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北霽似乎意識到自己闖禍了,蛇信子吐了吐,打算變回來。</br> 然而就在這時,司嫣努力張開自己的雙手,將眼前的蛇崽崽抱進了懷里。</br> “娘親……”被抱在懷里的北霽身心震動。</br> 司嫣最害怕蛇了,往年如果他們不小心變成獸形被司嫣看到了,難免會挨一頓瘋狂的打。</br> 他原本都做好了挨打挨罵的心理準備了。</br> 他萬萬沒想到,司嫣居然一把抱住了蛇形的他!</br> 司嫣吞了吞口水,壓抑著心里對軟體動物的畏懼,她道:“娘親很害怕。但是娘親要適應你們?!?lt;/br> 北霽心中噗通噗通地跳,他忍不住就往司嫣懷里鉆鉆,司嫣更加僵硬了。</br> 看到這一幕的西青驚愕得嘴巴都張大了,就連躲在角落里的南墨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山洞后面看著他們。</br> 司嫣聲音發著抖:“北霽,你們平時喜歡用哪個形態?”</br> 北霽的蛇信子在司嫣耳邊嘶嘶著:“崽崽的時候,更喜歡蛇形?!?lt;/br> 他們還是個崽崽,更喜歡獸形,不過因為只要一變獸形就會嚇到司嫣,被司嫣打罵,所以獸形也變得少了。</br> 司嫣摸摸北霽雪白好看的鱗片,顫著聲音道:“喜歡獸形就用獸形,娘親雖然很害怕,但是……娘親也會努力?!?lt;/br> 聽到這里,北霽大膽試了一下,他雪白的蛇尾纏繞上了司嫣的腰,雪白的腦袋在司嫣面前吐著蛇信子。</br> 司嫣嚇死了,她臉色蒼白,心臟跳得快得不行,她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可以成為許仙第二。</br> 她開始無腦催眠自己:“不要怕,是崽崽,是自己的崽崽!”</br> 北霽的蛇信子突然湊近,舔了舔她的臉,然后又大膽地親了她一口。</br> 緊接著,司嫣一懵,整個人倒在了地上。</br> 她好怕蛇,真的好怕好吧。</br> 北霽立刻變成了人形,緊張地道:“娘親娘親!嚇到你了嗎?對不起!”</br> 司嫣看著山洞天花板,摸了摸自己不禁嚇的小心臟,又撫了撫額頭,無奈:“北霽,你把新的獸皮裙穿上。”</br> 北霽慌忙去穿獸皮裙。</br> 司嫣再一次感覺自己和崽崽們的相處任重而道遠。</br> 北霽自覺做錯了事情嚇到了司嫣,他抱歉地站在司嫣面前:“娘親,對不起,我錯了。”</br> 太想接近自己的雌母了,以至于大膽了一下,沒想到將司嫣給嚇懵了。</br> “……沒事?!彼炬堂膘V的腦袋安慰了他,又對西青道:“西青,你過來?!?lt;/br> 西青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司嫣拿出另一條獸皮裙,她脫掉了西青的獸皮裙,將手里另一條獸皮裙給西青穿上。</br> 西青懵了,呆在那兒不敢相信地道:“這條獸皮裙是給我做的?”</br> 司嫣點頭:“嗯,你和北霽的獸皮裙我在獸牙紐扣上做了標記,你們的獸皮裙雖然很像,但是北霽的獸皮裙上刻了個北字,你的有個西字?!?lt;/br> 西青不認識字,他看到自己的身上圍上了雪白的獸皮裙,他臉色復雜,輕抿唇角:“雌性,我明明對你不好,你為什么要給我做獸皮裙?”</br> 司嫣伸出手想要揉揉西青的腦袋,西青立刻后退躲開了司嫣的手。他要脫掉獸皮裙。</br> 司嫣看著自己懸空的手。</br> 罷了罷了。</br> “挺好看的。不準脫,脫了就不給你吃晚飯!”司嫣一邊清理凌亂的現場,一邊道。</br> 西青的手一頓,扭扭捏捏抬起了頭。</br> 是他不要,她硬塞的。不是他一定要的。</br> “我去給你們做晚飯?!彼炬痰?。</br> 司嫣去一旁做晚飯了,西青沉默地坐在角落里,他的手藏在獸皮裙下面,不斷撫摸自己新的獸皮裙。</br> 司嫣給北霽獸皮裙的時候,他好羨慕,給了他一條之后,心里就蹦蹦蹦地亂跳,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br> 雪白的小獸皮裙,比他之前的硬得包漿的獸皮裙好看太多了,軟軟的,好舒服。</br> 他摸了摸獸牙上刻著的“西”字的地方,他并不知道這個圖形什么意思,但是壞雌性說了這個字是“西”字。</br> 南墨感覺自己的心情有點古怪,他從山洞口轉身回去的時候,注意到床上的東赤已經睜開了眼睛,兩個崽崽面面相覷。</br> 南墨不明白,北霽為什么突然就向著司嫣了,南墨也不明白,司嫣為什么就給西青和北霽做獸皮裙了,還是親手做的。</br> 難道是因為他們不配,所以壞雌性才對北霽他們好,而不對他們好嗎?</br> 南墨看著兩個弟弟的獸皮裙,有點羨慕。</br> 東赤也睜了一下眼睛,又快速閉上,他咬了咬唇,將腦袋埋進了獸皮里面。</br> 晚上司嫣做了一大鍋萵苣炒肉片,然后將之前的骨頭湯再次熱了熱,就帶崽崽們吃飯了。</br> 東赤也醒了,狀況似乎好了不少,北霽給他端著碗,他不想再被司嫣強迫著喂飯,于是只能乖乖的自己慢慢地吃。</br> 吃完了飯菜,北霽積極地去洗碗刷鍋,司嫣開始燒水,以及過濾飲用水。</br> 燒完水后,倒了半桶洗澡水,司嫣看向西青:“西青,過來洗澡?!?lt;/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