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只給自己放了一天的假,他那一天的時間都呆在酒店里面,把自己給關了起來,不上網,什么都不干,就閉著眼睛。
抱著一絲絲的希望,希望自己可以重新回到夢境中。
但是宋清然驚恐的發現,自己不僅沒辦法回去,甚至,他所過得那三年的時間,竟然在記憶中一點點的變模糊。
于是他開始將彌辭畫了下來,將那些點點滴滴全部都畫了下來。
經紀人和助理都知道他的不對勁,但是無能為力。
他照常工作,照常上班,照常演戲,甚至按照經紀人一開始期望的那樣,脾氣變好,開始和別人交談。
但是他們卻更擔心了,因為太了解宋清然,所以知道這樣子的宋清然絕對不正常。
可他就是個倔驢,不管經紀人和助理怎么勸他去陳醫生那里看,他都說自己不想去,也說沒必要去。
時間一長,他們也知道了宋清然這是心病。
他在思念一個人。
思念誰,誰也不知道。
可是夢境中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了,不管自己怎么畫,都畫不出彌辭的樣子。
宋清然表面上看起來脾氣變好,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快瘋了。
每天晚上,他都想要夢見彌辭,可是他見不到彌辭,甚至都快忘了彌辭的樣子。
這種痛苦折磨著宋清然,他以前一年最起碼兩部戲,變成了一年一部戲,三年后,變成了一年都不會拍一部戲。
他把自己給關了起來,沒日沒夜的畫。
直到某天,經紀人敲開了他家的門。
他渾渾噩噩,推開門的瞬間,看見了站在自己家門口的經紀人,以及一張極為熟悉的面孔。
宋清然原本渾濁的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清澈起來,他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瞪大,死死的盯著經紀人身邊的這個女人。
“彌辭......是你嗎?”
“是我。”
“你去哪了,為什么你這么久才出現?”
“我一直在找你。”
宋清然有些想哭,他的腳步變得沉重起來,那張臉他都快忘了,可是在看到的瞬間,那些就快被自己忘卻的記憶,又再一次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向他涌去。
他往前走了兩步。
伸出手,就在快要觸碰到她臉頰的時候,鼻尖忽然聞見了一股香水味。
那一刻,宋清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一塊石頭給狠狠砸中,然后他立刻清醒了起來。
原本失而復得的喜悅表情在那一刻染上了憤怒和失望,他瞬間退到門后面,冷眼道:“你不是彌辭。”
‘彌辭’轉過頭,有些羞惱的看著宋清然的經紀人。
經紀人立刻打圓場,“怎么就不是了,彌辭現在是業內新生代的演員,她拿了不少獎,她和你畫的那些畫,有什么區別!!”
“她身上的味道不是她,她很難聞,她不是彌辭。”
“宋清然,你瘋了。”經紀人眼中帶著失望看著宋清然,更多的是無力和心疼。
‘彌辭’嘆了口氣,目光往屋子里面掃了一眼,滿墻的畫像,明明就和自己那張臉如出一轍。??Qúbu.net
但是,有些表情,她是肯定做不出來的。
她抱著雙臂站在門外,側目看了眼角落,隨后挑眉,那種微微輕蔑的姿態,讓宋清然覺得惡心。
明明是同樣的一張臉,但是氣質和性格卻天差地別。
宋清然雙拳緊握,他低吼道:“你盯著和她一樣的臉,我覺得惡心!”
剛才還一副有些趾高氣昂的‘彌辭’,忽然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她故作受傷之色,向后退了兩步,“之前你在酒會上羞辱我就算了,這次你還這樣,我是真的把你當前輩,喜歡你的戲,這三年的時間,我也想著向你學習靠近,這次明明是你的經紀人來找我的,但是你這么說我,你有一點點尊重我的意思嗎?!”
她說著說著,漂亮的眼睛里面就飚出了眼淚。
但是宋清然內心毫無波動,他甚至覺得眼前的人哭的真的很假,那三年的時間他很少見到彌辭哭,但是她有時候也會委屈,委屈的時候,會先把小嘴巴扁下來。
隨后眼尾便開始泛紅。
緊接著大顆大顆的淚珠就在她的眼眶中聚集,像珍珠一樣。
而不是像眼前這個人,一看就是在演戲。
宋清然冷漠開口,“如果你這樣子的演技就能在娛樂圈拿獎的話,那現在的娛樂圈確實是要完了。”
‘彌辭’先是一怔,隨后羞惱瞬間沖上頭頂,丟下一句你等著,然后便轉身羞憤離開。
氣的經紀人想要去追,又擔心宋清然的心理狀態,到底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他剛要開口,宋清然就冷笑一聲,“給人家擺了一道你也不知道,你就是這么當經紀人的?”
經紀人:“啊?”
“那女的后面跟著一個人在拍,估計今晚,哦不,今天下午,就會有我不禮貌不尊重女性上熱搜了,不過正好這段時間我沒怎么出現在公眾視野中,你應該很著急吧,今天的熱搜,就當是為我增加流量了。”
宋清然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點燃了經紀人最后的防線。
他怒目圓瞪,猛地拽住宋清然的衣服領子,將人一把推進了房子里面。
“宋清然,你捫心自問,在你心中我就是這種拿你當流量然后VB足額手段的人嗎?!”
宋清然不說話,因為他知道,不是。
他偏過頭,只是苦笑一聲,“我只是想做我自己的事情,可是你們都說我墮落了,什么是墮落,我錢也賺夠了,難道休息一兩年也叫墮落嗎?我只是想找到她,我難道是墮落嗎?”
經紀人以前就覺得他腦子有些梗,現在才發現他不是腦子梗,是腦子堅如磐石,壓根沒辦法說通。
他近乎怒吼般開口:“那剛才那個怎么就不是彌辭了?人家就叫彌辭,和你畫的這個人就是一模一樣,怎么就不是彌辭了?人家是彌家小小姐,你上次說了人家,人家就已經放過你了,這次你還這樣,你真不想在這一行混了?當初說要成為娛樂圈最厲害的演員,是他嗎的狗屎是嗎?!”
宋清然偏過頭,兩年沒剪的長發遮住了小半的臉頰,他面容消瘦了一些,卻顯得有種頹廢的精致美感。
他紅著眼說:“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她不是彌辭,至少......不是那個世界的彌辭.....”
“你真的瘋了,宋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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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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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