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巖想到今晚小巷里里發生的事情,如果被莫先云看到的話,憑這男人腹黑又小氣的又惡劣的本性,說不定此刻冒的酸水,只是熱身活動呢,說不定正醞釀著什么時候大爆發呢……
想到這個可能性,岑溪巖心里頓時又是一抖,她看向莫先云,試探著問道:“云大哥,你今晚……幾時回來的?”
莫先云瞥了岑溪巖一眼,輕哼了一聲,說道:“在你贏銀子贏的手軟的時候。”
他看這丫頭玩那賭具玩的上癮,一時半會沒有離開的意思,而且他又想趕在她之前回來,提前將紅包準備好,一定要是一個大大的,比那個蒼青的紅包大好多好多的紅包!
所以,他就沒繼續在外面吹冷風了,先她之前回來了。
“哦……”岑溪巖聞言,頓時松了口氣,還好還好,還好沒有看到她跟蒼青在小巷子里說話的那一幕,否則,這真人還不知得怎么捧著醋缸狂飲呢!
岑溪巖只是在心里松口氣,臉上表現的并不明顯,可是莫先云是個多敏銳的人啊!還撲捉到了她眼底閃過的一瞬間的松懈。
他不由瞇起眼睛,幽幽問道:“怎么?我走之后,又發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嗎?”
岑溪巖被他這話嚇了一跳,但趕緊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努力讓自己別再露更多的破綻,平靜的說道:“能發生什么事,就是我贏了很多銀子嘛……”
莫先云瞇起了眼睛,明顯不太信她的話,“是嗎?”
“是啊。”岑溪巖一本正經的點頭。
“好吧,我沒錯過什么就好……”莫先云幽幽道。
岑溪巖撇嘴,“云大哥,以后聽墻角這種毛病,能改就改了吧,太破壞你的形象了!”她趁機說道。
“哦?我在你眼里什么是什么形象?”莫先云摸著下巴問。順便腦補岑溪巖的回答:玉樹臨風?俊美瀟灑?溫潤如玉?溫柔深情??
結果,岑溪巖認真的想了一下,回答道:“無賴!無賴!不要臉!”
呃……貌似云大尾巴狼,現在已經沒什么形象可言了啊!
“……”莫先云聞言,俊臉頓時黑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
“呃……嘿嘿……”岑溪巖先摸摸鼻<ahref=" href=" target="_blank">
“是么?”莫先云三下兩下,撕開了手里那個丑丑的大紅包,將那些碎銀子,一股腦的裝進了自己的錢袋來,一邊做這番動作,一邊好整以暇的道:“沒關系,你會慢慢習慣這樣的我的。”
“……”岑溪巖翻白眼,這個不要臉的貨!懶得在這個問題上再跟他糾纏了,她說道:“我真要走了啊,再磨蹭一會兒,天要亮了。”
“嗯,好。”莫先云答應著,同時,手伸從床邊的矮幾上拿了一個藥膏,在紅腫的小嘴巴上涂抹了一下。
岑溪巖頓時小臉一紅,她都忘了這事兒了,要這么腫著嘴巴回去,早上被那兩個丫頭發現了,又要大驚小怪了。
莫先云幫岑溪巖把藥膏涂抹完畢,又仔細的將藥膏收好了,隨手配上一件外袍,對她道:“我送你。”
“嗯。”岑溪巖點了頭。
莫先云拉起她的手,兩個人一同出了臥室。
走到兩府相隔的院墻下,岑溪巖忽然說道:“你父皇,似乎不太喜歡我啊。”
她想起了今日進宮之后發生的事情,那位皇帝陛下,明顯對她不滿意啊!其實不止是皇帝,皇后什么的,更是對她明顯的看不上眼。
不過皇后對她的看法,岑溪巖倒還真不放在心上,因為那皇后又不是莫先云的娘親,她用不著得到她的認可。
只要莫先云的親娘,那位回理國的女王陛下,喜歡她這個未來兒媳就行了。
但是東旬國的周圍皇帝陛下,畢竟是莫先云的老爹,她就不得不在意皇上對她的一些看法了。
莫先云安撫似的摸了摸岑溪巖的頭,說道:“你不用想那么多,我父親的意見,左右不了我。”頓了一下,又道:“他不喜歡你也沒關系,你也不用讓他喜歡你,只要我喜歡你,我娘喜歡你,這就夠了。”
岑溪巖聞言,頓時沖莫先云展顏一笑,點頭道:“好。”
是啊!莫先云除了是東旬的皇子,他還是另一個強國的皇子,若是不能在這里成婚,大不了她跟他去回理國結婚好了!
至于討好莫先云的皇帝老爹?還是算了吧,她真的不擅長去刻意討好別人,可別那個人,還是一位威嚴的皇帝陛下。
都說伴君如伴虎,她相信,這個世上,除了回里那個奇葩的過度,有那么一位奇葩的女皇之外,其他國家的皇帝,肯定都不會那么好相處的。
哎呀!她忽然反應過來,怎么就想到結婚的問題上去了呢!她跟他明明才剛剛戀愛不久好不好!現在想這種問題,也太早了!
“我走啦!”岑溪巖看了院墻一眼,之后對莫先云道。
“嗯。”莫先云拉過岑溪巖,就在她的小嫩臉蛋上親了一下,才放開她,說道:“回去吧。”
這男人!隨時隨地吃她豆腐啊!
岑溪巖瞪了莫先云一眼,之后足尖輕點,躍上院墻,如夜鶯一般,輕巧的飛入了靜蘭閣,片刻的功夫,就上了自己的小樓,從窗子翻了自己的閨房。
莫先云看著岑溪巖的背景消失不見,又靜站了片刻,才回了屋子。
他在廳里靜坐了片刻,忽然出聲道:“紛落。”
時間不大,紛落應了一聲,從外面走了進來。
“公子,您又什么事要吩咐小的?”
其實紛落剛到這院子不久,因為每次莫先云跟岑溪巖約會的時候,都會把紛落攆走,紛落現在是估摸著時間,覺得岑溪巖差不多該走了,他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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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貌似最近留言少了呀,親們都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