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粲聽到知己二字,腦中忽然而必然的出現(xiàn)了周徹的模樣,對他來說,周徹便是他的紅顏知己,那種如同空谷幽蘭的月宮仙子之姿,令他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他甚至對周徹沒有任何侵犯她的**,只是摟抱著她,聞著她身上那種如蘭似麝的清幽味道,為她彈琴,便會覺得十分滿足。
但是,荀粲作為一個無欲不歡的人,若是整天守著一個女人的話,那可真是難為他了,而他的最厲害之處,便在于他在對待每個人女人時,都會盡自己的全力去寵愛她們,哪怕心中會覺得厭煩,他也永遠不會表現(xiàn)出來,明明沒有真愛,他都可以將自己偽裝成深愛的模樣,這樣玩弄女人的手段,也算是他的本能了。
因此,荀粲在玩賞女人,以發(fā)泄自己的**,并取悅自己的身體時,他都會以貌取人,他最喜歡的就是那種美麗而無腦的花瓶,這樣才方便他收藏,對于像諸葛蕓這樣暫時因為熱情而陷落的危險女人,他可不想直接拿下,因為他無法完全掌控。
說到底荀粲還是忌憚諸葛蕓的身份,他現(xiàn)在所擁有的兩個收藏品,蘇小小與甄洛,無一不是依靠他的羽翼才能生存下去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是最好掌控的了,蘇小小需要安定平靜富足的生活,荀粲可以給她,甄洛需要存活、需要**、需要男人溫柔的寵溺,荀粲也可以給她。
但諸葛蕓需要什么呢?無疑,是荀粲全心全意的真愛,這荀粲可給不了,因為一個男人的真愛,是永遠無法讓兩個女人分享的,只有男人的身體可以,荀粲欣賞的,是諸葛蕓的容貌與才情,能夠利用的,是諸葛蕓的醫(yī)術(shù),對她溫柔而包容,是因為諸葛亮的師徒恩情。
不過荀粲卻不會拒絕諸葛蕓,因為在每一個陷入愛情的人眼中,若自己的每次示愛,都能得到所愛之人的回應(yīng)的話,那可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有時候望著自己的真愛,就會十分滿足,若真愛能夠走到她的身旁,寵著她,呵護著她,那可真的會覺得無比甜蜜了。
荀粲深諳此理,因此他可以為諸葛蕓說這世上最甜美的情話,可以為她策劃最浪漫的情調(diào),可以彈她喜歡聽的曲子,可以為她寫最深情的詩詞……但唯獨沒有真愛……當然,感情上的羈絆總是有一些的,不過在程度上,還比不上周徹。
“唔,說起來,這世上最美的應(yīng)該就是愛情吧。”荀粲對諸葛蕓輕柔的說道,“可惜我從不知道那是什么。”荀粲在心中補了一句。
“嗯,我也覺得愛情真的很甜蜜呢……”諸葛蕓低聲說了一句,一邊對著自己的手指,一邊又害羞的低下頭,習(xí)慣了以前諸葛蕓形象的人,見到這么崩壞的諸葛蕓,一定會覺得不可思議,那個在肆意調(diào)戲美男,游刃有余的無情小魔女,現(xiàn)在怎么會變得如此純情?
荀粲仔細看著諸葛蕓那越看越秀美的臉頰,想起初見她時,那種仿佛見到另一個自己的感覺,不由覺得有些膽戰(zhàn)心驚,他心道,去***愛情,如果我真的不小心愛上了一個女人,會不會像果果這般?天吶,那得多可怕!
這樣一想,荀粲登時對愛情敬而遠之,因為它是一種沒有解藥的毒藥,也是一種極致的迷藥,一旦深陷,簡直無法自拔,似荀粲這種看似多情實則無情的人,若真的愛了,或許也就甘愿死在這愛情的毒藥之下。
聽完諸葛亮那雅到極致的神品琴音,雖然早已同他交流過琴道,但再次聽來,卻又有另一番別樣的感覺,或許諸葛蕓從中聽出的是知己之情,但荀粲卻聽出了那種極致的真愛,他這時從諸葛亮與周瑜這一對身上體悟到了,原來愛情這玩意也能超越性別,無視種族,跨越生死的……真正的愛,是褪去一切浮華外表之后,純粹靈魂的吸引,理論上似乎無法存在,因為人若沒有外在的條件,又如何能吸引別人?
彈完之后,諸葛亮仿佛沉醉在自己的琴音中,不愿醒來,等到他看到荀粲恭敬的站立在一旁時,才略微有些恍惚道:“原來是賢侄啊,不知此來何意?”
說完這話之后,諸葛亮又看到了站在一旁發(fā)呆的女兒,不由調(diào)侃道:“賢侄不會是來提親的吧?”
“不是!”荀粲與諸葛蕓同時喊了出來,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面露尷尬之色,唯有諸葛亮一直帶著慈祥的笑容,倒像是在看一對歡喜冤家。
“爹爹,你又欺負人了,哼,你難道忍心讓我這個聰明絕頂?shù)呐畠杭藿o這個大笨蛋?我才不要呢!”諸葛蕓抱著胸,抬著下顎,用挑釁的目光看著荀粲,很明顯,荀粲剛剛那一句“不是”又讓這小魔女不爽了,因為只能由她來說“不是”,而不準荀粲說“不是”,在她內(nèi)心深處,更希望荀粲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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