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讓禹衡和皇帝都冷愣了愣。
這段時間禹衡的黑化值只下降了百分之十。
表面上禹衡嘴巴很毒,是個壞人,但彌辭能感覺出來禹衡藏著一個大大的心事,現在看,這心事也許就和自己曾經的事情有關。
禹衡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因為一句話就瞬間感動。
于是彌辭就聽見黑化值又下降了百分之十。
秋秋嘟囔:“果然是怪人。”這段時間辭辭和他天天接觸下降的黑化值,也就和剛才說的一句話下降的黑化值一樣多。毣趣閱
這男主干脆改名叫難搞算了。
禹衡也確實是個怪人。
他心中有個陰影。
皇帝嘆了口氣,半晌才道:“你起身吧,我雖然是皇帝,但也油盡燈枯,快要死了,可是衡弟,你還年輕,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玉朝落入他人之手,看著這天下百姓落入水深火熱之中?到時候你能自保,她呢?”
“我能帶她一起......”
“衡弟,你太天真了,戰場上那件事情我知道你很難面對,可是這些年過去了,難道你還放不下嗎?”
皇帝的情緒有些激動,又猛地咳嗽了兩聲。
見著彌辭被禹衡小心的扶起來,他心下了然,自己這個皇弟,是把人家當幌子騙他,但估計他是真喜歡上這個姑娘了。
但這姑娘,他總覺得瞧著眼熟。
皇帝繼續道:“蔣舒揚和馬湛是被偷襲,你征戰那么多次,就失敗了這么一次,人固有一死,你為什么非要把錯誤歸于自己的身上?”
[觸發男主隱藏劇情:當年真相。]
原來玉朝那個傳聞中的戰神,就是眼前這個帶著詭異面具的禹衡,禹衡不姓禹,姓玉。
禹衡今年二十五歲,十六歲就跟著先皇征戰沙場。
先皇總共就兩個孩子,一個是禹衡,還有一個,便是現在病殃殃的皇帝,名為玉照。
玉照比禹衡大四歲,從小身子便不是很好,但是腦子極為聰明,善于隱忍,而禹衡比起自己的哥哥,更加灑脫肆意。
于是玉照從小就被當成太子撫養,而禹衡上了戰場。
他所向披靡,雖然不如自己的哥哥那樣運籌帷幄,在朝堂之上翻云覆雨,但戰場上的事情,禹衡是天賦異稟。
禹衡精通兵法和戰術,出征從無敗績。
十七歲那年便被封為統帥,所向披靡。
他就是整個玉朝的定心丸,兄弟二人,一人保邊疆戰亂,一人在京城保百姓安居。
在原主的印象中,有段時間確實百姓們日子都很好,她還被一戶人家收留了幾個月,本以為自己的日子會好過些。
可一場輸了的戰爭,讓玉朝,陷入了水深火熱的境地。
軍隊中,出現了內賊。
禹衡的兩個好兄弟死在他的面前,死在戰場上。
內賊雖然被抓住,但兄弟的命卻再也換不回來了。
禹衡把這一些歸結為自己的自負,那段時間,禹衡也覺得自己所向披靡戰無不勝,當自己最好的兩個兄弟因為自己的自負和判斷失誤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才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戰神。
他再也沒辦法拿起武器,沒辦法面對敵人,沒辦法拉著韁繩再次上戰場披上盔甲。
因為他無法忘記那些鮮血淋漓,還有自己兄弟慘死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他隱姓埋名,到了這個小鎮子上,離京城十萬八千里。
戴上面具,不讓任何人認出來。
他孤僻,是眾人眼中的怪人,禹衡也不想再去接觸別人,他覺得自己會害死別人,所以只敢養貓,還有那些毒物。
直到......彌辭的出現。
她的出現,是禹衡的意外。
看完了隱藏劇情的彌辭有些心疼禹衡,他為了黎明百姓在戰場上廝殺,可現在卻要被百姓叫做怪人。
但她能感覺到禹衡是想繼續回戰場的,只是過不去心里那道坎。
皇帝見他不說話,語氣變得狠了些:“你走之后,邊境頻生戰亂,蔣將軍親自上戰場,他多大的年紀了你難道不知?他從不怪你,蔣舒揚難道會怪你嗎?他若是活著,只會怪你懦弱,無能!!”
“別說了。”清甜的聲音打斷了皇帝的話。
皇帝愣了愣,彌辭態度恭敬,“陛下,民女多嘴兩句,禹大夫是很好的人,但是凡事都要有個準備,您突然來讓他回邊關,他肯定接受不了,您得給他點時間。”
皇帝想笑:“我給他的時間夠多了。”
可彌辭搖頭說:“不夠,陛下,若今天是禹大夫死了,我相信陛下不管是從皇帝的身份還是以哥哥的身份,一定會很痛苦,這種痛苦也許會持續十年,二十年,而你口中所說的那兩位英雄,也許是禹大夫很好很好,同生共死的朋友,好兄弟因為自己的失誤離開,是個人都會接受不了,正因為禹大夫是個很好的人,他才需要更多的時間去釋懷。”
“可邊關戰亂,難道他就要在這里躲一輩子?!”
“禹大夫也沒有說要躲一輩子,天下兒郎那么多,玉朝好漢千千萬,難不成沒了禹大夫,玉朝就一定會轟然倒塌嗎?陛下,還有您啊。其實小女子想過,若是女子也能從軍,我也可以上戰場。”
“你不過是說笑罷了,你懂什——”
話沒說完,“啪——”地一聲。
彌辭一掌拍在院子里的一棵梨花樹上。
幾秒之后,粗壯的樹干發出斷裂的聲音,其中一根略粗的分枝猛地就斷裂開,落在彌辭的身后,她眼睛都沒眨一下。
秋秋被帥了一臉。
尤其是樹枝落下來的時候,帶著地面的塵土,和風一起,把彌辭的碎發卷起來,她的眼神顯得很是柔和,卻意外的堅定。
禹衡覺得那樹枝沒有砸在地上。
而是砸在了他的心上。
皇帝張大了嘴巴,半晌沒說出話。
這小姑娘看著小細胳膊小細腿的,咋這么猛??
彌辭的聲音仍然軟糯:“陛下,正好這段時間您就在這里休息休息,禹大夫醫術很好的,您的病肯定能被治好。”
“皇兄的病不難治,但是藥不好找。”禹衡說。
“要什么藥,你說。”
“要一株千年的人參。”
百年的人參斗毆難找,更不用說千年,玉朝也總共才兩百多年的歷史,國庫中的人參年份最高的也就八百年。
彌辭卻忽然摘下背簍。
“千年人參?今天剛好摘了兩個。”
皇帝:“?”
禹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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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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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