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黑玫瑰皺眉問道。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求求你別殺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元哥不知道黑玫瑰為什么對妖刃懷有這么大的敵意,但是他能感受到,那股殺意假不了,黑玫瑰真真確確是想殺他。
黑玫瑰眼中露出一絲冷芒,冷聲道:“如果你只知道這些的話,那就很遺憾了,這些并不能保你的命!”
說完,黑玫瑰揮手一割,元哥倒在地上,失去了性命。
其實黑玫瑰也明白,以元哥這樣子的小角色,不知道這些也很正常。
既然從他嘴里挖不成有價值的東西,那干脆就只有殺了他,因為只有殺了他,才能讓黑玫瑰真真確確的感受到那股復仇的快感。
爸爸媽媽,你們在天上看好了,你們的仇,我會一點點的報,讓那些仇人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葉風走到黑玫瑰的旁邊說道:“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血洗鐵銅街嗎?”
黑玫瑰搖了搖頭:“這樣沒用的,鐵銅街那么大,勢力錯綜復雜,我們根本就找不到妖刃首腦的位置,現在出手,并不是一個好的時機?!?br/>
鐵銅街,她上次跟葉風去過一次,那里簡直就是犯罪者的天堂,上次的經歷,一直到現在,都讓她感到驚心動魄。
其實她早就懷疑妖刃的大本營在妖刃,但是現在情報所知太有限了,再貿然闖入,充滿了太多不確定的因素。
于是,她決定先緩緩,并且,他現在的腦海里已經有一個大概的藍圖了。
葉風想了想,又道:“那你接下來該怎么辦?”
“本來有些事情我想緩一點做的,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焙诿倒逖壑虚W爍一絲厲色,冷聲道。
“什么事情?”葉風眉頭一皺,問道。
“去終南山?!?br/>
黑玫瑰道。
“終南山?”葉風隨之一愣,但很快就想明白了:“親愛的,你是想?”
“沒錯,引蛇出洞!”
黑玫瑰冷聲說道。
葉風沉吟片刻,隨即道:“現在就去嗎?”
“趁熱打鐵,就今天?!焙诿倒逯刂攸c頭。
“那就去吧?!?br/>
葉風贊同,這種事情他不可能會阻止黑玫瑰,雖然有點危險,但只要自己在旁邊保護著她,那就不會有大礙了。
其實葉風始終都知道,黑玫瑰的內心,早就被仇恨給占滿了。
為了復仇,她甚至愿意付出自己的性命。
雖然葉風不愿看她背負這么大的壓力,但作為她的男人,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該做什么。
保護她,擁護她,幫助她,這些才是對她最大的尊重。
黑玫瑰跟葉風上了車,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往著終南山開去。
終南山,是江北市附近的一坐大山,在山頂,有一處道觀,遠近聞名,香火甚旺。
葉風跟黑玫瑰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才趕到了這里。
……
鐵銅街一處酒吧的包廂內。
在包廂里面,坐著一個男子,在男子的面前,站著一個穿著黑色皮夾的男人。
“灰豹,有事情匯報嗎?”男子沉聲說道,包廂里面的燈光昏暗,看不清他的正臉。
但他的聲音沙啞低沉,一聽就知道中年男人的聲音。
“黑玫瑰有動靜了。”灰豹道。
男人的神色一頓,一雙本來隱晦在黑暗中的雙眸在此時爆射出強烈的凌厲光澤。
“什么動靜?”男人說道。
“剛才她對妖刃的一個拆遷公司動手了,數百號人,無一活口。”
坐在沙發上面的那個男人皺緊了眉頭:“難道她這是要向妖刃宣戰嗎?”
“很有可能?!闭局钠A男人灰豹說道。
“她有這個實力嗎?”男人反問道。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但她的的確確這么做了?!被冶?。
“妖刃那邊什么情況?”男人道。
“震怒,據說已經準備對黑玫瑰下手了。”灰豹說道。
男人眉頭皺的更深了:“黑玫瑰不像是有勇無謀的女人,她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被冶蝗幌肫鹆耸裁?。
“什么事情?”男人眸子一閃。
“黑玫瑰忽然帶著人去了終南山。”
“什么!”
男人聽到這句話,驟然站了起來,目光更是在此時變的凌厲無比。
很快,他的眸子又充滿了一股興奮之色。
“太好了!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這一天了!”男人忽然大笑起來。
“傳我命令,帶上人手,目標終南山!”
男人止住了笑容,隨即冷聲道。
“雄哥,需要你親自動手嗎?”灰豹問道。
“對,親自動手!”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丁雄!
