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兩只手掌上面的紋路是否左右對襯?我剛才只看了你左手的手相,沒看過你的右手,但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左右手手掌之上的三條大紋路應(yīng)該是不對襯的!而這就是我所說的最簡便的證據(jù)。最”終于忍不住,泥菩薩也不再讓老馬自己去發(fā)覺自己手掌上掌紋的異樣,而是直接說出了這一點。
不過泥菩薩顯然忽略了老馬這樣一個現(xiàn)代人在相術(shù)上的知識是何等的缺乏,聽到泥菩薩的話之后,老馬的腦子里面卻也是下意識的一驚,聽到這兒,不用看,老馬也是知道自己的左右手的壽命線、事業(yè)線、姻緣線確實是不對稱的,不過緊接著,老馬卻是隨口反問道,“我左右手的這三條掌紋是不對稱的,可是這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有人左右手掌紋相稱,可是也有人左右手不相稱,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有什么好奇怪的地方?確實有奇怪的地方,看來你是不知道了,一般人左右手的掌紋那些細(xì)小的掌紋,左右手基本上都是不相稱的,可是最關(guān)鍵的三線那都是相稱的!只有少數(shù)一部分人的兩手掌紋的三線不相稱,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這是因為,這些少數(shù)人命數(shù)的軌跡發(fā)生過改變??!掌紋三線的改變就是命數(shù)變化過最直接的證據(jù)!”..
“俗話說看相男左女右,這也是有道理的,因為男子的命數(shù)跟著左手的手相走,而女子的命數(shù)跟著右手的手相走!你的命數(shù)已經(jīng)改變,左手紋路的三線也已經(jīng)變化,自然就和右手的掌紋不相稱了!”
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兩只手掌上那三條深深的紋路,左右手六條掌紋完全不像映襯,即使兩只手掌是左右靠在一起??墒且粫r間,看著自己的這兩只手掌,忍不住的,老馬甚至是生出一點這兩只手掌不是一具軀體之上的感覺。
沉默的看著自己的掌紋,知道泥菩薩所說的一點沒錯,老馬也是有點遲疑了。這一刻,老馬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yīng)該相信泥菩薩,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了。泥菩薩說的似乎很有道理,掌紋的左右不相稱,自己的命數(shù)發(fā)生過改變,這似乎就是罪明顯的證據(jù),可是自己先前對命犯三星以及逆天改命的那些想法和解釋也是相當(dāng)?shù)暮侠怼?br/>
“你也不用多想了,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人的相術(shù)雖然超絕??墒悄嫣旄拿臅r間畢竟過于長久,而且你用別人的命格活到現(xiàn)在,你原本那兇煞比的命格已經(jīng)開始反噬,恐怕再過不久,在兇煞星象的推動之下,你原本的命格就會回歸,哎,到時候。不用我多說什么,一切自然真想大白。只是兇相害人,著實奈。”一邊說著,泥菩薩嘆了一口氣。
面sè一下子變得有些yin晴不定了,最終沉默了片刻之后,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的想法。老馬伸手拿起矮桌之上的茶壺,給泥菩薩面前的杯子上倒了一杯水,“先生仁心,不知道此命格如果即將回歸,到時候是否有辦法應(yīng)付?難道這個命格一回歸。我就會克己、克親、克人嗎?難不成我從此就只能夠像華英雄一般再不見親人不成??。∵€請先生賜教!”
給泥菩薩倒茶這是相當(dāng)于老馬在斟茶認(rèn)錯了,剛才的時候,因為覺得泥菩薩是在得寸進尺的忽悠自己,老馬一惱火說話有點沖了,現(xiàn)在有求于泥菩薩,老馬自然只好“拿得起,放得下了”,先斟茶認(rèn)錯,再來低頭求教泥菩薩。
沒有和老馬倒的茶,泥菩薩微微的苦笑了一下,“不是我不幫你,我確實沒有這等的能力了。命犯三星,這等命格乃是我所見過最兇橫之一的命格了,即使是那個勝我十倍的高人替你逆天改命也尚且不能夠長久,以我相術(shù)道的本領(lǐng),雖然能夠看得出來,可是不騙你,要替你避開三星之禍,我確實也是能為力了。”
聽到泥菩薩的這番話,驀地像是想到了什么,老馬的面sè一下子變得難看到極致了。如果說先前老馬的臉sè可以用yin晴不定來形容的話,那么這一刻,老馬的臉上已經(jīng)是“黑云壓城城yu摧”了。
不過就在緊接著,就在老馬臉sè變得相當(dāng)難看的時候,泥菩薩看著老馬的樣子,卻是嘆了一口氣,接著幽幽深遠(yuǎn)的再次說道,“你太著想相了,命數(shù)、命格皆是天定,雖然命犯三星卻是兇險萬分,不過就算是天道尚可以改變,那么人的命數(shù)為何不可改變,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有時候,只要去爭取,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忍不住的渾身一震,原本因為想到華英雄一生的遭遇,老馬心里面也是充滿了對家人的擔(dān)憂,一時間心神也是微微被奪了,如果就此陷落下去,說不得老馬的會心神受創(chuàng)。不過泥菩薩這一句話之后,老馬心神一震,似乎是有所體悟,隨即也是恢復(fù)過來。
看著泥菩薩,這一刻,老馬真心是對泥菩薩欽折服了,不說這一次泥菩薩說這句話是為了幫助自己,單單是一個篤信卜算,擁有通曉一切神通之力的神算竟然說出“我命由我不由天”這樣豪壯的話來,這就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難得的事情了,就像?;逝傻耐蝗缓俺雒髦鞴埠偷目谔柍鰜硪粯印?br/>
不提這些,在泥菩薩這具鏗鏘有力的話語之下,一時間老馬也深受感染,眼神之中的戰(zhàn)意之火甚至也是驀地升騰了起來!仿佛是被泥菩薩的這句話所激,整個人充滿了應(yīng)對未來一切危機的強大戰(zhàn)意了?。≌酒鹕韥?,給泥菩薩鞠了一躬,“多謝先生指點,在下已經(jīng)明白了。今ri之事,多謝先生了,先生大義,老馬必定銘記在心,先生若有所求,我老馬必當(dāng)應(yīng)允!”
微微的笑了一下,泥菩薩再一次露出他那標(biāo)志xing的笑容,看著老馬給自己鞠躬,并且說出上述這么一番話,泥菩薩正想拒絕,可是就在此時,泥菩薩的卻是心中突然一驚,接著整個人渾身一震,面sè一下子變得難看至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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