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嗯”了一聲,也沒多問。
久笙把茶水杯處理干凈,回到病房,目光落在傅寒聲身上,她真的挺意外的,本以為傅寒聲只是說說而已,根本就不會回來。
可她唯一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她居然回來了。
“怎么,這是在想,我怎么突然回來了,是嗎?”許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傅寒聲語氣溫柔地笑說道。
沒想到被傅寒聲一下戳中心事,有這么一刻,久笙心頭升起了一抹窘迫,避開傅寒聲,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久笙回道:“你這么忙,還來這里,會不會耽誤你手頭上的工作。”
“還好。”傅寒聲,“會耽誤的工作,自然會提前安排下去,提前解決好,這個,你倒不用擔心。”
這回答沒毛病,久笙“嗯”了一聲,“也是。”
傅寒聲對此,不置可否。
久笙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沒有坐下來的意思,傅寒聲注意到她這樣,笑了笑說道,“小久,這是打算和我保持距離嗎?”
他的話語里面帶有打趣地味道,久笙臉不自覺地有些發燙,下意識地扣了一下指甲,佯裝淡定地看著傅寒聲,“沒有,我只是剛才坐了太長時間,現在站起來,活動一下。”
“原來是這樣。”傅寒聲聽到久笙的解釋之后,笑容溫柔地回答。
久笙“嗯”了一聲,傅寒聲對此,不置可否。
就這樣,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直到護工來的時候,才打破了病房里的僵局。
“小久,你們先去做事吧!這里我來照顧就行。”護工走進病房,注意到在病房里的傅寒聲,她隨即給久笙打招呼道。
久笙也沒想,傅寒聲一直陪著她,在這里守著姥姥,挺委屈他的,扭頭看向傅寒聲。
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傅寒聲直接打斷她,“要一起出去走走嗎,等會兒就回來。”
久笙站在原地,猶豫了一分鐘后,做出決定,“就在這附近走走吧!”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她還真的沒辦法,把姥姥一個人交給護工。
傅寒聲聞言,也沒說什么,他溫柔一笑,“好。”
久笙“嗯”了一聲,錯開傅寒聲,往外面走去。
晚上時間,住院部樓下的燈全部點燃,院子里面格外的安靜,空氣中裹挾細密的花香,沁人心脾。
行走在鵝暖石筑起的小路上,傅寒聲說道,“姥姥手術成功之后,有什么打算嗎?”
“不知道。”久笙跟在傅寒聲身邊,“可能會辭職,然后帶姥姥出去旅游。”
這是她現目前的打算,就是不知道,走到最后,能不能順利實現。
“打算去哪兒旅游?”傅寒聲笑看著久笙問道,久笙想了一下,笑看著傅寒聲,“先去一趟高原地吧!之后,姥姥想去哪兒,我就陪她去哪兒。”
燈光下,久笙眼底寫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傅寒聲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笑了笑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到時候,可以帶上我嗎?”
久笙沒想到傅寒聲會這么說,有些錯愕地看著他,“一起嗎?”
他真的愿意和他們一起去旅游嗎?
傅寒聲“嗯”了一聲,“一起。”
話音一頓,傅寒聲笑了笑,又繼續道,“小久,會嫌棄我嗎?”
久笙一愣,后知后覺中,她一下回過神來,下意識回道,“怎么會?”
她只是覺得挺意外的,傅寒聲會主動要求和她們一起去旅游。
“那就提前說好了。”傅寒聲得到久笙的確定后,又說道,“到時候,我們小久可不要反悔。”
他的話語很溫柔,好似晃眼之間,就能把她一下帶回,和他待在一起的那幾年。
那幾年,細數起來,應該是她這20幾年的糟糕人生中,唯一可以拿出來,回憶的日子,真的很美好。
“我無所謂,就怕你到時候沒時間。”久笙回。
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算傅寒聲這次回來了,她還是感覺他下一次肯定又會消失,因為,她發現傅寒聲,就是一個謎,一個她完全猜不透的迷,
傅寒聲笑出聲,看著久笙,他向前一步,手落在久笙的發頂上,動作溫柔地揉了揉,說,“怎么會,到時候肯定有時間。”
“真的嗎?”仰頭看著傅寒聲,久笙有這么一刻,人是恍然地。
傅寒聲目光落在久笙身上,像是在壓抑著什么似的,他喉嚨滾了滾,可僅在下一秒,他又恢復了從容淡定,笑了笑,回道,“當然。”ωωω.ΧしεωēN.CoM
久笙無話可說,她笑了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她感覺到不遠處好似有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樣。
她猶豫了一下,下意識地順著那束目光看過去,看到的僅是一個被推開的窗戶,。
層的窗戶口邊,空蕩蕩的,有風吹過,將窗口里面的窗簾吹出來,在空氣中劃出一個青淺地弧度。
“在看什么?”耳邊傅寒聲的聲音響起,久笙后知后覺中,回過神來,看向傅寒聲,笑了笑,“沒什么。”
許是,有了傅寒聲的陪伴,久笙感覺等姥姥手術的這段時間,好像也沒這么難熬了,時間過的很快。
一轉眼間,已經來到姥姥手術的前一天,還是一如往常一樣,兩點一線的生活,病房,王教授的會診室。
中午十分,王教授帶著一大堆醫護人員來姥姥的病房,檢查完姥姥的情況之后,給久笙交代了一大堆,有關于手術前的注意事項。
等著,久笙完全記下后,王教授這才帶著一群人離開病房,眼見著王教授帶著的人遠離病房的時候,久笙還是有些忍不住地喊道,“王醫生。”
王教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久笙,挺疑惑的,“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久笙沒在一堆醫護人員里面看到黎恒川。
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住問王教授有關于黎恒川的消息的心思。
她回王教授道,“沒什么。”
王教授“嗯”了一聲,“要是有事,找我就行了。”
以往,王教授最常說的話,就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和黎醫生,而現今,王教授直接說找我就行了。
按照,現在這種情況,明天姥姥的手術,黎恒川應該不會加入其中。
心頭有了這個答案之后,久笙一時間,說不出自己心頭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心情,總之,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