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等了一會,男人和少女依舊沒反應,他便小心翼翼的抬起頭,隨后他就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
少女和男人都在用一種有些奇妙的眼神看著他。
“呃,請、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這樣問的時候,喬納森全身都在顫抖。要是因為自己都不明白的原因死在這里那該有多冤枉?
“啊……嗯,沒什么。”
露希婭眼神開始四處游移,實在是喬納森這個名字有點讓人無法直視。
“只是覺得你名字……挺強。”
“是、是嗎?”
喬納森可不覺得自己的名字聽起來很強,再說了名字很強是個什么鬼?向敵人報上名字后名字會具象化出來給敵人來上一直拳嗎?
不知道喬納森心里糾結的露希婭結束了關于名字很強的話題,對喬納森做起了自我介紹。
“我是露希婭,露希婭-利維坦,你和愛因斯坦看起來已經(jīng)認識了我就不介紹了。”
誰和他認識啊,喬納森心里翻了個白眼,如果可以的話他更想把兩人的交集從根本上抹掉。
果然,還是該去找份正經(jīng)工作嗎。喬納森真真正正的有點想轉正了,這次是被給他帶來的心理陰影實在有點大過頭了。
“很高興認識你。”
說完后露希婭微笑著伸出了手。
看著那只對自己伸出的小巧手掌,喬納森的心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動。美女對自己表達了親切,就算不帶任何不純潔思想也會讓正常男人心動不已,何況露希婭是自己見過最美的女人。
“怎么了?這邊沒有握手的習慣嗎?”
等了一會發(fā)現(xiàn)喬納森沒有和自己握手的意思,露希婭疑惑地歪了歪頭問道,手也有點不安的畏畏縮縮。
“不不不,握手可是比較常見的通用禮節(jié),只是……”
看著那只受驚的小白兔一樣讓人愛心泛濫的手掌,喬納森第一次知道真正的絕世美人就算只是身體的一部分也能能讓人心生憐愛。
但是真要握手的話就有點……
喬納森眼角瞥了一下抱著露希婭的男人,那個名叫愛因斯坦的男人。
轟轟轟轟轟轟!!
愛因斯坦在露希婭視線觸及不到的位置微笑著散發(fā)漆黑的氣場,喬納森仿佛聽見‘轟轟轟’的音效不絕于耳。
喬納森艱難的咽下口水,那漆黑氣場的意思相當明確,‘握上去就殺了你’‘敢碰到就殺了你’之類的負面情緒清清楚楚的傳達到了。
“我、我不太習慣和人接觸……所以握手有點……”
為了不死于男人的嫉妒心,喬納森只有這么回答。
“是這樣嗎……果然是我太自來熟了嗎,抱歉。”
露希婭露出有點落寞的苦笑,收回了手。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音效比剛才更強了!
喬納森心驚膽顫的悄悄看向愛因斯坦,該怎么說呢,漆黑的氣場都快成實質了,大概就是‘敢讓她難過就殺了你’的意思吧。
——真麻煩,這男人真麻煩。想歸想,就算是為了讓眼前的少女開心,喬納森還是會并盡全力去挽回。
“怎、怎么會,我很高興能認識你——不,您。只是我”
喬納森邊說邊脫下帽子,以貴族的禮節(jié)標標準準的鞠躬行禮。
……
…………
等了一會,沒等到下文的喬納森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抬頭偷瞄一眼。
“怎么樣,愛因斯坦。剛才很像人類吧?”
露希婭雙手環(huán)在胸前,有點得意對抱著她的愛因斯坦說道。
理解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的喬納森滿腦袋的青筋,他進一步反思了自己的人生,如果自己不是去做小偷而是去當戰(zhàn)士,是不是就可以對那個給純真少女灌輸邪門歪道思想的敗類來上一記人格矯正拳。
愛因斯坦一臉佩服的應到。
“真不愧是吾主,無與倫比的可愛可憐。正如在下所說,臣服于吾主的絕世美貌對山猴子們來說是無可抗拒的命運。”
結果就是你嗎?!
這才是真正的敵人就在眼前。
“你剛才有說什么嗎?”
才注意到喬納森動作的露希婭轉回頭看著他,眼里是不作偽的疑惑,看得出露希婭不是故意耍人,只是性格上稍稍有點我行我素。
“不,沒什么。”
喬納森強扯出一個微笑,敵人只有一個,而且絕對不是這純真的少女。
“是嗎?”
露希婭歪頭想了想,沒想出個所以然就干脆的拋諸腦后。
“走吧,先去找住處。”
接到主人命令的愛因斯坦應了一聲就繼續(xù)之前的行程。
“誒?”
喬納森沒反應過來,這發(fā)展快了點吧?不是說當仆人什么的嗎?這就完了?**混混招小弟也比這像回事吧?
“愣著干什么?快跟上,泥老鼠。”
好吧。喬納森嘆了口氣,認命的跟了上去。反正自己也沒選擇權,怎么樣都無所謂了,而且他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處境也不算危險,除了叫愛因斯坦的男人以外。
一路上露希婭和愛因斯坦都會問喬納森一些問題,愛因斯坦還好,問的都是些正經(jīng)問題,比如城市的大體情況,最好的旅館在哪之類。露希婭的問題……該怎么說呢……莫名其妙?
舉例來說吧。
“喬納森,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孩子的名字?”
“呃,沒想過,怎么了嗎?”
“喬瑟夫-喬斯達怎么樣?”
“就算你問我怎么樣……怎么突然問這個?”??Qúbu.net
“那什么,你想啊,一代JOJO都出來了,后面幾代出來也沒關系吧?”
——別來問我啦那種事。
JOJO是自己姓名的簡稱,但這有什么特殊意義嗎?喬納森完全不明白。
沒過多久,在當?shù)厝藛碳{森的帶領下,一座三層建筑出現(xiàn)在眼前。
“這就是本城最好的旅店——黑狐亭。”
喬納森隨便地介紹著。
露希婭聽到這名字似乎想到了什么。
“黑狐亭……有點不吉利的名字吶,不會端上人類肝臟做的菜品來吧?”
喬納森覺得有點好笑,不愧是不進食時的大小姐,看起來是把小說里的黑店當真了。
“沒問題啦,雖然名字有點怪,但是正經(jīng)的旅店啦,在王都附近也是比較有名的老店。”
“喂,泥老鼠。”
另一邊愛因斯坦又有了不同的意見。
“這就是你所謂‘最好的旅店’?”
愛因斯坦微笑著,緊緊盯著喬納森。
“沒有寶石裝點,建筑材料也只是路邊的石塊,用具也是連藝術品都稱不上的廉價貨。這種連普通都算不上的旅店你竟然說是‘高級’。”
——你干脆去住皇宮好了。喬納森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無視了這種雞蛋里挑骨頭苛責。
“你們兩個關系真好。”
露希婭在一旁開心的調(diào)笑了一句,然后就從愛因斯坦懷里扭動身體跳了下來。
“吾主!當心扭到腳。”
沒理愛因斯坦的大驚小怪,露希婭率先朝著旅店走去。
“這里很不錯了,不用那么挑剔啦,愛因斯坦。”
說著還朝著喬納森招了招手。
“喬納森也快來。”
愛因斯坦一邊說著‘竟然體諒一只泥老鼠,多么仁慈啊,吾主。’,一邊快步跟了進去。
之后,愛因斯坦花了一個金幣,開了兩間最好的房間,中途喬納森也表示過自己家就在附近可以回家住,不過被無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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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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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