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哈哈哈哈哈哈。
‘彌辭’面色一變,手腕都跟著僵住了,“爸,你...你說什么?”
“本來你出生的時候,你媽媽就給你取了另外一個名字,是我的錯,執意要叫你彌辭,是我對不起你,一直用的你姐姐的名字,既然你姐姐還好好地,就用回你以前的名字,你姐姐在外面吃了二十多年的苦,一個名字而已,你小時候不也總是不開心自己和姐姐一個名字嗎?”
雖然不開心自己的名字是別人的替代品,但這并不代表她現在就要心甘情愿的去改名字。
她好不容易把彌辭這兩個字在娛樂圈混起來,現在要是改名字,那不就真的證實了網上的那些流言蜚語?
到時候那些勢利眼的媒體要是問一些亂七八糟的,她怎么辦?
‘彌辭’的臉上剛出現一點不滿,彌松就立刻沉下了臉,“這么些年,爸爸好吃好喝的給你,你想去娛樂圈,爸爸也給你保駕護航,你姐姐在外面過得是什么日子?不就是個名字,你都不愿意讓一讓嗎?!”
要是沒有發生差點被殺的這件事情,彌辭現在可能還會勸勸,畢竟如果‘彌辭’真的什么都不做,她也很無辜。
但是她已經對自己的生命安全構成了威脅,甚至雇了殺手。
那彌辭就沒有必要勸了。
她甚至正大光明的在看戲。
‘彌辭’余光看見了彌辭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氣,表情忽然變得可憐又乖巧,“爸爸說的對,這么些年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還名字也是應該的事情。”
她這么一說,彌松又有些于心不忍。
但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彌辭,到底沒多說什么。
“小辭,這樣你愿意和我回家嗎?”彌松又問。
彌辭沒說話,宋清然擋在她和彌松的中間,冷聲道:“我還是建議彌先生你回去查查你家里人的信息,你不查清楚,小辭可不敢回去。”
“你看著我是什么意思?你難道說我會害姐姐?”
“你害都害了,真以為我們和你爸一樣長了眼睛等于沒長眼睛啊?不過是沒有被抓住而已,你最好安分點,要是被抓住了,十個你爸都攔不住我把你給送進去。”
‘彌辭’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沒想到宋清然這么快就知道那件事情是自己干的。
但是他們沒有證據,想到這里‘彌辭’直起腰桿,理直氣壯的裝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東西,你三番四次的針對我,我還沒找你算賬,真以為自己在圈子里面能一手遮天了?”
“行了,別吵了,你說話的聲音太尖銳了,我頭疼。”彌辭皺著眉,看著別人頂著一張和自己很像的臉,她到底是有些別扭。
‘彌辭’眼眶又紅了些,“姐姐是不是覺得我煩,是不是相信他說的話了。”
“我不是傻子,我有自己的判斷,彌先生,其實我并不怪你,畢竟我能活下來也算是奇跡,不過這次我差點死,就是因為你身邊這個被寵愛的女兒,她一定會說我沒有證據,確實,我是沒有證據,我無法證明要殺了我的人和你女兒有任何的關系,但是她是你女兒,如果那你用點心,應該能察覺出一點不對勁,如果你真的想我回家,你就必須開新聞發布會,告訴全天下,你還有個大女兒,是你和你的亡妻所生,告訴所有人,我才應該是彌辭。”
她平靜的說出這些話,但擲地有聲。
微微紅了的眼睛讓彌松心中疼痛難忍。
他曾經和妻子說,一定要好好保護小辭長大,可是他壓根就沒有做到。
剛才的那一點點對小女兒的愧疚也消失了不少。
幾乎沒有猶豫,彌松便道:“好,我答應你。”???.??Qúbu.net
‘彌辭’咬緊了下唇,她想說什么,但到底都沒有說出口。
現在她必須要忍,要是現在不忍,父親肯定會說她不懂事。
再等一等,等到她這個姐姐來家里面了,就好辦了。
當晚,彌辭拗不過宋清然,跟著他去了他在本市的房子里面。
房子很大,還是三層的,搬家公司的人也很快將彌辭的東西給送了過來。
倒是沒多少東西,加上出來的匆忙,很多東西都沒有拿。
以前那個房子很小,自己的這些東西放完了之后就擠得滿滿當當的。
現在在大房子里面,即便東西放完了,還是顯得空蕩蕩的。
“這房子我沒住過,放心沒有甲醛買了好幾年了,你就先住著,這里出門左轉就是地鐵站和公交車站,等我這場戲拍完了我來接送你上下班。”宋清然忙前忙后,他滿臉的疲憊,肉眼可見的累。
忙完已經是凌晨兩點鐘了,他從前天凌晨四點到現在都沒合眼。
彌辭說了聲謝謝,又說:“你不用接送我上下班的,這個房租,等我這個月發了工資我就給你。”
宋清然眼中閃過失落,又很快笑了笑,“其實還有個方法你都不用交房租,只要你成為這里的女主人,這房子和我,就都是你的了。”
彌辭耳根子紅了些,她囁喏了一句什么,宋清然沒聽清。
這里沒人,沒有討厭的假彌辭,沒有彌松,也沒有警局里面伸長了脖子聽八卦的警察。
他一點點的靠近彌辭,就像在‘夢境’中,自己無數次靠近她樣。
終于,距離很近。
宋清然微微彎腰,輕聲問:“你剛才說什么?”
彌辭說:“你這么一個大明星,怎么會喜歡我。”
“我不是什么大明星,我就是個普通人,演員只是我的工作而已,你不要把我想的多好,也不要把我想的多壞,我潔身自好,不相信的話我馬上就能去檢查,報告出來了給你看,至于喜歡你,這是陰差陽錯。”
“什么陰差陽錯。”
“說來你可能不信,如果我說,我曾經做了一場夢,夢里面,你我一起,在森林里面生活了三年的時間,我們一起開了個醫館,你教我那些藥草的名字,你還說,等醫館賺錢了,你就答應我和我成親。”
宋清然說著說著都笑了起來。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可是這三年的‘夢境’,就像是刻在骨血之中,他這輩子,都再難以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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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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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