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柏以最快的速度將祁夫人給送進了精神病院中。
祁家被祁柏迅速給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他迅速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宣布正式收購祁氏集團。
說是收購,倒不如說是吞并更加具有信服度。
祁老爺子試圖制止祁柏的這些行為。
一旦祁家真的被祁柏吞并,那祁家這么多年的心血就真的要付諸東流了。
但祁柏絲毫沒有妥協讓步。
本身祁老爺子就已經很久不接觸家族的產業。
加上知道祁夫人干的那些事情之后,他到底是自知心中有愧,沒有再去插手。
祁家的整個產業,迅速被祁柏給控制在了手上。
而祁柏掌權祁家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迅速開發了珠寶這一行。
合作的第一個對象,就是彌志兵。
兜兜轉轉,到最后還是和祁家合作。
不過那時候的掌權人是祁瑾,祁柏還只是在花園中和彌辭說話的人。
現在,掌權人成了祁柏。
彌志兵這時候才發現,這個年輕人的手段,是多門的果斷。
而這個手段了得的年輕人,對自己家閨女,似乎是有點意思。
他沒有點破,畢竟這是年輕人自己的事情,他還得再努努力,到時候要是倆人真的搞對象了,他閨女也有點底氣。
彌辭出院的那天,祁柏帶著彌辭去了一趟祁家。
祁瑾正在院子里曬太陽,要不是秋秋說祁瑾的精神真的出了點問題,他安靜的坐在那,完完全全就是個正常人。
對于自己這個哥哥,祁柏并沒有趕盡殺絕。
畢竟他精神出問題,對他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懲罰。
在翡翠山的坑下面的那一周時間經歷了什么沒人知道。
只是祁瑾在聽見動靜轉過腦袋的那一瞬間,彌辭嚇了一跳。
原本祁瑾合格祁柏的樣貌十分的相似,只是兩人的氣質有些不同。
但是眼前這個眼窩凹陷,面頰凹陷,面色青灰,雙眼無神的男人,無論如何彌辭也沒辦法把他和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的人聯系在一起。
“來啦?”祁瑾笑了笑。
他不像祁夫人已經完全瘋了。
一天二十四小時,除去睡覺的時間,剩下的時間,祁瑾幾乎都是清醒的狀態。
只是先在他不能在過于黑暗的地方呆著。
所以晚上睡覺必須亮著燈,但是亮著燈又影響睡眠,于是他便成為了這個樣子。
祁瑾盯著彌辭看了一會,直到祁柏皺著眉將彌辭給護在身后。
他才笑了笑。
秋秋說他之前笑起來還勉強比較帥,現在笑起來怪嚇人的,像個鬼似的,還是那種被人吸了精氣的鬼,身上一股子陰森氣。
祁瑾收回目光:“我又不會對她怎么樣,我都這個樣子了,我還有什么力氣?”
他見著兩人在自己的對面坐下來。
郎才女貌,神仙眷侶。
彌辭敏銳的在祁瑾的眼神中,看見了羨慕,還有不甘,甚至是......后悔。
“小柏今天來,是想來看看我過得怎么樣嗎?”
祁柏那張嘴向來是氣死人不償命的,他恩了一聲:“看你過得這么不好,我就放心了。”
祁瑾頓了頓,“沒想到小柏也恨我。”
“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我恨你?”毣趣閱
祁瑾沒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在說,他的確很好奇。
祁柏嗤笑一聲:“你知不知道何不食肉糜?你每一次勸我對你母親好一點的時候,我都覺得你真的很虛偽,當然,人都是虛偽的,但是你虛偽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其實不恨你,但是很討厭,所以我沒把你給關進精神病醫院,也沒有把你給送出國外。”
“那你知道,我每天一個人在這里,沒有人說話,有時候發病也沒有人知道,我也很痛苦嗎?”
“痛苦不是應該的嘛?在你同意你母親想要試圖傷害辭辭的時候,你就必須痛苦,祁瑾,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就要付出代價,你覺得你現在很絕望嗎?你的絕望,是我人生前十幾二十年的日常。”
在翡翠山的深坑里面待了一周算什么。
他被鎖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小黑屋里,整整十天沒吃過飯。
被迫和狗睡在一起。
好幾次差點死掉。
進入翡翠山,好歹還有生的希望,那時候他可是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
是彌辭。
是彌辭給了他生的希望,把他從深不見底的湖泊里面拉出來。
祁瑾不再說話,現在他還清醒,正是因為清醒,才察覺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有多么的荒唐。
后悔嗎?
他想自己是后悔的。
如果沒有做那些事情,如果能夠一開始就拒絕母親的請求。
或許他不會掉進翡翠山中國,也不會精神出現問題。
他現在應該還坐在辦公司里面處理文件。
但那一切,都無濟于事了。
離開祁家之后,祁柏又帶著彌辭去了精神病院。
祁夫人已經徹徹底底的瘋了,在病房里面被鎖著,背對著門,正在口中念叨著什么。
醫生說她總是不停地在念叨著祁柏的名字,但表情卻十分的驚恐,時而流眼淚,似乎在悔恨。
那一點點殘存的良知和懊惱,也許在祁夫人瘋掉之后,從潛意識里面蹦出來,然后控制住了她的思想。
如果沒有碰見彌辭,也許祁柏會因為祁夫人這樣子的行為而有那么一點點的感動。
但現在,他沒有一點點的感動。
他所有的執念,全部都因為彌辭消失干凈。
天漸漸昏暗下來。
“辭辭,我這邊有個文件,你簽一下。”
兩人坐在河岸邊,青色的草地變成了金黃色,水面上的波光像是散落的珍珠。
珍珠交錯在湖面,落在彌辭的眼里。
她有些疑惑道:“文件?”
“恩。”祁柏從自己的文件包里面抽出一個文件夾,還有一支鋼筆。
打開一看。
(財產轉讓書)
彌辭:“???”
“你干嘛要把財產轉讓掉?你要捐掉嗎?你要做慈善?那為什么要我簽字?”
祁柏:“......”她怎么時常腦子迷糊。
他伸手在彌辭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
“你自己看看,我要把財產轉讓給誰?”
彌辭邊讀邊看:“本人祁柏,自愿將自己旗下所有的財產,全部都轉讓給彌辭小姐......”
——
祁柏男德語:“我的愛在哪,我的錢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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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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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