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心中一緊,他趕緊撥開人群,沒管那些閃光燈是不是會拍到自己的表情。
那些記者在背后抓著話筒想要采訪宋清然,但他現在眼中只有剛才那個長的像極了醫仙的身影。
但轉角過后,那身影便再也看不清。
宋清然的腳步漸漸頓住,他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好笑,不過是一場夢境而已,怎么自己還真的當真了。
難道夢境還能成為現實?
再說了,就算是那人真的和夢境中的醫仙長得一樣,那也不代表他真的就是醫仙。
而且夢中的自己欺騙了彌辭,若真的現實生活中有個人和她很像,宋清然覺得自己倒是不知道應該開口說什么了。
助理在身后氣喘吁吁的跟過來,“然哥,你怎么突然跑了?別明天那些記者又亂說了。”
“哦,不在乎?!彼吻迦挥只謴土四歉泵鏌o表情的樣子。
酒會的場地很大,是個露天的地方。
他隨便在臺子上拿起了一盞酒杯,抿了一口便微微皺眉,“這什么破酒,怪難喝的?!?br/>
助理嘿嘿一笑,“知道然哥喝不習慣外面的酒,我給你帶了酸梅汁?!?br/>
誰能知道,這頂流大明星,不喜歡喝酒也不喜歡喝飲料。
倒是十分的喜歡喝酸梅汁。???.??Qúbu.net
一年四季,每次出席活動的時候,他都會備著一大壺,省的有那種需要喝紅酒的場合,宋清然只要一喝紅酒,就會立刻吐出來。
宋清然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
他的咖位極大,剛把酒杯中的紅酒給偷偷換成了酸梅汁,轉身便看見一個導演挽著自己的女伴走了過來。
那導演倒是邀請過宋清然好幾次。
但是宋清然很不喜歡這個導演的行事作風,畢竟他旁邊挽著他的女演員,今年應該還在上大學。
用助理的話來說就是:“戲還行,人不行?!?br/>
雖然宋清然覺得自己這種脾氣的人說人品,可能在別人的眼中看起來多少有點奇怪。
但是他是絕對不會和人品不好的導演合作的,他的脾氣本就不好,看到那些惡心的事情,會罵人,會發飆,這是惡性循環,醫生說他最好不要再生氣了。
宋清然摳了摳自己的衣袖,“你不是說這人不在這嗎?”
助理:“我發誓,秦源一開始和我說的真的沒有?!?br/>
宋清然深吸一口氣,“你最好今天早點把我弄走,趁著陳醫生還沒下班,要不然你這個月的獎金,就別想要了?!?br/>
不提獎金,助理覺得自己是個小廢物。
一提獎金,助理覺得現在就算是宋清然要天上的月亮,他高低也馬上去自學看看能不能搭載火箭奔月,摳兩塊月球上的隕石給老板帶回來。
助理立刻停止了腰桿,“好的!我保證做到?!?br/>
于是,那導演還沒來得及和宋清然說話,被助理黑著臉打發走了。
接下來只要是宋清然不感冒的,基本全都被助理給打發走了。
“宋先生果然如同傳聞中說的那樣,脾氣不太好呀。”
一道聲音從宋清然的身后傳來。
原本他還有些不耐煩,在聽見這聲音之后,渾身猛地一震。
這聲音,太熟悉了。
即便只做了兩次夢,還都是在同一天晚上做的。
但他沒有聽錯。
宋清然捏著杯子的手都緊了一些。
他微微轉身,便看見熟悉的面容也端著一杯紅酒,穿著淺藍色的禮服,精致的鎖骨和她漂亮的眼睛在他的眼前出現。
他大驚,醫仙兩個字差一點就脫口而出。
“宋先生這么看著我做什么?傳聞宋先生不是不近女色,我怎么覺得,好像不是這樣子的呀?”女人漸漸靠近了宋清然。
助理想要攔著,但被這奇怪的來路不明的女人給狠狠的瞪了一眼。
他立刻縮回了手。
當然,不攔著還有一個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自家老板沒有讓自己現在攔著。
女人貼近,帶著她身上的香氣。
不是森林中清澈的藥香味,也不是林間穿越的風帶來的草木香氣。
宋清然在那一瞬間清醒了。
他瞬間后退了兩步,“你是哪位?”
女人的眼中帶著疑惑,很快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笑著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彌辭,我聽秦源哥說,你準備自導自演一部新的電影,我就來毛遂自薦一下,我很喜歡宋先生的戲。”
宋清然深吸一口氣。
就連名字都對上了。
可是他就是覺得不可能,這個人不可能是夢中的醫仙。
他又后退了半步,“既然彌辭小姐說你喜歡我的戲,那你不妨說說你最喜歡哪一部。”
‘彌辭’捂著嘴巴,笑的眉眼彎彎,“這里聲音嘈雜,宋先生,不如我們移步去人稍微少一點的地方說,可好?”
她眼中帶著自信。
好像確信宋清然一定會同意她離開這個就會廳。
但宋清然只是嗤笑一聲,“毛遂自薦可以,但是去別的地方就不必了,你是真的想要毛遂自薦能拿到我新戲的角色還是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br/>
‘彌辭’面色一白,“宋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難道說的還不夠明確嗎?”宋清然面帶嫌惡,“離我遠點,我不需要這種毛遂自薦?!?br/>
他本能的不喜歡眼前這個人,即便她長得極為好看。
好看到一出現,就有不少目光投入了過來。
即便她的任務形象像極了自己新戲中需要的女主角。
但也許是她從長相到名字都和自己夢中要欺騙的醫仙長得一樣,宋清然心中生出一種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的惡心的感覺來。
半晌后他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形容眼前女人的字。
假。
從頭到尾都很假。
這種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既然這種感覺沒辦法消失,那就干脆拒絕。
只是被拒絕的瞬間,‘彌辭’眼眶改變瞬間紅了起來。
緊接著剛才還不知道哪里去了的秦源忽然出現。
他一把摟過了‘彌辭’的肩膀,隨后皺著眉斥責宋清然,“你別太過分了!小辭是喜歡你才過來毛遂自薦,你真把自己當什么名人了?!她可是每年表演系的第一名,多少導演搶著要的!”
宋清然哦了一聲。
“管我屁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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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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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