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新鳳聽到莫先云那一聲“本王,莫先云”就傻眼了!
本王,莫先云,莫先云,莫先云……
這幾個字不停的在景新鳳的腦子里回蕩,她現(xiàn)在有點懵!
這這這……這什么情況??莫先云???是那位神秘的睿王千歲么?!她沒幻聽吧??!
半夜三更來爬少主房的,是那位東旬皇帝最寵愛,母族不詳,自身最神秘的皇子,睿親王殿下???
那個在十全十美,跟少主鬧出了“斷袖”風波,還塞少主的及笄禮上,讓他那神秘的老娘給少主插簪的睿親王殿下??!
他他他……他竟敢半夜闖入少主的閨房?!他想對少主做什么??。。?br/>
景新鳳開始是有點懵,等反應過來之后,又有點怒,覺得這位睿親王實在有夠大膽的!也實在可惡!就算他喜歡自家少主又如何?!就算少主也可能對他有好感又如何??!
他可是還沒得到掌門還有元隱們眾門人的認可呢!他和少主還沒定下名分呢!他還沒娶少主過門呢!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半夜爬少主房間的事情來!!
“說話!你家少主呢?!”莫先云等了半天,沒有等到景新鳳的回復,便有些不耐煩了,又問了一聲。
景新鳳回過神來,不答莫先云的問題,反義正言辭的質(zhì)問道:“睿王爺!你竟然!竟然半夜爬我們少主的房間?!!”
莫先云瞇起眼睛,用鼻子哼氣,“我就爬了!你能怎樣?”
“……”景新鳳第一次這么直面的感受莫先云的無恥無賴,頓時沒弄的沒語言了。
她以前根本就想象不出,那位傳聞中相貌宛如謫仙,性格冷情冷性的睿親王殿下,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簡直太顛覆了!太幻滅了!有木有!!
莫先云見景新鳳看著她,頂著岑溪巖的那張臉,表情卻因為震驚而有些扭曲,心里不由覺得很別扭。
他松開了鉗制景新鳳的手,皺眉,警告她道:“以后別頂著這張臉,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景新鳳繼續(xù)無言,心里則忍不住腹誹,誰稀罕出現(xiàn)在你面前啊?!是你自己大晚上跑<ahref=" href=" target="_blank">
莫先云回身,坐到了桌前的椅子上,想了想,語氣略緩和了一些,解釋道:“你可以放心,我和你家少主,發(fā)乎情,止乎禮,沒有發(fā)生過跨越界限的關系?!?br/>
“發(fā)乎情,止乎禮”這六個字,莫先云說的是臉不紅、心不跳、大氣都不喘,一點羞臊不自在的情緒都沒有!
他也真敢說!若是岑溪巖在這里,一定大翻白眼,無限的鄙視他的!他們之間,除了那最后一步,還有什么沒做過啊……
“……”景新鳳依舊沒有說話。
此刻,莫先云坐在椅子上,不再背著光線,景新鳳能夠隱約的看到他的樣子,與那晚在城外的記憶重疊,果然,是那位睿王千歲??!
不過景新鳳看著莫先云的眼神有些懷疑,“發(fā)乎情,止乎禮”?有這么“止乎禮”到半夜爬女子閨房的么???
莫先云其實并不在意別人怎么看他,是為了岑溪巖的名節(jié)著想,才如此跟景新鳳解釋了一句,此刻見景新鳳不信,不由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又開口道:“我已經(jīng)許多天沒有見到你們少主了,所以……今晚就是過來看看她……”
這句話說得雖然還算委婉,可意思卻很直接,那就是他想岑溪巖了,相思難忍,所以控制不住自己,大半夜的跳墻過來,就為了見心中朝思暮想的女子一面……
景新鳳聽到莫先云最后這一句話,幾乎瞬間就原諒他了!
雖然這個男人半夜爬她們少主房的行為很……很離譜!很過分!但是,一個男人坦然的對外人說出對一個女子的思念,顯然是用情很深,情難自禁……
一個深情的男人,是很容易得到女人的原諒的,因為女人大多比較感性,特別是這個男尊女卑的時空,女子多依附男人,有點家世的男人又大多三妻四妾,專情、深情的男人,就越發(fā)的金貴稀有……
即便景新鳳是個自強自立的俠女,但面對莫先云顯露出的,對自家少主深情的一面,也不由心軟了,寬容了。
不過盡管景新鳳從心底原諒了莫先云今晚的行為,但為了表面她鮮明的立場,還是弱弱的說了一句,“那個……就算王爺您想見少主,也……也不應該半夜過來……”
“我知道了?!睘榱藦倪@個岑溪巖的替身口中得到想要的消息,莫先云耐著性子敷衍了一句,隨后又追問道:“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家少主去了哪里么?”
景新鳳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少主沒說她要去哪里……”
莫先云聞言,眉頭頓時蹙了起來,心里對眼前這個頂著岑溪巖臉的女人,越發(fā)的不滿了,他心里在想,該用點什么手段,從這女人嘴里套出他需要的信息呢?
就在這時,景新鳳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少主暫時應該不會離京的,她在盛安城里,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幾個……”
少主,別怪她??!她是覺得這位飽受相思的睿王爺挺可憐的,而且……她其實有點怕他……剛剛她說不知道少主去哪里的時候,這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好冷啊……
聽到景新鳳最后這一句補充,莫先云滿意了,也沒有再多做停留,更沒有多說什么,站起身來,只對景新鳳說了兩個字“多謝?!北戕D(zhuǎn)身,快速閃到了窗邊,動作嫻熟的掀開窗子,飄身離去。
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問景新鳳的名字,在他看來,這只是岑溪巖的替身而已,她是誰,他并不關心,因此,也沒有問姓名的必要。
景新鳳見莫先云終于離去,頓時松了口氣,摸了摸自己被掐得火l-a-la的疼的脖子,不由苦笑了一聲,心想,明日要穿套高領子的衣裙,將脖子上的痕跡掩蓋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