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期的錄制在東北,錢晶晶到民宿的時候,心都快飛起來了,充滿著隱秘的快樂。
她和葉驍親吻了,葉驍主動吻她的!
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沒有阻礙,沒有拒絕,水到渠成順理成章,她表白,他直接接受,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回去之后,錢晶晶都不敢聯系葉驍,怕他是心血來潮,怕他說這是假的。
即使在微信上聊了上千條消息,通了幾個小時的電話,踩在大地上的瞬間,錢晶晶還是恍惚,真的馬上要和葉驍,她的男朋友見面了嗎?
懷著這樣的心情,連工作都更有干勁了。
拍完宣傳片,錢晶晶馬不停蹄地和節目組轉到山里。
半月前,節目組在這里發現了一只水獺,當地科研人員欣喜若狂,認為這是山林生態逐步恢復的預兆,節目組第一次拍到水獺,見狀決定拍一期關于水獺的內容。
可惜水獺是一種十分機敏的動物,即使節目組提前半個月來到了山里,并在水獺可能出現的地點放置了攝像機,能否幸運地拍到這種機敏的動物仍是一個未知數。
明天就是錄制的最后一天了,錢晶晶心里充滿遺憾。早上科研人員安慰她,告訴她也許水獺只是遷移到其他地方生活了,并不一定是死亡了。
也許是期待打動了山林,第十五分鐘,河對岸一頭小黑影帶著五只小小黑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屏住呼吸——是母水獺帶著小水獺出來了!
母水獺率先下了水,在水面上翻滾打轉,發出聲音呼喚小水獺下河游泳。
小水獺似有怯意,回應著母親的呼喚卻遲遲不肯下水。
同行的研究員心痛,“頭胎生的太多,母水獺養育任務重,都瘦了?!?br />
母水獺失去了耐心,上岸把一只只小水獺頂進淺水,然后把它們頂到肚皮上,暢快地滑游起來。
眾人不禁為這一家六口溫馨的游泳時光而微笑起來。
研究員飛速在筆記本上做著記錄,一直到了民宿,還意猶未盡,“你們等著,我放珍貴資料給你們看?!?br />
畫面里,兩只黑黑的動物踩著薄暮互相追逐而來。他們充滿彈性和韌勁的身軀互相扭絞在一起,然后雙雙跳入水中,繼續打鬧嘶叫。
這是雄水獺和雌水獺在交/配!
所有人都驚了,折服在兩只野生野長的自然精靈的魅力下。
葉驍的鼻息突然間就重了。
葉驍的氣息不斷釋放,恍惚間,錢晶晶如同被包裹在葉驍氣息所織就的繭里。
錢晶晶忘記了視頻是怎么播放完的,研究員顯然是激動極了,雙手握著錢晶晶再三表示感謝,說是托了她的福,才有了新資料。錢晶晶被夸得又害羞又高興,一轉頭,葉驍的視線箭支釘入靶心一樣,牢牢盯住了他們交握的手。
錢晶晶一激靈,條件反射地抽回手,葉驍卻轉開視線,去看墻角的綠植了。
葉驍你聽我說,我沒出軌啊嗚嗚嗚!
過了十分鐘,節目組通知錢晶晶進行采訪。葉驍倚著墻,一條腿架在另一面墻上,攔住錢晶晶的去路。
葉驍:“過來,給我戴隨身麥?!?br />
錢晶晶不敢看他,瘋狂搖頭。
葉驍好笑,剛才的不痛快去了大半,“快點兒的,小樂不在,這點忙都不愿幫?”
