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所長繼續(xù)介紹,由于生長在有一定鹽度的水中。
這種水稻病蟲害很少,雜草也很少。
楊東升打量著面前的陳社長,他突然對這個人很感興趣,甚至覺得比海水稻本身還要重要。
只有投入,沒有收益,一個人能這么多年堅持干一件事,這是一個真正熱愛農(nóng)業(yè)的人。
而且他明顯是一個個體戶,不像那位“雜家水稻之父”那樣難挖。
陳社長仍然指著農(nóng)田賣力的介紹,楊東升突然說,“陳社長有沒有興趣加入東升食品公司?”
“啊……”陳社長一時被問愣了。
“東升食品公司正在蒙省培育耐寒的冬小麥,釀酒部門也在培育更加適合釀酒的高粱,此外我還想培育高產(chǎn)的大豆,抗鹽堿的小麥。陳社長如果愿意加入,我想讓你負責(zé)育種部門,月基本工資不會低于兩萬塊,年底還會視工作成績有分紅。”
“這個……我得跟家里商量一下!”陳社長半晌才道。
“當(dāng)然!不過我們可以先談?wù)勊卷椖俊!?br/>
楊東升通知東升食品派人來跟陳社長談判。
陳志剛則對湛市公司的財務(wù)狀況進行了一次詳查,發(fā)現(xiàn)一名財務(wù)人員利用公司的資金炒股。
雖然沒有給公司造成損失,并及時報警處理,但是這讓陳志剛的臉更加難看。
一行人乘坐火車回到粵城后,陳志剛就拿出了一個財務(wù)部整頓方案,首當(dāng)其沖就要對粵省分公司的財務(wù)人員來一個大整頓。
楊東升批準了,又到粵省分公司總部看了看,正準備返回滬上。
楊槐匆匆趕了過來,在楊東升耳邊低語了幾句。
楊東升聽完之后,看向楊槐,“你確定?”
“確定!”楊槐沖楊東升點點頭。
楊槐剛剛得到消息,老黃瓜今天在銀行取了一筆高達五個億港幣的巨額現(xiàn)金。
楊東升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老黃瓜要干什么,難道他二兒子又被綁架了?
“不回滬上了,去香港!”
經(jīng)過了一系列手續(xù),楊東升抵達香港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在賓館安頓好之后,司機載著楊東升、楊槐一起來到深水灣道。
汽車在離豪宅很遠的地方就停了車,楊槐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放下電話后,楊槐解釋道,“深水灣道是香港頂級豪宅區(qū),車流稀少,自從上次老家伙的大兒子出事后,香港的富豪都加了小心,靠的太近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
沒多大會,一人拉開副駕的車門。
“歡迎楊總視察工作!”那人一臉笑嘻嘻的沖楊東升伸出手。
“這是李振!”楊槐介紹后,直接照著那人伸出的手就是一巴掌,“別廢話了,什么情況?”
“錢都送進了老家伙的豪宅,兩個多小時前,他大兒媳婦也來了,從那之后一直沒有動靜……”李振介紹完情況,看向楊東升。
“去看看!”楊東升打開車門下了車,說實話,他還沒見過老黃瓜那傳說中的豪宅。
幾人走上了小路,這條小路上只有兩棟宅子,老黃瓜的家是靠里的一棟豪宅。
李振帶著他們鉆進路邊的樹叢后,找到了一個手持照相機,正在對著豪宅觀察的人。
“有什么動靜沒有,張林?”李振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沒有!”那人頭也沒回的道。
楊東升向前方看去,遠遠的可以看到樹叢掩映中,露出一棟樓房,窗簾拉的很緊,看不到任何情況。
香港地形狹窄,想找個有利的觀察位置還真不容易。
楊東升見那人手里拿著一部照相機。
楊槐介紹說,這兩人都是退役的偵察兵,他所以能掌握老黃瓜的動向,就是派了人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跟著老黃瓜。
但是經(jīng)歷過他大兒子的事件后,老黃瓜雇傭了不少保鏢。
如果鬼鬼祟祟跟著的話,一旦被發(fā)覺,他們很有可能被警察帶走問話。
于是楊槐給了他們一個掩護身份——東升科技網(wǎng)站的記者,也通常說的狗仔。
老黃瓜是大富豪、名人,被狗仔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怕。
當(dāng)然最好是不要被老黃瓜和他的保鏢發(fā)現(xiàn)。
楊槐正說著,忽然幾輛汽車自遠處駛來,直接駛到老黃瓜的豪宅前,老黃瓜的豪宅竟然打開了大門。
張林拿起照相機,連照了幾張相片。
大門再次關(guān)閉,天太黑,楊東升什么也沒看到。
“這幾輛車以前沒見過!”李振道。
“能靠近了看嗎?”楊東升問。
“不行,院里有狗!”張林搖了搖頭。
聽他這么說,楊東升只能嘗試一下自己的異能了。
楊東升調(diào)出三維圖,非常幸運他能在三維圖上看到這棟豪宅,當(dāng)然這棟豪宅不屬于他,他是只能看,不能動。
不過他在屋內(nèi)只能看到兩個女人的身影,一個站著,另一個跪在地上,仔細打量面容,兩個人楊東升都不認識。
“有車出來了!”李振忽然道。
果然就見先前那幾輛汽車從豪宅內(nèi)駛了出來。
“咦?”楊東升一愣。
這是一條小路,車開的很慢,只見打頭一輛車的副駕上,坐著的竟然是那個姓鄭的黑幫頭目,一臉喜不自勝的表情,不知道跟跟司機說什么。M.XζéwéN.℃ōΜ
就在這時,豪宅內(nèi)發(fā)生了變化。
先是一陣類似鞭炮的聲音,緊關(guān)著的窗戶上,一面玻璃竟然碎了。
楊東升就見三維圖上,那個跪在地上的女人如瘋了一般磕頭如搗蒜,另一個女人也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好象是槍聲!”李振道。
“又有車開出來了!”張林道。
只見一輛寶馬飛快的開出來,急急火火的駛向遠方。
“是老家伙的車,他兒子出事后,特意定制的,聽說是防彈的!”楊槐道。
“你帶司機跟過去,看看他要干什么!”楊東升沖楊槐道。
楊槐答應(yīng)一聲就離開了。
楊東升繼續(xù)觀察院內(nèi),只見那個不斷磕頭的女人被推了出來,不多大會就見一輛保姆車從豪宅里急匆匆駛出來。
“這是他大兒媳婦的車!”李振道。
楊東升看到那個磕頭的女人就在這輛車內(nèi),那個一屁股坐到地上的女人卻沒在這輛車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