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城到邊關,隊伍走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路上倒是也碰到過不少的土匪,但大多數還沒有做什么,就已經被彌辭或者是江琢迅速解決。
隨行的還有兩個武官。
那兩位武官給自己的定位是在路上一定要確保陛下,還有首輔大人,以及五殿下的安全。
畢竟都是比她們職位大的大領導。
而且她們多少都有些不相信彌辭說的自己武功高這件事情。
直到土匪出現,彌辭出手的速度之快,讓兩位武官目瞪口呆,而后兩人終于相信。
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能文能武,關鍵是文也是頂尖的,武更是頂尖的人。
為什么大家都會武功,她們就連有的字都認不全,還是升職做官之后覺得自己不能大字不識,專門請了先生學的。
學的時候痛苦的要命,覺得比打仗還要痛苦。
那為什么首輔大人看起來如此的輕松。
關鍵是人家的夫郎還那么好看。
這就是人生贏家嗎?
麻了。
到達邊關之后,彌辭和江琢兩人以極為恐怖的速度和效率。
當晚就帶著一隊千人的精兵,突襲了不遠處的草原部落。
那部落十分驍勇善戰,人雖然不多,但是都十分魁梧還善于征戰。
也不知道這首輔大人和五殿下用了什么手段,一晚上的時間,那草原部落竟然被打敗,甚至還投誠了。
當部落的首領和彌辭一起肩并肩走到帳篷之中的時候,彌辭的名字瞬間在整個邊關小鎮上面傳開。
于是江琢和彌辭再一次感受到謠言有多么離譜。
從——新來的首輔大人受陛下命令夜襲部落,拿下部落首領。
到——新來的首輔大人和她的夫郎一起作戰,首領見五殿下貌美如花,便不忍心下手。
再然后——部落首領被首輔大人和五殿下美貌折服,投降了。
完全就是離離原上譜。
但彌辭和江琢倒也沒有把這話給放在心上,那草原部落頻頻來犯其實就一個原因,他們不屬于如月國,也不屬于如月國隔壁的國家,就像是被拋棄了一樣。
草原上只能放些牛羊,而且草原就那么點大,就像是沙漠中的綠洲一般,周圍全部都是戈壁,什么莊稼都種不了。
彌辭在發現了情況之后立刻給出了豐厚的條件招安,那部落首領也不是傻子,權衡利弊自然也就投誠了。
但草原部落并不是來犯的主要力量。
最主要地還是如月國隔壁的東升國。
由于最近這幾個月朝廷動蕩,皇帝換了又換。
加上錢若愚又離開,東升國便又起了新的心思。
不停的在旁邊搞小動作,而這草原部落,就是這場如月國和東升國誰能勝利的關鍵。毣趣閱
一開始將士們對草原部落這一群原本是敵人的人還有些抵觸,即便草原部落的老幼婦孺已經進入了小鎮中,但將士們仍然還是很不爽。
于是,彌辭開始招呼著眾人一起修房子。
雖然將士們頗有微詞,但是畢竟陛下在,陛下下令她們到底也是不敢不從。
從修房子這一點就能看出來,草原部落的人身體素質賊好,上到八十歲老翁,下到八歲小孩,那速度快的驚人。
他們的生活方式和飲食習慣導致了他們身體素質更加強大。
在冬天快要來臨之前,小鎮多了很多戶新的房子,還順便將小鎮子上很多破舊的房子免費翻新了一下。
你要問這錢是哪里來的。
那自然是用的被軟禁的周瓊芝的錢。
江琢登基之后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周瓊芝的家不動聲色的給抄了,從外表看一切沒變,其實里面都快被江琢給搬空了。
現在國庫不要太充盈,修房子而已,而且房子很多都是用的戈壁的石頭,壓根就花不到多少錢。
部落的人又善于養牛羊,那些牛羊在投誠的時候相當于上繳國庫,將士們難得吃上了牛肉。
時間一長,那些微詞也就逐漸消失了。
原本江語覺得,這次來到邊關,最起碼還需要待上兩三年的時間才能夠徹底解決這里邊境來犯的事情,但是彌辭和江琢只用了一年半的時間。
一年半的時間里,不僅數次輕松擊退了東升國的士兵,還收復了周圍很多和草原部落一樣的部落。
直接將領域又擴大了一點。
還修繕了這小鎮子,將規模擴大了不少,種植了不少的糧食。
一年半之前,這小鎮子有些荒蕪,風沙撲面。
一年半之后,小鎮子上青磚綠瓦,石頭堆砌的房子看著十分有設計感。
彌辭花了一年半的時間,終于完成了原主最后的愿望——成為一個受人愛戴和尊敬的首輔大人。
京城中,仍然有人想要嫁給彌辭,覺得彌辭和江琢之間的婚事,是江琢強迫的。
導致江琢以前從不屑和旁人打交道的一個人,變成了京城中的‘交際花’。
此交際花非彼交際花。
他成天約這戶人家的夫人,再舉辦個什么詩會。
當然,目的根本不是真的想要舉辦詩會。
目的只是隱晦的告訴眾人:我和妻主的關系好的不得了,你們就不用天天操心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時間一長,再有人喜歡彌辭,也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首輔大人真的是出了名的夫管嚴。
下了朝就回家,幾乎不參加任何應酬,一問就是,我家夫郎一個人在家中實在是苦悶,不得已,我得回去。
也是,誰叫人家是五殿下呢。
江語登基后的第三年,她終于如愿將自己當初在封地遇見的那位小公子娶回了宮中,排除萬難,立他為皇后。
不少臣子又說要她納妃,要為皇家開枝散葉。
江語表示壓根就不需要,她和自家夫郎三年抱倆五年抱仨,生娃的速度極快。
時間一長,大臣們也學會了閉嘴,陛下這張嘴恐怕是跟五殿下學的,愈發的毒舌了,常常在這些事情上面將眾位臣子給懟的啞口無言。
由于江語生娃的速度太快。
江琢和彌辭一直沒有生孩子就顯得非常的奇怪,按道理說兩人感情這么好,不應該孩子都很大了嗎?
有人開始懷疑是不是江琢的身體不行。
于是彌辭當著眾位大臣的面平靜的說。
“不是五殿下不行,只是我不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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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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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