他一說幫忙,錢晶晶的綺念就沒了。
揭開襯衣,雪松清冽的香味傳過來,綺念又死灰復燃,不亂看,也沒用,大腦不受控制地自己想開了:柔韌的脊柱因為挺直的坐姿凹出性感的線條,貼身的襯衫上殘存著皮膚溫柔的暖意,后脖頸凸起的小小骨頭,圓潤又好看······
讓她看得見卻摸不著,讓她得不到。
錢晶晶真的很懷疑,葉驍是在······懲罰她。
隨身麥弄好,錢晶晶的后背濕了一半,葉驍瞧著她雙眼水濛濛臉頰紅撲撲的樣子,在她面頰上輕輕掐了一下,最后一點不快徹底消失殆盡,“等我。”
回到酒店,錢晶晶坐立難安,一邊罵自己色膽包天一邊又情不自禁想入非非。就在她想象著被葉驍健壯的手臂擁抱在懷里的時候,門鈴響了。
門外葉驍穿著剪裁服帖的黑色大衣,眉眼英俊,唇邊含笑,清冽好聞的雪松氣息混合著荷爾蒙撲面而來。
葉驍本來沒想在今天做些什么的,酒店的房間,簡陋的床鋪,地點不夠鄭重,環境不夠美妙,鮮花禮物一樣都沒準備,怎么看都不是表白的好時機。
可距離他們親吻已經過了三天,即使有微信聯系,也難解不能見面的相思之愁。更何況他為表白準備許久,沒想到卻被她搶了先,壓抑的情感再也克制不住,在這一刻,他特別想要擁抱她,想要親吻她。
錢晶晶的心跳得很快,像是預感到了什么。遲疑著:“······葉驍?”
葉驍很想立刻抱住她,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問:“你很愛我,對嗎?”
錢晶晶剛要點頭,葉驍已經捧著她的臉,不容拒絕地親了上來。
“唔······”錢晶晶瞪大雙眼。
雪松干凈清冽的氣息包裹之下,是濃郁的巧克力香氣,醇厚,香甜,甜蜜,在這關鍵時刻,錢晶晶竟然不受控制地走神地想,葉驍來之前還吃了巧克力?隨后,她才意識到親吻她的人是葉驍,是她肖想了十年的偶像。
錢晶晶‘騰’地燒起來了。葉驍吻得太激烈,她下意識推拒了一下。“晶晶,乖。”葉驍低聲哄了一句,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滑向腦后,以不容拒絕的力度,讓她更深地迎向自己。
錢晶晶徹底迷失了。
甜膩的接吻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無限放大,葉驍帶著錢晶晶跌跌撞撞地后退。跌倒在床上的時候,錢晶晶睜開了眼睛,眼睛里泛著迷蒙的水汽。葉驍親親她的眼皮,輕聲問:“我是誰?”
“老公······”錢晶晶不自覺說出了追星常用稱呼,而隨著這帶有魔力般的稱呼一說出,她最后一絲清醒也消失了。
葉驍也知道“哥哥”“老公”只是追星女孩對偶像的尋常稱呼,并沒有什么特殊意義??陕愤浦袄瞎眱蓚€字,心里還是泛上一股甜。尤其是她此刻就躺在自己身下,手臂虛虛地環抱住他,無限依戀又萬分信任,仿佛只要是他,那就什么都不要緊。
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葉驍就有一種直覺——錢晶晶對他予取予求,他提出任何要求,她都不會拒絕他。
此刻,葉驍就被她予取予求萬分信任的模樣撩出一陣陣心火,撩出一股股摧毀欲。
想要咬一咬她可愛的小鼻尖,圓潤的小耳垂,甚至可以稍微用些力,含在齒間廝磨一番。
這無邊的狂想終究敗在強大的自制力下,環境不合適,地點不合適,她那么愛他,不能這樣輕慢她。
等以后的,等她對他的崇拜尊敬少一點,和他更親密一點,再把這些話說給她聽。
葉驍輕笑一聲,重新親上她飽滿嫣紅的嘴唇。
······
葉驍洗好澡出來,就聽見一陣敲門聲,許樂在門外說:“葉哥,您在嗎,耳墜到了?!?br />
葉驍順手開了門拿在手里。
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但眼瞅著葉驍滴水的頭發,一臉大貓獵食后饜足的表情,許樂還是在心里暗罵了一句:都這個點了,還賴在人姑娘房里不走,流氓!
錢晶晶從頭到腳裹在被子里,清醒過后整個人羞到原地要爆炸,此時聽到許樂敲門說話聲,更是捂緊了被子,葉驍拉都拉不開。
葉驍一個人隨意慣了,眼看錢晶晶裹成了大蠶蛹,這才覺出在這種私密時刻給助理開門不合適,只是他一時高興,心里疏忽了。
“給你買了一對耳環,出來看看?”葉驍哄她。
錢晶晶在被子里搖搖頭。
葉驍有心想再多哄一會,把人哄出來溫存一下,可又知道她此時不好意思到了極點,舍不得她在被子里憋氣。于是溫聲道:“我回去了,以后說?”
錢晶晶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