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話可不能夠這么說!”一個身材干瘦,留著山羊胡子的男子捋了捋胡須說道:“我們陣門也不好過啊,幾百年了,對于四季陣法的研究卻是沒有半點進步。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弟子太少。這一次,就看這個人對我們陣門有沒有興趣了?!?br/>
“給我滾開,老色胚,蓉兒也是你能叫的?”立刻有導師抗議道。
“那也不是你能叫的!”干瘦山羊胡立刻反駁。
聽著幾人的爭吵,凌天不禁感到頭大,這未免也太能扯了吧。
從他們的對話就能夠聽出,這些人應該就是所謂的五門導師了,他們來到這里,自然是為本門拉人。
不過他們雖然爭吵,但是凌天卻能夠感覺到,他們之間都保持了克制。沒有互相拆臺的情況,反倒是在彼此敘說著自己的難處,希望對方能夠讓一讓。
這才是真正的好現(xiàn)象,宗派內(nèi)部雖然各門競爭。但是卻始終保持著團結(jié),而不是惡性爭斗喊打喊殺,從而能夠從根本上保持著門派的凝聚力。
“學生邱吉。”
“學生嘉文?!?br/>
“見過五位導師!”凌天和邱吉對視一眼,連忙快走幾步,來到幾人面前,向面前五人行禮。
看到凌天和邱吉兩人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走上前來,五人頓時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連忙一邊干咳兩聲,一邊整了整衣服,這才齊齊說道:“免禮!”
這一聲免禮,拿捏的極準。倒是頗有一些名師風范,當然前提是如果邱吉和凌天沒有看到開始的那一幕的話。
說完,那個被稱作為蓉兒的女子第一個開口道:“你們兩人雖然是初來駕到,但是應該也知道我們核心之地的規(guī)矩了。進入核心之地,就要一改以往的修煉方式,在修行的同時,主攻其中一門,作為以后的發(fā)展方向。我就是藥門的導師,叫做薛慕蓉!”
“我是陣門的導師,叫做楊殿峰!”那個干瘦的山羊胡立刻說道。
“我是體門的導師!”五人之中身材最為魁梧的一個,笑瞇瞇的看著邱吉道:“我叫做王榮光?!?br/>
“我是法門導師,羅海!”身材最為矮小的那人,淡淡說道。說話間,上下打量了凌天一眼,卻是搖了搖頭,似乎對于凌天并不看好。
畢竟現(xiàn)在凌天乃是可以壓制了自己的修為,看上去資質(zhì)平凡,乃是最為普通不過的靈胎中期弟子。
從剛剛幾人的談話就能夠看出來,法門,絕對是家大業(yè)大有的是弟子,根本不愁招生的事情。
不過想來也是,法門,乃是主動術(shù)法。是修真路上絕對的核心,一念之間,天翻地覆,說的就是術(shù)法的威力。
相較于其余幾門而言,就顯得有些偏門了。比如那藥門,乃是主攻靈藥的采集和丹藥的煉制。
一個修真者,好不容易熬到了靈胎期,又成為了核心弟子。跑來之后竟然要成為一個主職煉藥的,這恐怕是個人都難以轉(zhuǎn)過彎來。不選擇這種,也是情理之中。
除非有人是真正熱愛這一門技藝,不愿意打打殺殺,就是喜歡煉丹煉藥,否則招不到人,也屬于正常。
相比較而言,陣門和體門,又稍微強上一些。再怎么說,也算是攻擊的一種手段。不過比不上法門,也是意料之中。
不過凌天突然想起,當初小虎告訴他過。還有一個奇門,這個門,凌天思量半天,也沒有想到究竟是何種發(fā)展方向。
而且似乎那個奇門的導師,也根本沒有走上前來,想要和凌天介紹的**,而是一動不動,眼瞼微合,好似老僧入定。
這讓凌天不禁有些猶豫,莫非自己或是邱吉,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就在凌天好奇之時,只聽一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該死,該死,該死,我的寶貝怎么又壞了!”