……
終南山。
葉風跟黑玫瑰開著車帶著車來到了山頂。
在終南山的山頂,有一座道觀,道觀雖然不算大,但也絕對不少,在道觀門口,還陸陸續續有著香客進出。
“黑子,你帶人在外面等著,我跟葉風進去。”黑玫瑰對著黑子道。
黑子點了點頭。
畢竟這里是道觀,大多人進去反而不好。
她跟葉風走了進去,走進院子里面,地板是由青石板鋪成的,在院子的兩邊,種植了各類的花草,非常雅致跟安靜。
青色的裊煙在整個寺廟環繞,加上山頂云霧濃厚,充滿了一種別致的畫鏡。
在院子里面,虔誠的香客來來往往,也有個別道童在打掃院子里面的落葉。
“小時候我聽我爸爸說過這個道觀。”范小薇不急著走進里面的道觀,而是蹙足觀賞了起來。
“這個道觀還有什么故事嗎?”葉風也停住腳步問道。
“這個道觀是我爸爸建立的,因為我爺爺是一個虔誠的道教信仰者,在他去世的時候,我爸爸就捐錢建設了這個道觀,不過我從來沒有來過。”黑玫瑰喃喃說道。
葉風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怪不得你爸爸把古董藏在這里,原來是這個原因。”
黑玫瑰點了點頭。
說實話,如果上次不是離叔說她爸爸藏了古董在這里的話,她也不會猜到這一點。
“我們進去吧?!比~風說道。
“好?!?br/>
黑玫瑰點頭。
兩人進了道觀,在道觀里面,人流也逐漸變多了起來,即有道士,也有香客。
“兩位道友,是來拜神嗎?”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士走上來施理道。
黑玫瑰連忙作揖還禮,然后說道:“我是來找你們住持的,請問他有在嗎?”
那個道士認真打量了黑玫瑰跟葉風一眼,然后疑惑道:“不知兩人找我們主持有何事?”
“故人之女,前來拜訪?!焙诿倒宓馈?br/>
“兩位稍等一下,我去通報一聲?!?br/>
說完,道士轉身離開了。
沒多久,那道士又折了回來:“兩位道友,主持有請,跟我來?!?br/>
黑玫瑰跟葉風跟上了上去。
很快,兩人就在這道士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不大,跟外面的風格一樣,簡單清凈,由古建筑構成。
在房間里面,一個七十多歲的道士打坐在一個黃色蒲團上面,這道士身材消瘦,須發皆白,給人一種請風道骨的感覺。
“道長,客人帶到?!蹦堑朗啃÷暤?。
“恩,你先出去吧?!钡篱L睜開了眼睛,點頭道。
那道士點了點頭,關好房門,離開了房間。
“兩位請坐?!钡篱L對著葉風跟黑玫瑰說道。
黑玫瑰葉風分別坐在了蒲團上面。
“我法號虛空,你們可以叫我虛空道長。”虛空道長看了黑玫瑰一眼,隨后說道:“你說你是故人之女,不知是哪個故人?”
黑玫瑰立即說道:“我叫黑玫瑰,但這是我現在的名字,我小時候的名字是東方雪玫!”
聽到這個姓氏,虛空道士的眉頭一挑,但很快就恢復了原有的表情道:“東方這個姓氏很罕見,能否說出你父親叫什么?”
黑玫瑰注意到了道士表情的那一剎那變化。
“我父親叫東方德?!焙诿倒謇^續說道。
聽到黑玫瑰說出這個名字,虛空道長的目光頓時一變,閃爍一絲異色。
“哪個東方德?”虛空道長語氣在這個時候終于有了一些波動。
“鐵索幫的幫主東方德!”黑玫瑰說道。
虛空道長的眼中忽然閃爍一絲凌厲之色:“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玫瑰更加篤定了內心的想法。
“東方德是我父親,我就是東方雪玫,現在的黑玫瑰!”黑玫瑰說完。
“據我所知,東方一家被滅滿門,東方德哪里來的女兒!”虛空道長厲聲說完后,眸子又驟閃冷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來我這里有何貴干!”
“前段時間,我在鐵銅街的天牢見到了離叔,是他叫我來終南山的。”黑玫瑰繼續說道。
聽完黑玫瑰的話,虛空道士眼中的冷芒淡了很多,但神色依舊充滿戒備。
“有何憑證?”虛空道長沉聲道。
黑玫瑰從脖子取下了一塊碧玉出來,遞到了空虛道長的手中。
虛空道長接過黑玫瑰的玉,一雙手仔細的在碧玉上面撫摸起來,很快,他雙目一亮:“你真是東方德的女兒?”
黑玫瑰點了點頭:“我黑玫瑰對天發誓,如果我有半句虛假,就不得好死!”
虛空道長的目光在黑玫瑰的臉上認真的打量起來,過了片刻后,忽然大笑起來:“沒錯,你果然是東方幫主的女兒,在你身上,我能感受到他的神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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