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他剛剛重生第一天,腦子有點亂,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回到了二十歲,回到了一切還沒有發生之前。
于是凌禎繞著學校走了一圈,美院的畫室在一號樓的一二三層,他所在的建筑院畫室在四樓。
他下樓的時候,正好看見那個女孩。
她只開了一盞燈。
大大的畫架上搭著一個二開的畫板,她坐在那都沒畫布大。
纖細的手拿著畫筆,絢麗的色彩在她的手上一點點被勾勒成型。
凌禎駐足看了一會便離開了。
但當時他沒認出來這個女孩,是上輩子和她一起拍宣傳片的。
他記得,當時這個女孩子似乎......評價不怎么好。
不過當時他因為家里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的,學校的事情沒空去管,最后這個女孩子似乎是休學了。
上輩子他被他同父異母的親哥害地白白坐了二十年的牢,出來之后還到處打壓他。
他已經盡量遠離那一家人。
當初,明明是他那個風流的爹騙了他媽媽,生下了他,媽媽知道自己被三后,從來沒有找過那個負心漢。
她一個人把自己撫養長大。
但是不知道這男人在想什么,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自己的存在,竟然說要把他接回家繼承家業。
可笑。
他從來不在乎那些。
但是那個男人的老婆知道了這件事情,開始動用身邊的勢力把他家弄得雞犬不寧。
想到這,凌禎眼神就變得冷了一些,一旁的室友周政嚇了一跳。
“老凌,你表情也忒嚇人了,我們就是想認識認識美女,你咋這幅要吃人的樣子?”
凌禎這才緩過神,勾起嘴角笑了笑,眉眼舒展開,“沒有,我不認識,以后要是認識了,可以給你們要個聯系方式。”
說完他繼續看書了。
周政皺了皺眉,覺得最近的凌禎實在是古怪。
以前最多是腹黑了一點,現在不說話的時候,就像是一個歷經磨難的成年人,眼神總是很陰譎。
搞得他怕怕的。
該不會是被哪個妹子傷了心吧?
周政忽然抱著凌禎,佯裝悲痛:“老凌啊,哪個妹子能傷了你的心,你可千萬別難過啊,你看你這兩天,茶不思飯不想的,你都餓瘦了!!”
凌禎:“??滾!”
都說的什么玩意兒!
-
幾天后,校園女神的比賽截止了。
彌辭超過第二名兩千多票。
靠著一張在食堂未施粉黛素顏照片一舉成為第一名。
當時彌辭正在宿舍里畫畫,孫從雪忽然跳起來,一邊跳起來一邊尖叫,像一個返租的大猩猩。
她激動地抓著手機,手機還差點被她甩飛出去。
然后聲音顫抖,滿臉寫著激動兩個字,抓著彌辭的肩膀使勁慌了兩下。
“小雪,你再晃我,我就要暈過去了。”
“辭啊,出息了,我出息了!”
“怎么了,你搶到你喜歡的歌手的演唱會門票了?”孫從雪很喜歡一個歌手,據說從小學就開始喜歡,都已經十幾年了。
孫從雪頭一甩:“不是,我長這么大,沒想到能和校花一個宿舍,哈哈哈哈哈!!!辭辭,你是第一名,女神是誰?女神竟是我室友哈哈哈哈哈!”
這個比賽雖然是學生會發起的,但其實背后是學校,為的就是選出能給學校拍攝宣傳片的。毣趣閱
彌辭不止是長得好看,成績還在專業中常年穩居前三名,第一個學期就拿了獎學金。
所以彌辭很快就收到了老師給她發來的信息,讓她去拍宣傳片,當然,前提是彌辭愿意。
她當然愿意,不然就找不到機會接近男主了。
這個世界都過去了快一個月,她現在連男主的面都見不到。
拍攝的時間定在本周末,上午八點半開始,中午晚上管飯,加學分。
這件事情很快也被范姜知道了。
自從上次在宿舍里撕破臉之后,彌辭就沒再和范姜主動說過一句話。
當知道彌辭要為學校拍攝宣傳片的時候,范姜心里頓時五味雜陳。
她扯著笑,從椅子上轉過身。
覃雨安在社團沒回來,孫從雪也去忙學生會的事情了。
寢室只剩下了她和彌辭。
“辭辭,聽說你要給學校去拍宣傳片了。”她轉過頭說著。
彌辭正在看書,聽見這話微微抬起了頭。
桌面上的鏡子正好能照到范姜的臉,但范姜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翻了個白眼被彌辭給看見了。
彌辭恩了一聲:“是要去,今天去輔導員辦公室的。”
沒等范姜問,彌辭又道:“拍宣傳片的不止我,還有一個男生,聽說是建筑院的,叫什么凌...凌....”
“凌禎!”范姜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些,“辭辭,你真的要和凌禎一起拍宣傳片?”
“是啊,輔導員是這么和我說的。”
彌辭轉過身,那張漂亮的臉,范姜每看一次,都會在心中羨慕又嫉妒一次。
總有人生來就能獲得她最想要的東西,比如漂亮的臉,比如她喜歡的人。
她拳頭微微收緊了一些,瞧著彌辭天真的臉,壓下心中的妒意,“那...那恭喜你了。”
彌辭問撐著腦袋問道:“你好像認識那個凌禎?”
“不認識。”范姜趕緊搖頭。
“哦,好吧。”
見著彌辭轉過頭不準備說話了,范姜趕緊又開口,“那個,辭辭,你去拍攝宣傳片,能帶上我嗎?”
彌辭:“?”
她倆不是已經撕破臉了嗎?
這樣還能假裝無事發生?
彌辭皺著眉,大大的眼睛里大大的疑惑,盯著范姜,此時無聲勝有聲。
仿佛在說,‘你還有臉和我提要求?’
范姜臉色一白,“我...我之前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好久沒理我了,我想彌補一下,你去拍宣傳片應該也要帶東西什么的,我能幫你拎東西,可以嗎?”
秋秋在空間里呸了一聲:“你誰,還要你拎東西,你配嗎你。”
但彌辭卻忽然話鋒一轉,笑著說:“可以啊。”
秋秋:“?”
“辭辭,你怎么答應了!你看著她心里不膈應嗎?!”
“膈應啊。”
“膈應你還帶著她??”
“但是我覺得,那天要是范姜親眼看著我和她暗戀的人拍宣傳片,她應該比我更膈應吧。”
彌辭笑的天真無邪,秋秋一愣忽然在空間里嘎嘎嘎笑出聲,“辭辭,你學壞了。”
“我這叫戰術,才不是學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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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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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