說話間,只見最后的核心區(qū)域之中。一個邋遢道人打扮的修士沖了出來,只見他一身道袍之上,污漬斑斑。人還未到,一種說不出的古怪氣味便彌漫了過來。
四位導師聽到這聲音后,直接捂著鼻子向旁邊走去??蓱z了凌天和邱吉,險些要被直接熏吐,卻也不敢直接離開,以免駁了這人的面子。
畢竟還有那最后一名導師,也是一動不動。凌天就算是陪襯,也只能夠苦熬。
不過就在這人靠近后,凌天突然驚訝的發(fā)現(xiàn)。
來人雖然滿臉污垢,但是能夠看出他竟然和那個站著一動不動的導師,長的是一模一樣。
而且他一過來,立刻將那個站著不動的導師抱在懷里,又摸又掐的。
如果是一男一女,凌天或許會說一句,兩人可謂是性情中人。
不過這樣的情景,竟然是發(fā)生在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身上,那情景就是要多怪異,就有多怪異了。
但是下一刻,只聽咔嚓一聲,那個站著一動不動的導師,在那個邋遢道人的一番掐摸之下,一顆大好的頭顱竟然是直接高高彈起。
“機器人!”下一刻,凌天一聲驚呼,脫口而出。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就在那顆頭顱彈起的瞬間,竟然是沒有一絲的鮮血流出。裸露在外的脖子上,也是沒有任何的血肉。而是一塊有一塊的晶體齒輪,在不停的旋轉(zhuǎn)。
這立刻就使得凌天想到了以前在地球上的時候,見到過的機器人。不過眼前這個,做工明顯更為精巧。站在凌天面前如此之久,凌天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到他竟然是一臺機器。
“咦?”那邋遢道人,一把將彈起的頭顱抱在懷里??粗杼旌闷娴膯柕溃骸澳阋仓罊C器人?”
“額!”凌天一愣,知道自己一時驚訝,有些說漏了嘴。
不過隨即,凌天也反應過來。這紫霞星和地球根本不在同一個界。而且這里,也根本沒有機器這兩個字的概念,為何這邋遢道人,也將他面前的這人偶叫做是機器人?
不過凌天旋即就沖著那道人行了一禮道:“沒錯,弟子名叫嘉文。曾今有幸見過門派的蕩陰子長老,偶爾從他的口中聽說過世界上有這種玄妙的傀儡。剛剛突然見到,就一時激動,脫口而出?!?br/>
“原來如此!”那邋遢道人,將機器人的腦袋夾在腋下,另一只手挖了挖鼻孔道:“我就是奇門的導師,叫做易廉。這機器人也是我們奇門的研究項目,本來我是想讓他出現(xiàn),好好的震懾震懾你,卻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給我掉鏈子!”
說完那邋遢道人,也不等凌天開口,直接一扭頭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這也是你和我奇門無緣的表現(xiàn)。我看你還是去其余幾門之中找導師好了,我還要回去修理我的機器呢!”說完另一只手,拖著另外半截身子,朝著核心之地走去。
“真乃奇人也!”凌天不禁贊嘆道。
“哎,不止是個奇人,也是個好人!”薛慕蓉看了看邋遢道人離開的背影,目光之中透露著溫柔:“這易廉天資極高,遠在我們幾人之上??墒亲詮拿陨涎芯繖C器人后,整個人就變成了這般模樣。現(xiàn)在更是直接招收不到弟子,再有一年,他的奇門就要關(guān)門。一切研究成果,都要白費!”
“關(guān)門?”凌天好奇的問道:“難道我們這里也有關(guān)門一說?”
“那是自然,招收不到弟子。為門派做不出貢獻,都要關(guān)門!”王榮光心直口快:“老易的機器人,雖然研究了出來。但是卻并沒有想象中的威力,最多只能夠和筑基期的修士戰(zhàn)成平手。而且容易損壞,修理的費用極高。這樣的門,宗門覺得沒有價值,就會直接砍掉!”
楊殿峰也點了點頭:“以前我們足足有幾十個門,但是現(xiàn)在也只余我們這些!而且我的陣門,也好不到哪去嘍。如果在四季陣法的研究上,再沒有進展??峙戮鸵鼡Q導師了,到時候我也要下課!”
這一點凌天倒是也能夠想通,就如同地球上的大學教授,雖然有開設(shè)項目的權(quán)利,但是一旦招收不到人,就必須關(guān)閉項目??磥磉@種情況雖然在修真界,也是相差無幾。
幾個導師又是一番唏噓感慨,家長里短。
聽的凌天是直皺眉頭,這幾個導師不但沒有他想象之中的盛氣凌人,反倒好似一幫大叔大媽一樣,實在是太過謙和。
這讓整日在修真世界,見慣了弱肉強食的凌天,不禁有些難以接受。
“好了!”這時候楊殿峰突然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看你們兩個還是速速選擇以后專精的方向,然后跟我們離開吧。不然的話,等到天色轉(zhuǎn)暗,核心之地就要關(guān)門!”
邱吉當即看了凌天一眼,然后堅定的點了點頭道:“我選擇體門!”
“好!”王榮光哈哈大笑道:“有眼光,有眼光。你這小子的體型,不進我們體門那才是浪費!”說完笑瞇瞇的讓邱吉站到自己身后,又將目光投向了凌天。
雖然凌天被他說成“小白臉”但是如果凌天選擇他們體門的話,王榮光自信能夠?qū)⑺柧毘伞罢婺腥恕?br/>
“額!”凌天略微猶豫了一下,便開口道:“既然如此,我選擇藥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