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琢以極快的速度肅清了整個朝野。
不少臣子質疑女皇陛下的詔書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江琢壓根就不在乎那些人的想法,他在坐上王位的這一刻,曾經的那些懦弱就被他拋棄地一干二凈,或者說,此刻的江琢,才是真正的江琢。
他放下了自己的偽裝,現在的江琢,才是真正的江琢。
畢竟是名正言順的皇家之人。
加上現在三皇子又是戴罪之身。
皇長女又無心爭權。
就算這份詔書是假的,也沒有人真的去女皇陛下哪里去驗證。
畢竟女皇陛下身受重傷,生死未卜,有人猜測是江琢策劃了這一切,但又說不通如果這一切都是江琢策劃,她之前那十幾年又是怎么忍耐下來的。
更何況,錢若愚將軍還阻止了這次謀反,若江琢是幕后黑手,應該想把錢若愚也殺了,畢竟錢若愚是殺死自己父妃仇人的孩子。
所以大多數的人,保持了沉默。
加上江琢的手段十分的狠厲。
在拿到權利之后很快就將朝中積壓了很多年的冤案平反了。
很多大臣以為江琢一直久居深宮,對朝廷要事應該不那么了解,對天下百姓的事情應該也不那么了解。
冤案平反之后,這些聲音就漸漸消失了。
加上之前彌辭帶著江琢去水仙郡,當初他站在礁石之上,像個神女一般。
水仙郡的子民在知道江琢要登基之后,在水仙郡中大肆慶祝,開心的要命。
如此深得民心,臣子們倒是也不好說什么了。
唯一反對的人便是周瓊芝。
但是她被囚禁在了丞相府之上,壓根就沒辦法發表自己的任何意見。
而彌辭首輔大人的身份被他暫時先壓下,以彌辭受傷,姑姑重病為由,對外宣稱首輔大人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誰也不知道。
真正的首輔大人現在就在深宮之中。
就在江琢休息的寢宮之內。
藥效已經過去,彌辭坐在床榻之上,她的面容瞧著有些憔悴,十二個時辰沒怎么吃東西,彌辭覺得自己現在像個餓狼,能吞下一整頭牛的那一種。
江語站在一旁,瞧著彌辭絲毫沒有想出去的樣子,比彌辭還著急。
“彌大人,老五囚禁你這件事情太荒唐了,趁著現在他還在忙,你趕緊走吧?!?br/>
“走去哪里呢?太女,馬上江琢就要登基了,到時候,這天下就是他的天下,我能逃去哪里呢?”
話是這么說,但是你現在是被囚禁的狀態,你現在不應該很著急嗎?
江語將彌辭上下打量了一番,她這樣子,不僅不著急,甚至還有種要在這里常住的打算。
她現在十分的后悔,后悔自己當初沒有看出來老五竟然是這樣的人。
若是想要皇位,給他便是了,老五有能力,這段時間她也看出來了。
但是他怎么能將彌辭給綁在宮中?
彌辭救了她,更是救了老五,她為他們兩個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帶他們去集市門口看百姓的苦難。
那是他們以前從未見到過的。
江琢怎么能恩將仇報!
忽的,門外傳來急促的催促聲。
那是江琢的下屬發出來的,“殿下,五殿下來——呃!”
話還沒說完,門外等著的女侍似乎像是被人給遏制住了脖頸似的,再難發出聲音。
緊接著,門被打開。
江琢那張臉出現在了門口。
他背著光,原本深邃的五官就全部淹沒在了黑暗之中,只有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彌辭和江語。
薄唇微微上揚,帶著不屑的態度,輕笑一聲,“長姐閑情雅致,不過我記得,我好像并沒有邀請長姐來我宮中。”
現在彌辭有種莫名其妙被捉奸的感覺。
尤其是江琢那表情,死死的盯著自己。
分明兩人關系都沒確定,這人說不定還不知道他喜歡自己這件事情。
江琢也沒在安排的。
她站起來,將彌辭給擋在身后,背脊挺得筆直,“老五,你想要皇位,可以,你想要天下,也行,但是你不能恩將仇報,把彌大人給囚禁在這深宮中?!?br/>
“囚禁?”江琢嗤笑,漂亮的眼睛里浸滿了冷意。
他目光看向了彌辭,“你是這么和我長姐說的?”
彌辭乖乖開口:“我說你要讓我做你的皇后,給我安排了一個新的身份,但是太女很關心我,所以我們倆聊了會天。”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輕快。
好像江琢和江語兩人討論的被囚禁的人不是彌辭一樣。
彌辭的雙手撐在椅子的兩側,她微微仰著頭,長發還披散在腦后,一雙眼睛瞧著自己。
那種卑劣的感覺再一次涌了上來。
江琢偏過頭,強迫自己的眼神看著江語,“長姐,你也聽見了,彌大人說了我不是囚禁,更何況,現在的彌大人已經不是彌大人了,是錢家遺子,錢辭。”
“江琢??!”江語沖他吼。
這還是彌辭在認識江語之后第一次看她生這么大的氣。
江語眼睛都紅了,“你曾經和我說,你覺得母皇是在自欺欺人,你的父妃都已經死了,她還沉溺在過去的幻想之中,那你呢,你不是在自欺欺人嗎?你知道皇后代表什么嗎?代表你們要結為伴侶成為夫妻,代表你要愛她,敬重她,呵護她,請問這三點,你做到了哪一點?”
秋秋在空間里都快把自己的翅膀給拍爛了,“說得好,說得妙,說的呱呱叫??!男主你自己看看你那損色,說不出話了吧,傻了吧?!?br/>
江語的一番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但彌辭不能讓她再這么說了。???.??Qúbu.net
女皇是江琢憤怒黑化的來源,也是唯一能夠讓江琢克制自己暴戾本性的人。
現在江淺月已經被囚禁起來,要是江語繼續這么說下去,保不準江琢真的會把江語給殺了。
她站起來嘆了口氣,抬手撫上了江語的后背,“殿下,臣非常開心你今天能過來看我,其實你可以換個思路想,若是我現在住在宮中的話,以后你見到我就方便了,對不對?”
話音剛落。
江琢冷聲道:“以后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能和外人見面,誰都不行?!?br/>
彌辭:“......”是不是不花火就把別人當傻子?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