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令?”
穆廣拿過周恒的令牌看了一眼便人了出來。
“沒錯?!?br/>
周恒點了點頭。
“你是太子?”穆廣有點不相信的看著周恒,這太子令是太子身份的東西,旁人是不可能擁有。
“我叫周恒。”
周恒回答道。
“這不可能,太子殿下遠在西夷,怎么會來赤壁?”穆廣不相信周恒說的話。
“為什么不能來?”
周恒反問道。
“因為西夷在打仗?。 蹦聫V回答道,為什么不能來,難道這件事情還需要去思考,西夷在打仗,太子必然是要在西夷指揮三軍作戰。
“打仗就不能離開?這是誰說的,難道你不知道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周恒還是那句話,自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叮囑了,身下的事情周恒就交給姜艾他們自己去辦。
“你真的是太子?”
“我大哥從來不會說謊,說是太子就是太子!”李興霸看到穆廣還是有些不相信,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哎,沒必要動怒,他們不相信我也是正常的事情,兄弟是否讓我們兄弟離開???”
周恒問穆廣。
穆廣平靜的看著周恒,突然之間穆廣單膝跪地,跪拜在周恒面前。
“這是什么意思?”
周恒也是被穆廣突然的舉動給嚇到。
他沒想到穆廣會給自己叩頭。
“若真的是殿下,穆廣愿意追隨殿下!望殿下成全?!蹦聫V神情嚴肅的說道,看向周恒的時候眼神中帶著期盼,希望周恒能答應自己的請求。
“你要跟我走?”
周恒沒想到穆廣竟然是這樣的要求。
“沒錯,我仰慕殿下,從殿下北上御敵開始,我就仰慕殿下,男兒當如殿下您這般,領軍打仗,揮戈千里,戰場殺敵,守土衛國?!?br/>
穆廣激動的說道。
周恒沒想到穆廣還有這樣的志向。
“可你現在......”
周恒沒有說下去,而是看向穆廣身后的人,從周恒的眼神中穆廣也能看出來周恒的意思。
穆廣現在是盜匪,不是說周恒看不起穆廣,而是穆廣身后有這么多人,穆廣真的舍得跟自己離開。
“殿下放心,我們兄弟都不是什么大惡之人,我們都是附近村莊的百姓,只因為實在是沒有辦法才出來打家劫舍,但是我們可以保證,我們從來沒有劫過老百姓,都是過往的富人。而且我們所要的錢財也不多也就五十兩左右?!?br/>
穆廣回答道。
盜亦有道,他們也不是誰都打劫,那些老百姓他們從來不會去碰,他們的目標都是那些富人也不多要,也就四五十兩銀子。
對于那些富人來說四十五兩銀子不算什么。
向周恒他們要五百兩,那是因為他們真的沒有辦法了。
“那你怎么跟我要五百兩銀子?”
周恒苦笑著問道。
心說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不能壞了規矩,有沒有一點強盜的職業操守,說好的規矩怎么可以更改,一點定力都沒有,日后如何發家致富。
“那是因為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
穆廣身后的人說道。
“什么意思?”周恒詢問道,被逼無奈之下才落草為寇?這是什么原因。
“我們今年要給朝廷交賦稅,但是我們今年雨水少,莊稼沒長出來,沒有收入,拿不出那么多的錢,無奈之下只能是打家劫舍了。”
聽了一人給自己的答復,周恒有點懷疑,周恒是有些不相信了。
“我記得朝廷戶部已經降低了赤壁這附近的賦稅,怎么還拿不出來?”周恒反問一句,這件事情難不成有人陽奉陰違。
“朝廷降低賦稅我們不知道,但是我們自己知道的事情是,我們這里沒有降低賦稅,甚至漲了!”
穆廣回答道。
“豈有此理,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你們當地的父母官是誰?我倒要去問一下他為什么這樣做?!?br/>
周恒聽罷臉上出現了怒氣。
竟然還有人不奉行朝廷旨意,來一個陽奉陰違,一方面說遵從朝廷吩咐,另一方面開始暗地里魚肉百姓。
“他叫田農!”
穆廣回答道。
“田農?田家的人?”周恒眉頭微皺,周恒響起來六大家族之一的田家就在赤壁城,看來這個田農是六大家族的人,沒想到又是一個有背景身份的人。
“難道殿下敢了嗎?”
穆廣看到周恒有些猶豫和為難的樣子起身問道。
“沒有我周恒不敢的事情,你跟我去赤壁,倘若這個田農真的敢徇私枉法,不顧朝廷法度,我依法承辦?!?br/>
周恒嚴肅的說道。
“好,既然殿下說了穆廣就跟著殿下去赤壁。”穆廣承諾周恒跟著去赤壁,穆廣轉身看向身后的人“你們都回去吧,告訴大哥二哥我去赤壁城,讓他們不用擔心我?!?br/>
穆廣眾人回去,自己一個人跟著周恒去赤壁。
“不可,您若是去了赤壁豈不是自投羅網?!?br/>
有人勸說穆廣。
穆廣他們可是和田家有過節,田農是欲除之而后快,如果去赤壁城那就是田家的地盤,穆廣怎么可能活著出來。
“放心吧,既然殿下在這里我不會有事情?!?br/>
穆廣看了看周恒,周恒可是殺過國舅爺的人,有周恒在這里,田家不能怎么樣。
......
事情叮囑完畢,周恒帶著穆廣四人朝著赤壁而去。
可走出不到半天的時間,從三人身后傳來喊聲。
“三弟!”
隨著一聲吶喊,倆人騎著馬追上了周恒四人。
“大哥二哥你們怎么來了?”穆廣見到倆人竟然追上來也是一臉的詫異,詫異的同時穆廣也不忘記給周恒介紹“殿下這兩位是我的結拜大哥金刀龐鐘,斷魂槍甄鋒。”
穆廣介紹倆人。
“這位是當今太子殿下!”穆廣又把周恒介紹給龐鐘和甄鋒倆人。
“原來是太子殿下,我倆若是有冒犯之處還請殿下見諒,我們是鄉野粗人,不懂的什么禮數?!?br/>
龐鐘抱拳說道,說話的時候確實是慢慢的江湖氣。
“無妨,兩位豪情,我豈會怪罪!”周恒也是不拘泥于禮節的人,什么冒犯不冒犯,周恒沒有放在心上。
“三弟你真的要去赤壁?”
甄鋒問道,當初穆廣可是差一點死在了赤壁城,若不是他們倆人拼死相救,穆廣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