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色撩人 !
“慧茹,你最近好像挺活躍的?”
前不久蔣衛(wèi)兵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李慧茹的手段,見她如此上心自己手里生意的事情,難免會多一份防備。
“哪有,我不過想替姐夫盡一份力?!?br/>
李慧茹沖著蔣衛(wèi)兵撒嬌般的一笑,她知道蔣衛(wèi)兵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很有辦法應付他。
蔣衛(wèi)兵說道:“你現(xiàn)在一個人負責水泥和磚塊,已經(jīng)挺不容易了,好好干吧?!?br/>
李慧茹不依不饒:“姐夫,你別這樣嘛,人家和你說正經(jīng)的。”
蔣衛(wèi)兵說道:“你也知道,最近唐武軍那邊出了不少事,我擔心咱們把他逼得太緊,到時候他要腦袋一熱,跟咱們來個魚死網(wǎng)破不值當??!”
李慧茹往椅子上一坐,順勢疊著腿,擺出一個很有女人味的姿勢:“姐夫,我說句不愛聽的,你這就叫養(yǎng)虎為患。”
“什么意思?”蔣衛(wèi)兵神色突變。
“你想啊,這唐武軍以前就是鎮(zhèn)上的一個流氓痞子,要沒有您的照顧,他哪能有今天的模樣。”李慧茹語氣中隱含幾分委屈之意,“可您看現(xiàn)在,前不久他還和您拍起桌子來了,而且您做什么決定還得考慮他的反應,這不正是因為他勢力一天天做大,已經(jīng)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嗎。”
雖然明白李慧茹這番話里肯定夾帶著私心,但有一點蔣衛(wèi)兵沒法否認,那就是唐武軍的勢力的確是越來越大了,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像以前那樣可以隨意的掌控。
正是因為這樣,當唐紅艷主動來投的時候,蔣衛(wèi)兵才毫不猶豫地答應。
盡管唐紅艷以前是顧長明的人,他也不太清楚這兩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事實就是蔣衛(wèi)兵目前手里很缺一個能掣肘唐武軍的人,偏偏這么巧唐紅艷來了,所以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蔣衛(wèi)兵拿出鋼筋的生意分給唐紅艷,算是兩人合作的一個見面禮。
拋開這一切不談,真正讓蔣衛(wèi)兵感到害怕的是唐武軍知道他的一切黑歷史,手里有他各種犯事的證據(jù),這樣一個人的存在,對于蔣衛(wèi)兵來說永遠是一塊心頭大患。
蔣衛(wèi)兵盯著李慧茹:“那你覺得要怎么辦呢?”
李慧茹壓低聲音:“唐武軍野心不小,這樣的人留在身邊總是個隱患。”
挑起蔣衛(wèi)兵和唐武軍之間的斗爭,真是李慧茹要扳倒蔣衛(wèi)兵的第一步,這兩人相斗,必定兩敗俱傷,到時候她便可以坐收漁利。
只不過李慧茹有自己的打算,而蔣衛(wèi)兵也不是傻子,一向不關心這些事情的李慧茹,突然表現(xiàn)出和以往不同的樣子,這里面絕對有貓膩。
蔣衛(wèi)兵深思了一會兒,擺了擺手:“唐武軍的事情暫時放一邊,等我想好以后再做決定?!?br/>
李慧茹巧笑起來:“姐夫,我跟你說這些,可沒有別的意思,單純只是為了你在考慮。”
“這個我懂,感謝你的一番好心,現(xiàn)在你還是把更多精力放在水泥店上,把這邊經(jīng)營好,其他的先不用管?!?br/>
“那行,我聽姐夫的?!?br/>
從水泥店離開,蔣衛(wèi)兵回頭看了一眼沖自己揮手送別的李慧茹,這種感覺很奇怪,總覺得看不透這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比起她姐姐來,李慧茹城府顯然要深得多,除了她自己,根本沒人知道她的內(nèi)心世界。
……
老米粉廠,辦公室里。
唐武兵氣呼呼地把桌上的一堆賬本狠狠摔到地上,他本就不是個做生意的料,讓他吃喝嫖賭那很在行,讓他管好廠子這實在強人所難。
只不過唐武軍有嚴厲的命令,擔心這個兄弟又出去鬧事,規(guī)定唐武兵必須得待在廠里,這段時間老老實實的哪兒也不許去。
走到辦公室門口,唐武兵沖著廠房外大吼:“周大河,周大河在哪!”
“來了,來了,我在這兒。”
周大河急忙屁顛屁顛地來到唐武兵面前。
“唐老板,什么事兒?”
“你給我過來。”唐武兵走到辦公桌前,指著地上散落的賬本,不耐煩道:“這堆玩意兒跟天書一樣,誰他媽看得懂!”
周大河一臉懵逼,老板看不懂賬,這事兒上哪兒說理去。
“唐老板,那您這……”
“別搞這些中看不中用的,你就一五一十地告訴我,現(xiàn)在這廠子賺不賺錢吧?!?br/>
周大河尷尬笑道:“賺還是賺的,就是賺得沒有以前多了?!?br/>
唐武兵叫道:“怎么回事,為什么沒以前多了?”
“都怪那個李少安,他搞了一家米粉廠,生意越搞越好,弄得我們現(xiàn)在是一天不如一天?!?br/>
“又是這個李少安?”
唐武兵眉毛一挑,咂起嘴來,怎么哪兒都是這家伙。
忽然間,唐武兵似乎想起了什么,這李少安也開米粉廠,李慧茹也開米粉廠,而且這兩人關系看上去還不一般,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周大河笑嘻嘻道:“唐老板,您還認識李少安?”
唐武兵瞥他一眼,說道:“我認識他,你開心個什么勁?”
“這李少安和李老板之間關系可不簡單吶?!?br/>
“噢?那你倒是說說,怎么個不簡單?”
唐武兵大感意外,還以為只有自己知道李少安和李慧茹的事,沒想到連周大河也知道。
周大河擠眉弄眼道:“那天我在辦公室外面,聽到里面兩人在干那事兒?!?br/>
“真的?”
“千真萬確,我親耳聽到的。”
唐武兵嘴巴張成一個圓形,驚訝得合不攏來,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了不得的新聞:“喲呵,這兩人玩得野啊!”
周大河嘿嘿笑道:“可不是嘛,那李老板平時看著就風、騷入骨,叫得那是真得勁兒。”
說著,周大河老臉一紅,想起那天自己在外面偷聽時的情形,竟然害羞起來。
唐武兵看了一眼這老家伙,見他一雙眼睛色瞇瞇的模樣,突然想到一個能夠讓李慧茹身敗名裂的法子。
“周大河,要是李慧茹睡在你面前,你想不想要?”
“當然想了!”周大河本能反應,心里所想立即出口,隨即發(fā)現(xiàn)不對,趕緊搖頭:“不想,不想!”
“到底想不想?”
周大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敢,李老板那是什么樣的女人,我要是敢碰她,那不是找死嗎?”
唐武兵冷笑道:“要是我?guī)湍惆阉矫媲?,而且還沒法反抗,并且什么都不知道,你敢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