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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多寶返城的路上和施小艾打了招呼。自己把她拉了來,如今自己走了,佳多寶感到有些對不起施小艾。佳多寶知道,要是自己不在古山縣,施小艾未必會來。
果然,施小艾在電話里氣呼呼地大罵佳多寶混蛋,坑貨。
......
川省紀委坐落在省會城市。
佳多寶以為紀委大樓一定很氣派呢,哪知道只是一棟老式的灰色建筑。除了門前那塊大大的牌子和兩個大獅子透出無限威嚴外,和普通的機關(guān)大樓沒什么區(qū)別,甚至還不如一些單位的辦公樓漂亮。
在門衛(wèi)武警那里登完記,按照指示,佳多寶登上了紀委二樓。
秘書科科長任冬青接待了佳多寶。
五十多歲的任冬青個子不高,有些禿頂,卡著一副高度近視鏡,象征性的問了幾個問題后,就叫來一個叫沈東的秘書,領(lǐng)著佳多寶安排住宿。
沈東二十八九歲的樣子,小伙子很健談,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直到把佳多寶安頓好了,他的嘴也沒閉上。
不過,感覺呱噪之余,佳多寶倒是從他嘴里知道了許多紀委里的人和事。
佳多寶納悶,這樣口無遮攔的的人適合當(dāng)秘書嗎?嘴也太碎了,而且不嚴實。
收拾利索之后,見沈東沒有走的意思,還一直看表,佳多寶就明白了。
“沈老弟,謝謝你。中午了,我們出去吃點飯吧!”佳多寶裝出一臉熱情,邀請道。
“這怎么好意思呢?你初來乍到,應(yīng)該我盡地主之誼才對!”沈東假惺惺地客氣道。
“呵呵,什么你請我請的,兄弟之間,誰請還不一樣?走吧,這里你熟悉,你選地。”佳多寶嘴上說著,心里鄙視。
“那好吧!下次我請!咱們都是小科員,工資都不高,就找一個普通飯店吧!”沈東倒不客氣。
“好,你說了算。”佳多寶笑著點頭。心里卻腹誹道,等你請客,估計得猴年馬月。不是佳多寶排斥他,而是佳多寶看人的眼光絕對一流,沈東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貪得無厭,愛占便宜的人。
說是普通飯店,菜價可不便宜,一頓飯下來,居然一千多元。當(dāng)然,沈東這小子也真沒客氣,什么貴點什么,就好像宰凱子一樣。
看到賬單,佳多寶下了一跳,不是他被這一千元嚇到了,而是,就這么個小飯店,就幾盤子在大酒店連五百元都花不上的菜,居然一千多元?佳多寶感覺這里面應(yīng)該有什么問題,再想起沈東和老板娘“眉來眼去”的樣子,佳多寶也就明白了。
佳多寶對沈東的印象一落千丈。
倒不是佳多寶差錢,他差錢嗎?只是沈東這人愛占小便宜的性格,讓佳多寶不爽。
佳多寶以為秘書是個很高尚的職業(yè)呢,結(jié)果,第一天上班才知道,秘書也分三六九等,佳多寶是新來的,說是讓他熟悉一下業(yè)務(wù),其實就是掃地擦桌子端茶倒水打雜的。
聽秘書室的老黃講,這些活原來都是沈東干的。
佳多寶突然明白了,為什么自己的到來,沈東會那么高興。
除了科長任冬青,科里就四個人,四張桌子,桌子的排序是佳多寶、沈東,黃濤,劉靜。這也是按資歷排序的。
黃濤五十多歲,是個老筆桿子。
劉靜四十多歲,濃妝艷抹,像個妖精。她負責(zé)整理文件,有時候也耍耍筆桿子。
佳多寶多看了劉靜兩眼,心里納悶,紀委這么莊嚴的地方,怎么能允許這樣的妖精存在呢?
佳多寶來了,沈東解放了,這小子不但嘴巴能說,還傲氣的可以。一天下來把佳多寶指使的團團轉(zhuǎn)。
佳多寶什么時候受過這份氣?不過,現(xiàn)在他剛來,一切還不了解,也只能忍著。
第二天,沈東雖然還是指手畫腳的,但是佳多寶已經(jīng)知道該干什么了,所以倒也應(yīng)付有加。
沒事的時候,佳多寶就看一看有關(guān)資料。
佳多寶知道,要想出人頭地,就要百倍努力。自己對秘書這個行業(yè)不懂,就要去努力學(xué)習(xí)。
人有三六九等,肉有五花三層。
有些人就是登鼻上臉,得寸進尺。
這一天,沈東接到給紀委書記寫講話稿的任務(wù),把他興奮壞了,神氣極了,一會讓佳多寶給他拿資料,一會指使佳多寶給他倒水。
佳多寶忍了。
第二天一早,沈東就樂顛顛地給科長送講話稿去審閱了。
秘書室里,老黃拿著放大鏡看報紙,劉靜舉著鏡子在描眉,佳多寶在那看資料,誰也沒去理會沈東。
砰!
突然,房門被踢開,沈東手里拿著一沓A4紙,氣呼呼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老黃和劉靜被踢門聲嚇了一跳,老黃手里的放大鏡都掉落到桌上。
劉靜嚇得差點把眉筆戳眼睛上。
佳多寶也被嚇一哆嗦。
佳多寶看了沈東一眼,沒有吱聲,心里卻明了,這家伙給領(lǐng)導(dǎo)寫的的講話稿肯定又沒通過,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佳多寶看過沈東寫的講話稿,佳多寶這能給出五字評語:神馬玩意兒!
領(lǐng)導(dǎo)的講話稿既要精簡通達流暢,又要根據(jù)不同場合,或激情澎湃、或抑揚頓挫、或喜氣洋洋、或一怒驚天、或沉痛悲傷.....
而沈東寫出來的的講話稿千篇一律,格式模板,不但贅述亙長,而且平平淡淡,死氣沉沉。
佳多寶都懷疑拿著沈東講話稿的這位領(lǐng)導(dǎo),是怎么把稿子念完的,估計,聽領(lǐng)導(dǎo)講話的人即使不是昏昏欲睡,也是索然無味,哈欠連天。
想到沈東看著傲氣十足,實際上就是一個外強中干的繡花枕頭,佳多寶嘴角不由得浮起笑意。
“你笑什么?幸災(zāi)樂禍是不是?你水平高,你寫啊?你以為領(lǐng)導(dǎo)是那么好伺候的?”佳多寶沒想到,沈東眼睛還挺尖,居然看到了佳多寶的嘲笑,這小子有火沒出發(fā),立時對著佳多寶大吼起來。
佳多寶還沒之聲,劉靜不干了。
“沈平?你怎么對新同事說話呢?你還有沒有點組織性紀律性?小佳可以不跟你一般見識,可是你背后說領(lǐng)導(dǎo),你知道這是什么后果嗎?”劉靜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大聲訓(xùn)斥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