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箖咬牙,握緊的雙拳青筋暴起。
“哦?”葉燼潯面帶笑意,戲謔道,“那你便受著,可千萬不要痛暈了。”
只見一陣風過,白遲瞳孔中倒映出一只無限放大的拳頭,漫不經心和挑逗猥瑣統(tǒng)統(tǒng)消失,只剩下痛苦和恐懼。
大大小小的拳頭輕飄飄落在那人肥碩的身軀上,然而每一次出拳都帶著充盈的靈力,白遲感覺那拳頭比鐵錘還硬實,打在他身上就像被人用幾十斤重的鐵錘硬砸。
每一塊被砸到的地方都有痛苦在無限放大,他感覺身上的骨頭在扭曲,五臟在破碎,無盡的折磨使他目眥欲裂。
他想掙扎,卻拗不過那只瘦弱的臂膀。
他想要痛苦的喊出來,向人求救,可是他無論如何都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青年站在白遲身邊,仿佛沒有發(fā)現他正承受著非人的暴力。
是啊,很難想象那么柔弱瘦小的拳頭,怎么可能會有讓一個成年男子痛苦不堪的力量,那不輕不重的拳頭,還有白遲扭曲的面孔,都讓他以為這只是大少爺變態(tài)的情趣,逗人玩兒的。
白遲原是一腔憤怒,想要事后將人凌磨致死,到后來,只剩下卑微的乞求,他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折磨。
他以為他的示弱能讓這個暴力的女人停手,不過她倒是停了手,可身上的痛苦依舊沒有消失。
魔鬼!這個女人是魔鬼!!
他轉而死死的瞪著青年,終于,白遲兩眼一翻,竟然痛暈過去。
青年似乎在詫異白遲竟然演戲演的這么過,當那只拳頭招呼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的表情幾乎和白遲出如一轍,驚恐痛苦,更詭異的是自己竟然出不了聲,他終于體會到白遲的憋屈。
在他昏過去之前,突然想起白遲倒地前陰騖的眼神,才意識到——
完了!
當街揍了兩只惡心的爬蟲。
然而周圍依舊人來人往,各種熱鬧的叫囂,忙活著自己的事,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里剛發(fā)生過一場暴力事件。
玄箖看見兩人的痛苦不似作假,便得知是她用了一些手段。
他的心臟一跳一跳的,心里有些慌亂,他根本攔不住葉燼潯,此時見人停手,立馬拽住她,“我們快走!等他們醒過來一定會報復的!”
葉燼潯無語,“我已經動手,再怎么跑,跑到哪兒,人家都知道你的住處,你還以為跑的掉嗎?”
以這兩人睚眥必報的性子,醒來后一定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若是永遠都醒不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周遭人很多,他們人一打聽就能得知這是他們做的。
白家有錢,與縣太爺有交情,算的上是有錢有勢。
白遲是白家獨子,頗受寵愛,白遲被揍,白家不可能視而不見,反而會加倍報復回來。
玄箖急了,以至于沒有發(fā)現周圍人的異常,他的眼眸愈發(fā)暗沉,“我們先回去,總會有辦法的!”
就算他知道葉錦兒有能力,可人寡打不過敵眾,誰也不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
大不了……
不知道他腦補了什么,他的唇瓣突然變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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