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天牢內。
彌辭扶著自己的腰,她噘著嘴,滿臉都寫著不開心三個字。
霧炤大掌放在她的腰肢上,幫她輕輕的揉著。
“我說了我不想過來,為什么一定要我過來?”彌辭有些不開心。
秋秋在她肩膀上扇了扇翅膀,“就去看看嘛,柯祠都說只要看你一眼就卸任三主神之一的神位,到時候這個位置就是boss的了,就去看看他想搞什么幺蛾子。”??Qúbu.net
即便是找回了以前的記憶,彌辭對柯祠仍然沒什么好印象。
曾經的自己是個完全不會拒絕別人的人,對柯祠她沒什么印象,剛收留柯祠的時候,她完全不知道柯祠對自己的喜歡。
只是把他和別的下屬全部都一視同仁。
在柯祠跑去神魔交界處的時候,以前的自己為了救他還差點死了,就光這一點,彌辭對柯祠就一個想法——這人傻逼。
秋秋嘖嘖兩聲:“咱就是想看看,柯祠嘴巴上面說喜歡辭辭,結果之前成然大人和霧炤都說辭辭就是上主神,他偏不信,還為了容箏差點殺了辭辭,現在怎么還有臉看見辭辭的,我可得好好研究研究,改天去小世界完,我還能把這項研究成果運用在人類航天的技術上面,指定能成大名人。”
它陰陽的功夫還是不減。
聲音在墻壁之間游蕩。
一轉彎,彌辭和霧炤便看見了被關在天雷之中的柯祠。
秋秋喲了一聲,“這不是曾經的三主神之一么,哎呀,現在怎么這幅樣子啦。”
柯祠抬眸,他的頭發散亂像個瘋子。
原本儒雅的氣質已經蕩然無存。
彌辭還記得自己來神界看見他的時候,他穿著一身白衣,面容溫潤,就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
可現在,他的胳膊被兩塊玄鐵纏繞,渾身上下都是傷口。
有種破碎的美感。
當然了。
彌辭心里面毫無波瀾。
她揉著自己的腰,只覺得疼。
自從大婚以來,霧炤就一直哄著自己,她門都沒出過。
要不是自己實在是太久沒出門了,今天打死她也不會來這里,更不想見到柯祠。
不爽兩個字被彌辭寫在了臉上,刺痛了柯祠的眼睛。
他開口,聲音沙啞的就像是干了上萬年的枯樹葉。
“你來了。”他看著彌辭,也同樣看見了落在彌辭腰肢上,霧炤的手掌。
柯祠的眼中閃過一抹受傷之色。
還沒等彌辭開口呢,秋秋先輸出了,“你擱這難過給誰看呢,當時成然和霧炤還有boss說了那么多遍辭辭就是上主神,你擱那不相信,差點殺了辭辭,為了容箏那么個碧螺春像個傻逼一樣,來天牢也是你自己要來的,霧炤只是封印了你的法力,你別搞得一副慘兮兮的,跟容箏一個茶味兒。”
說完還翻了個白眼。
彌辭差點當場給秋秋鼓掌。
霧炤也難得給了秋秋一個肯定的眼神。
本來不想帶這么個大電燈泡來的。
但是想了想,也就只有秋秋這張嘴,能替辭辭出氣。
現在看,果然沒讓他失望。
柯祠那張臉都快白的像一張紙了。
他嘴唇囁喏了一下。
隨后道:“我......這是我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了不然還能是我們辭辭的錯啊?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有話快講有屁快放,我們辭辭和霧炤才結婚,還要忙著去度蜜月,別在這浪費他倆時間!”
秋秋小翅膀一揮,十分有氣勢。
柯祠頭都快抬不起來了。
他沉默半晌后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看見你過得那么好我就放心了,當年我進入神魔兩界中間,也只是為了試探你會不會救我,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你為了我元神盡毀,我一直很自責。”
“你到底想說什么,我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我了。”
“我就是想問,要是再來一次,你還會救我嗎?”
彌辭瞪大眼睛,看了眼霧炤,又看了眼秋秋,隨后盯著柯祠。
她抬手指著自己,“我這么像大冤種,冤大頭啊?”
“誰要去救你啊,你是主神,就算之前你沒有成為主神,也已經是神界數一數二戰功赫赫的將軍,你自己腦子笨去兩界交匯處,我還要去救你?人家凡俗界小孩還知道馬路上有車危險不能去呢,我又不是你爸又不是你媽,你怎樣關我什么事情啊,你都差點殺了我了,你還要我去救你?把你撞死的那個不是我就已經是我最大的克制了,你別太過分。”
她氣的腰更疼了。
霧炤眼神暗了些,手上揉的力道微微加重,“柯祠,你到底想說什么?”
柯祠苦笑一聲,“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確實應該因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他忽然嘴角流血,發出悶哼聲。
秋秋倒吸一口氣,“他在自毀丹田。”
柯祠說:“我跟隨您南征北戰,別人都說我溫潤,說我和您一樣心懷天下,其實不然,我只是學著您以前的樣子,吃飯說話,我喜歡您的一切,喜歡您的眼睛,頭發,嘴巴,還有您戰斗的樣子,但是我沒能學會您一點點真的心懷天下的大愛,我自私,占有欲強,還是個瘋子,我做了很多錯事,如今醒悟卻也為時已晚。”
他的丹田中涌出大量的靈氣。
“這些靈氣和修為,都是您一手教出來的,現在,盡數歸還,我這一生,也算是值得了。”
那些靈氣散落,爭前恐后的要往彌辭的身上靠近。
她冷著臉,小手一揮。
靈氣便被她收攏在掌心。
柯祠已經快維持不住人形,見著彌辭這動作,還是忍不住顫了一下,“靈氣你都不愿意接受嗎?”
“我的修為不需要靈氣,你的靈氣倒不如留給槐樹爺爺修補小世界的漏洞用,不要試圖用這種方式讓我記住你。”
她說的是一點都不留情。
霧炤爽了,秋秋爽了。
空氣中,只留下了柯祠的悔恨,他的一滴眼淚在他消失的瞬間落在地面上。
而后天牢中再沒有柯祠的影子。
“還疼嗎?”霧炤湊到彌辭的耳邊問。
成功收獲彌辭的瞪眼,“我要吃紅燒肉。”
“好。”
“甜咸要各來一份。”
“行。”
“要你做的!”
“好,你想吃什么都行,把我吃了......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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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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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