了。
“你這易容術倒是厲害得很,不過人家也是個小姑娘,你讓我把人家騙過來,我幫你了,你可別太過分。”毣趣閱
黎景然沒說話,梁高又忍不住道:“不許太過分啊,不然你是追不到老婆的。”
“恩。”他輕輕恩了一聲,抱著彌辭便離開了這里。
周圍觥籌交錯。
彌辭倒下的時候也沒什么聲音。
梁高便笑著說彌辭身體不適很舒服,今晚的會議改成了晚宴,讓眾人先吃好喝好,會議改天再說。
白嫖吃喝,沒人不樂意。
于是眾人便沒去想為什么彌辭作為第一基地的長官會突然身體不舒服。
又為什么,會被一個應侍給帶走。
-
昏暗的房間里。
黎景然將彌辭放到了房間的床上。
她眉頭還皺著,黎景然便抬手,將她緊皺的眉頭給慢慢撫平。
他將自己臉上的皮給撕掉,露出自己原本的樣子。
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彌辭一點沒變,但黎景然的眉尾卻多了一道疤痕。
他盯著彌辭,站在床邊,就那么靜靜的看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黎景然深邃的眼瞳中漸漸加劇了占有和失而復得的歡喜。
這兩年的時間,他覺得自己像是行尸走肉。
將所有人趕出基地的時候,黎景然便去了彌辭住的地方。
到了那地方他才發現,彌辭早就給他留了一些東西。
一封信。
還有他想要做出血清需要的東西,甚至是公式,全部都寫的清清楚楚。
她留下了一大堆的東西。
那時候黎景然才知道,彌辭這是在試探自己。
她早就知道自己和那個夜晚中獵殺別的異能者的人是同一個人。
所以她才說要建立自己的基地。
明明自己已經相信彌辭了,黎景然心里清楚的很,可他就是嘴硬,他那張嘴就是說不出自己心中想的東西。
不,或許兩年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什么。
所以他帶著那些東西,帶著彌辭的玉骨扇,將基地燒的一干二凈。
花了兩年的時間,他抓了很多末世之前從事科研這一方面的人。
旁人都說他是獵殺了那些人,說他是怪物,黎景然都不在乎。
直到他聽見第一基地中的長官,明明沒有異能,卻有很厲害的手段。
那時候黎景然就知道。
彌辭出現了。
他花了好大的功夫,組了這個局。
什么會議,什么喪尸,他都不在乎。
黎景然抬手,輕輕的摸了摸彌辭的面頰。
“終于......找到你了。”
這次,你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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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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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