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知道一點(diǎn)。”
白羽點(diǎn)點(diǎn)頭。
“說說看!”周恒讓白羽說說看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
“回稟殿下,這件事情我也是昨天發(fā)布之后知道的,岳赫章說鍛造軍械的材料不足,因此讓太白城一半以上的鐵匠鋪禁止鍛造軍械,但是依照我現(xiàn)在知道的情況,太白城不缺少材料。”
在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白羽壓低了聲音。
聽完了白羽的話,周恒微微瞇起眼睛。
“按照你的說法,這件事情的背后是另有隱情,岳赫章在搞鬼?”周恒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
現(xiàn)在戰(zhàn)事吃緊,這個時候惹出這樣的幺蛾子,這是別有用心,如果真的被自己查到,自己不介意把岳家也除名了。
“這個末將就不知道了。”
白羽回答道,他知道太白城還有材料,至于是不是岳赫章搞鬼這件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看來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緣由,我們得要去會一會岳赫章。”
李興霸看著周恒說了一句,這件事情必須要找岳赫章問一下,知道一下情況。
“那我們就找一下岳赫章。”
周恒想了一下覺得李興霸說的沒錯,固然岳赫章不跟自己說實話,但至少自己也能做到威懾的作用。
關(guān)心則亂,或許還能露出一些馬腳。
“殿下既然你們要去找岳赫章,末將就不去了。”白羽決定不陪著周恒一同前往,白羽擔(dān)心這件事情會讓岳赫章誤會是自己帶著周恒來的。
“好。”
周恒點(diǎn)了點(diǎn)就讓白羽先回去。
在太白城轉(zhuǎn)了一圈,周恒發(fā)現(xiàn)果然一半以上的鐵匠鋪都已經(jīng)不再打鐵。
來到衙門。
“什么人?”
衙門門口的衙役攔住了周恒詢問周恒的身份,衙門重地,乃是朝廷威嚴(yán)所在,如果沒有事情是不允許隨便走動。
“這位是太子周恒,趕緊通稟,讓岳赫章出來迎接。”
龐鐘上前也是神情威嚴(yán)的說道,雙目圓瞪,帶著一臉的怒威,竟然敢質(zhì)問太子身份,真的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只眼。
“太子?”
衙役看向周恒,一臉的不相信,周恒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是我的令牌,你拿著令牌進(jìn)去。”
周恒拿出了自己的太子令。
衙役拿過周恒的令牌,不敢有任何的耽誤,立即帶著令牌進(jìn)入衙門,不到片刻時間從里面?zhèn)鱽砑贝俚哪_步聲。
“不知道太子殿下駕臨,下官岳赫章有失遠(yuǎn)迎還請殿下見諒。”
岳赫章從衙門走出來,給周恒躬身行禮,語氣也是敬畏萬分,聽不出任何的不恭敬,要知道岳赫章今日的處境,和周恒有很大的關(guān)系。
可是從岳赫章的臉上,語氣中完全感受不到。
他和周恒就仿佛是兩個世界的人,之間沒有任何的矛盾關(guān)系。
“不必多禮。”
周恒也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
岳赫章看上去對周恒沒有恨意,周恒對岳赫章也沒有什么親近和好感,倆人心中都知道,他們之間已經(jīng)是不可能成為好友。
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關(guān)系,又何必套近乎。
“殿下請進(jìn)。”
岳赫章將周恒請進(jìn)衙門。
岳赫章跟在周恒身旁,岳赫章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周恒竟然會出現(xiàn)在太白城,昨天他剛剛下達(dá)了命令,今天周恒就來到了衙門找自己,恐怕是因為昨天的事情了。
如果是這樣,他們需要改變計劃了。
如果是其他人過來,岳赫章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對付,搪塞過去。
但是來人是周恒,這件事情恐怕是無法在輕易解決了。
來到前廳。
“殿下請坐!”
岳赫章讓周恒坐下,命人給周恒倒了一杯茶,在打量周恒身后的人,一個個身高體大,一身的肅穆之氣。
“我來此處,我不說相比岳大人你也知道吧?”
周恒喝了一口茶,抬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岳赫章問道。
“還請殿下明示。”岳赫章開始裝糊涂像是不知道周恒來太白城的用意,但是岳赫章內(nèi)心之中多少有了幾分肯定。
“岳大人坐下吧!”
周恒讓岳赫章也坐下來。
“昨日衙門發(fā)布了公告,讓太白城一半以上的鐵匠鋪不再鍛造軍械可有這件事情?”周恒直接開口詢問。
“有。”
岳赫章也沒有隱瞞,而且這件事情已經(jīng)是發(fā)布的事情,隱瞞也沒用。
“西夷戰(zhàn)事吃緊,你突然讓一半的鐵匠鋪不再鍛造軍械,你可知道這對于我征討西夷的大軍帶來多大的損害嗎?”
周恒繼續(xù)追問,岳赫章也不是一個糊涂的人,岳赫章應(yīng)該明白軍械對三軍的重要性。
“知道。”
岳赫章點(diǎn)頭回答。
“那你還不讓太白城鍛造軍械,予以何為?”周恒神情嚴(yán)肅起來,語氣也變得冰冷,仿佛只要岳赫章不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要求,自己現(xiàn)在就讓岳赫章血濺五步。
“殿下,我也是無可奈何,這是魯王殿下的命令。”
岳赫章給周恒一個理由。
“魯王?”
周恒沒想到這背后的緣由竟然是周怔。
“沒錯。”岳赫章點(diǎn)了點(diǎn)頭,毫無猶豫的把周怔推了出來“魯王殿下現(xiàn)在是代政,他的命令就是圣旨,下官不敢不聽從,至于魯王殿下為何如此做,下官就不得而知了。”岳赫章將事情推得干干凈凈。
“大哥,這魯王是不是針對你啊?”
李興霸聽完了岳赫章的話,看著周恒問了一句。
“怎么說?”周恒問李興霸。
“征討西夷的事情是你提議的,你執(zhí)行的。魯王現(xiàn)在不讓太白城鍛造軍械,就是為了阻止大軍征討西夷,這就是在對付你。”
李興霸非常簡單明了的分析了一下問題,這件事情擺明了就是魯王在針對周恒。
周恒聽完李興霸的話,在看向岳赫章。
“整天西夷乃是為我大周萬世基業(yè),我相信魯王不會做這樣害人害己的事情,岳大人你說這件事情是魯王下令,但是公文上你說材料不足,這是為何?”
周恒繼續(xù)追問,像是不同意李興霸的解釋,周恒像是不相信周怔針對自己。
但是明眼人還是能看得出來,周恒已經(jīng)把李興霸的話給聽進(jìn)去了。
岳赫章心中暗笑,他就是要把矛頭指向周怔,現(xiàn)在李興霸替自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