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凌柏怎么解釋,趙家人都不會相信。
趙家和凌家差不多,趙美美又是趙父趙母老來得女,寵得不行。
本來他們就能看出來凌柏不喜歡自家閨女,完全是因為,凌家現在的生意在走下坡路,拿他們趙家當跳板。
不管是不是真的,這是個絕佳的機會能讓閨女和凌柏斷了關系,也斷了念想。
要是真的和凌家車上了關系,以后不就是變相的和景氏為敵了?
景氏現在風頭無兩,勢頭正盛,就連盧老爺子都公開合作了,他們又不是傻子。
現在美美哭會沒事,也就是一陣子的事情,以后要是真結婚了,有的哭的。
凌柏連趙家的大門都沒能進得去。
他第一次感受到這樣屈辱,但是公司還要運轉,沒辦法,他只能去找外公。
到了盧家的時候,盧家的管家卻攔住了凌柏。
“您不能進去,老爺正在見一位很重要的客人,吩咐過不能任何人打擾。”
“我是他外孫!”凌柏本就憋著的怒火一下子爆發。
他單手直接推開了管家,大踏步的往屋子里走。
管家猝不及防摔了一跤,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坐在地上無奈的搖了搖頭。
以前的凌少爺多討人喜歡,現在怎么變成這樣子了......
凌柏往里走,卻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笑聲從花園中傳來,凌柏看見姥爺正和彌辭蹲在一處盆栽前。
聽見腳步聲,盧秉笑著回頭,在看見凌柏的瞬間臉色冷了下來。
盧秉的語氣都變得生硬了起來,“你來干什么?”
“姥爺,我就不能來看看你么,沒想到,彌辭小姐也在啊。”
凌柏上下打量了彌辭兩眼。
今天彌辭穿著簡單的衛衣和短裙,短裙堪堪包住大腿,露出細嫩的皮膚。
長發被扎起馬尾,凌柏瞬間就忘記了誰是趙美美。
這眼神讓盧老爺子眼神更冷了,他輕咳一聲:“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凌柏這才把目光放到盧老爺子的身上,討好笑著道:“我真的只是單純想來陪一陪姥爺。”
“行,既然這樣,小辭你起來,凌柏,你把這些盆栽全部翻一下土,我等會來驗收成果。”
說罷,彌辭立刻就起身,拿起旁邊的小鏟子,一把就塞到了凌柏的手上。
他哪會什么翻土,但姥爺說話一向是說一不二,他只能認栽!
彌辭跟著盧老爺子進了屋子,屋子的窗口往外看,正好能看見凌柏蹲在地上翻土。
“爺爺,你真的不心疼?”彌辭問。
“呵呵,心疼他我還不如心疼你。“盧老爺子冷笑,眼里卻是沒了心疼。
這段時間他總是煩彌辭來和他一起種花養草,小姑娘一點都沒不耐煩,本來想著是想再暗戳戳撮合自己的孫子和她在一起,誰知道凌禎這小子已經搶先一步了。
越相處下來,越覺得彌辭和凌禎才是真的根正苗紅,懂禮貌又優秀。
他看的明白,當年的事情錯誤的是凌山,凌禎的媽媽在知道自己被迫當了小三之后立刻就離開了那座城市,一個女人撫養一個孩子,還把孩子教的那么好。
自始至終,對不起的人都是凌山,都不應該是凌禎和他的媽媽。
而自己的女兒,當年執迷不悟要嫁給凌山,現在竟然在他的七十壽宴上雇人破壞,還想要把這件事情嫁禍在凌禎的身上。
真當他是老糊涂了嗎?!
以前他還覺得自己這個外孫懂事有禮貌,現在看來,也不過是把他這個外公當成是棋子和跳板,每次來都是來求幫忙的,平時除了過年來拜年,幾乎都不出現。
這還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擔后果。
他現在只想養老。
就是可惜了彌辭這個乖孫女,不能做她的孫媳婦。
盧老爺子酸溜溜的說:“你真不考慮我孫——”
話沒說完,彌辭站起身就要走,“爺爺,你要說這個可就沒意思了。”
“誒誒誒,別,爺爺我就是隨便說說,隨便說說......”委屈,難受。
彌辭看了眼窗戶外的凌禎,嘆了口氣,欲言又止,全都被盧老爺子看在了眼里。
“你想說什么就說,爺爺什么時候怪你過?”
彌辭:“那我真說了。”
于是她把凌柏p她下流照片發給凌禎,自己又收到照片的事情一五一十說給了盧老爺子。
聽得盧老爺子面色通紅,氣的立刻拍案而起。
他是真把彌辭當成自己的親孫女,任誰家的閨女被p那樣子的照片都會生氣。
好啊,他還想著等凌柏真的把這些盆栽里的土給翻新,他就聽聽凌柏到底來干什么。
現在想想,還聽什么聽!
盧老爺子直接出了屋子低吼著讓凌柏滾。
凌柏還有些不明所以,但從小到大他都很害怕盧老爺子發火。
作為掌權盧家幾十年的盧老爺子,盧家是他自己一手打拼下來的,身上的氣勢即便是老了也很具有壓迫性。
凌柏甚至還沒來得及問怎么了,就被盧老爺子直接給轟了出去。
任凌柏在外面喊天喊地,盧老爺子愣是全部當做聽不見。
氣的凌柏差點暈過去。
沒了趙家和盧家的支持,凌家一點點的在走下坡路。
凌柏找遍了各種辦法,但是凌氏集團在凌山在的時候就不是很景氣。
偏生凌山以為凌氏集團能發展起來都是因為他自己有本事,完全沒想過是因為自己老丈人的幫助。
自從盧老爺子年紀大了,盧氏漸漸給小一輩的管之后,小一輩的可不像盧老爺子一樣顧及著盧卿拂的面子,該撤資的早就撤資了。
原劇情中也是因為景程這個冤大頭注資才讓凌氏重新恢復生機,結果還被送進了局子,純純大冤種了屬于是。
現在一切都沒了,盧卿拂只能再去求自己的父親。
但盧老爺子表示,回來可以,立刻和凌山離婚,他不能給凌柏股份,但盧氏屬于盧卿拂的股份依然在。
只是股份被凍結,那些錢盧秉都存起來了,他知道要是給盧卿拂分紅,她一定會投進凌氏。
但盧卿拂還是不甘心,要是離婚了,那凌山豈不是更能直接把凌禎和他那個賤人媽帶回家了?
不行,絕對不行。
盧老爺子氣的差點心梗,也不想再問,直接屏蔽了這一家三口的所有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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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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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