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一眼便能看出來這兩人估計是鬧了點小別扭。
雖然江瑤之前不在宮中,但是水仙郡的事情,彌辭非要拉著老五去解決,這事兒整個朝廷中人都知道了。
她原本還覺得有些新奇。
老五向來是不怎么和別人有什么交談,平日在宮中,也就最多和自己說點話。
眼下看,倒是和這個彌辭彌大人的關系挺好。
老五一直以來都十分的孤僻,但是江語一眼就能看出來,老五其實是一個和缺少肯定的人。
即便她做不成皇上,也喜歡老五能平安的渡過。
原本她想著,既然老三想要這個位置,那給她便是。
可現在老三的野心越來越大,若是讓她真的坐上了這個位置。
難保她不會對自己的手足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
江琢對彌辭的解釋抱有懷疑的態度,他不停的在心中警告自己,彌辭只是一個棋子,她的話不管是真是假,自己聽聽就得了。
眼下重要的事情,還是先要找出臥底在哪里。
幾人先是去了江語在皇宮外的府邸。
那天被下毒的湯還在,根據江語說,自己每次吃東西之前都會有人測試一下。
但這毒,銀針并沒有測出來。
若不是當時恰好有一只蒼蠅趴在了濺出來的湯汁上,隨后兩個腿一蹬,四仰八叉的死了,說不定現在江語已經在黃泉路下去見自己的皇奶奶了。
彌辭看著被放在冰窖中的湯,冰窖里面存放著大量的冰,就像是天然的冰箱冷凍室一般。
她攆了一點點湯表面的油脂在指腹上,湊近自己的鼻尖聞了聞。
“小心點彌大人,這是劇毒。”
彌辭皺眉:“我并沒有在這上面感受到有任何的毒素。”
江語一愣。
“你確定嗎,但是我確實是親眼看見了一只蒼蠅在碰到這湯的汁液之后就死了。”
“我確定這上面沒有毒,但下毒的東西不一定是這碗湯,或許是別的東西。”彌辭腦子里靈光閃過。
她皺著眉道:“帶下官去您平日里吃飯的地方。”
彌辭懷疑,問題一并不是出在了這碗湯中,而是出在了她吃飯的桌子上。
出了冰窖,一路到了用餐的偏殿中。
剛踏進去,彌辭就聞見了空氣中若有若無的一股子毒氣。
她立刻伸出手,雙臂擋在了江琢和江語的面前。
“是有什么事情嗎?”江語問。
江琢皺眉,“我感覺這里的味道很難聞。”
“啊?”江語耳根子微紅,“我確實有幾日沒有來這里居住了,但是每天都有人打掃,很難聞嗎?”
她剛準備吸一口氣,彌辭的掌心就立刻包裹住了她的口鼻。
溫熱的觸感傳來,帶著彌辭身上淡淡清冽的香味。
“不要聞,有毒。”
彌辭盯著吃飯的那張桌子。
江語順著彌辭的視線看過去,有著不可置信,“彌大人的意思是,毒是從這張桌子上傳出來的?”
“這桌子應該是今年新做的吧?太女,是否是有人贈與您的?”
“確實是有人送我的。”江語有些佩服彌辭敏銳的觀察力。
果然人不可貌相,剛才在東宮中還覺得這個彌大人看起來長相可愛,應該有些憨憨軟軟的。
沒想到做起正事,那張臉倒還是很可愛,但是腦子轉動的飛快。
覺察力也極為敏銳。
江語道:“這桌子,是錢將軍送我的。”
“錢將軍?哪個錢將軍?三殿下的表兄,錢元錦?”
“恩,正是他。”
提到錢元錦,江語的耳根子似乎有些泛紅。
“好家伙,我算是知道這皇太女在原劇情里面是怎么死的了,感情是被美人計給整死的。”秋秋恍然大悟。
要不這皇太女又聰慧又明事理,怎么就會被江瑤給擠下去。
要是喜歡上錢家的人,那就不難猜出來了。
秋秋現在特別想當著江語的面大喊一聲:“你糊涂啊!!”
喜歡誰不好,喜歡錢家的人,而且這錢元錦,還是出了名的變態。
聽說這人比當初的戰王還要瘋。
在女尊位面能夠當上將軍的男人,就如同一般古代位面當上將軍的女子,沒兩把刷子肯定沒有辦法立足。
但這是江語的選擇,現在若是直接和江語說,這男的不靠譜,情竇初開不過二十歲不到的江語又怎么會聽呢。
她甚至會覺得別人的阻攔是一種對愛情的肯定。
于是彌辭只是恩了一聲,“那太女注意一點,以后若是錢將軍送您的東西,都可以拿過來給我看一下,確保沒什么大問題了再用,這張桌子,現在是用不了了。”
江語微微皺眉:“彌大人的意思是,元錦在這張桌子上下毒了?可這桌子,如何下毒?”
“將木頭浸泡在毒水之中,中間挖空,封進毒蟲,不知道太女是否在這桌子里面聽見過聲響?”
話音剛落,三人及有默契的屏住了呼吸。
耳邊是淺淡的風聲。
江琢想要深吸一口氣好好靜下心來聽,彌辭的手再次捂了上去。
她的聲音帶著些許無奈:“五殿下,不要大力呼吸,雖然這毒素不靠近沒太大關系,但是到底毒素還是存在在這空氣中的,小心點。”毣趣閱
那種溫熱的觸感傳來,那一瞬間,江琢腦子里涌上了一種巨大的羞恥和憤怒。
但很快就被他給克制了下去。
他現在也是‘女子’,同性之間的接觸沒什么關系的。
再看彌辭,表情淡然,甚至目光都不在他的身上,片刻后,手都拿開了。
三人安靜下來,隨著風聲,彌辭很快便聽見了桌子里面有東西在爬的聲音。
緊接著江琢也聽見了。
武功稍差的江語皺著眉聽了半晌。
彌辭掌心微微轉動,內力彈出,震進了桌子腿中,里面的毒蟲被這內力給嚇到,瞬間躁動起來./
這下江語想不聽見都難了。
“太女,或許是錢將軍被人給坑了,也許是有人借著他的手想要除掉你,錢將軍畢竟是女兒身,在錢家那樣一個吃人的地方,步履艱難,你記得要他多加小心。”
江語立刻有些感動和,“彌大人,我的下屬在聽見我和元錦有來往的時候都說我瘋了,但我知道他是怎樣的人,我有眼睛,我有心,只有你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真的謝謝你。”
“不用謝,但臣還是要提醒太女一句,錢將軍也許是個好人,但不代表,他背后的,就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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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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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