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琢從沒有想過自己會出現情敵這件事。
在這段感情中,好像一直是彌辭堅定的選擇自己,所以江琢從沒有懷疑過彌辭對自己的喜歡。
但是他忘記了,別人可能會喜歡彌辭的這件事。
本來江琢在沒有見到這位所謂的喬公子之前,他還在安慰自己,彌辭的老家是個小地方。
那鄉野之地,能出什么人才?
但當他跟著小廝一路到門口,瞧見在門外等著的少年的時候,江琢心中瞬間敲響了警鐘。
有一個聲音在自己的腦海中響起,“江琢,你完了,你的妻主可能要被搶走了。”
喬公子轉身,在看見江琢的瞬間怔愣了一下,“你是......是彌大人的夫郎嗎?”
江琢恩了一聲,又冷笑:“不止如此,我還是五皇子,還是兩個月前的皇帝。”
那喬公子差點被嚇死。
兩個時辰后,彌辭下朝回府,瞧見的便是江琢坐在正廳,姑姑一臉尷尬,對面坐著一個自己完全不認識的人。
不對,也不是完全不認識,因為那張臉,彌辭覺得原主的記憶中好像有那么一點點的印象。
直到那位公子起身,凄凄切切的給彌辭行了個禮,徑直跪在了彌辭的面前,“彌大人,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不然也不會來投奔與你,我母親死前和我說,小的時候給我和你訂了一門親事,原本想著大人的父母已經不在,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在父母不在也許不作數了,再加上大人你現在已經高中,更是成為了首輔大人,我們更不能隨意亂攀親戚,但實在是事發突然,我父母都急病去世,我一個人若是不來投奔您,我就要被當地的一個五十多歲的鄉紳給搶走了。”
他袖子掩面而泣。
這話說的實在是叫人動容。
江琢呵呵一笑,“你家到底是想著妻主父母不在不想打擾妻主,還是當初妻主家中落難,主動放棄這門親事的?”
那喬公子身子一僵。
“長輩之間的事情,我也不甚清楚,前幾年我年紀也不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實在是不太明白為什么這門婚事久久沒有定下,而且彌大人十五歲就已經高中舉人,就算是父母想要找到大人,也找不到了。”
秋秋在空間里已經笑得躺在了地上,翅膀耷拉在毛茸茸的肚子上,笑得已經沒了力氣,“男主的表情太好笑了,辭辭,我以為這個位面馬上就能結束了,等時間一長,你首輔大人的名號越來越響亮,在朝中威望起來之后揭發周瓊芝,任務就完成了,我還想著好沒勁,男主之前那么對你,都沒讓他得到教訓,這天道好輪回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位喬公子。
可是個大綠茶啊!!
彌辭一眼便看出來了,但是有時候她是個小氣鬼,于是她假裝直男,“誒,喬公子,世事變遷,婚事的事情就先不要再提了,我已經和我的夫郎定下婚約,很快就要到大婚的日子了,你這段時間就在我府上住下吧,我可以保你吃喝無憂,但是別的,就莫要再提了。”
江琢瞪大了眼睛。
還讓這人住在府上?
這語氣怎么聽著還有點心疼呢?!
江琢的手有點癢,他身上的殺意瞬間迸發出來,那喬公子立刻嚇得抖了抖,“五殿下,我只是一介平民百姓,既然彌大人這么說了,我也不會癡心妄想,我不會和你搶彌大人的。”毣趣閱
“你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搶,得,走。”他幾乎是咬著牙說的最后三個字。
江琢自己都沒意識到,在這個喬公子出現的時候,自己現在這么別扭的行為,叫做吃醋。
彌辭拉著江琢的手拍了拍,“沒事,我們就把喬公子給安排到離我們主院遠一點的地方就行了,沒事的。”
“彌辭,你非要把他給留在府上嗎?”江琢死死的盯著彌辭,好像彌辭現在馬上就要納喬公子為妾似的。
沒等彌辭說話,喬公子的聲音又幽幽出現:“是不是我破壞了彌大人和殿下的感情?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還是離開吧,總歸這天大地大有我一個容身之所,左右賤命一條,不過是一個死字罷了。”
“你這話說的,我這府上大得很,咱們以前也算是故交,難道還能放任你一個人出去嗎?”彌辭向前一步,話音剛落,便看見剛才還一副凄凄慘慘戚戚的喬公子,微微上揚的嘴角。
不過只是一瞬間,很快他就恢復了那副綠茶的樣子。
看來,這皇宮中的殿下也不怎么樣。
瞧著那么兇,誰會喜歡。
男人,還是要學會服軟。
喬公子瞬間得意的眼神被江琢完美捕捉。
他手上瞬間用力,將彌辭的手腕緊緊攥住。
“嘶——”疼痛襲來,彌辭倒吸了一口涼氣。
秋秋陰陽怪氣:“男主這就受不了了?當初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們辭辭給囚禁起來,還給她安排錢家遺子的身份,不讓辭辭見任何人,現在這么點小事情就受不了了?”
秋秋是個典型的彌辭唯粉。
就算它偶爾會嗑彌辭和男主的cp,但是大部分的時候,如果男主對彌辭有一點點不好。
它就像是很多女孩子身邊的那個閨蜜一樣,義憤填膺,開口陰陽。
喬公子立刻抬眸,“殿下,雖然您金尊玉貴,但是彌大人也是我們那里十里八鄉的才女,她這雙手是用來做學問的,你可不可以....輕一點。”
江琢呵呵笑了兩聲。
氣上了頭,也不管這是在哪里,已經開始口不擇言,“輕一點怕是不行,每天晚上,我的妻主可都是對我重的很。”
臥槽,這什么虎狼之詞。
彌辭差點就要繃不住眼不下去了。
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成了煮熟的蝦子。
秋秋在空間里被這話給激地鬼叫,喬公子則面色僵住,一時間氣氛十分的微妙。
江琢轉頭盯著彌辭:“妻主,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說。”
反正也沒有給彌辭拒絕的機會,便被他給拖走了。
他一言不發的在前面拽著彌辭的手腕。
隨后,將人帶到了休息的廂房之中,門被關上,他立刻抱著彌辭的脖頸,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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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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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