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恒川目光落在久笙身上,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收回目光,“現在回去?”
的確應該回去。
回去把所有的事一次性解決干凈。
久笙“嗯”了一聲,隨后,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只是,她剛走幾步,身后,黎恒川突然說道,“我幫你。”
沒想到黎恒川會突然這么說,久笙腳步一頓,回頭,有些錯愕地看著黎恒川,“什么?”M.XζéwéN.℃ōΜ
黎恒川回頭看向久笙,“你當我是死人嗎?”
他的東西自然是他護著,包括他的女人。
“什么意思?”久笙不解地看著黎恒川。
黎恒川默了一會兒,開口道,“蘇幕山對你做了什么,我會原封不動地還回去。以后你的事,歸我管,別一天不到晚把自己當一個人,從現在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想做什么就去做,做不了,我幫你做。”
動過他東西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久笙錯愕地看著黎恒川,恍然之間,收回思緒,在看向黎恒川的時候,黎恒川已經走到她身邊,一把扣住久笙的手腕,拉著她離開。
傅寒聲給久笙發來消息的時候,久笙正在返程途中,他問她去那兒了,怎么沒有看見她?
久笙看了一眼坐在駕駛室座的黎恒川后,收回目光,回給傅寒聲消息,【和朋友在外面透氣,怎么了?】
傅寒聲消息回的很快,【沒什么,就是擔心你。】
有什么好擔心的!
久笙看著傅寒聲發過來的消息,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真挺佩服傅寒聲的,明明從心理抵觸和她的接觸。
到最后,居然還要裝理解地在她面前,一遍接著一遍地表現出所謂的友好。
她真是不知道傅寒聲到底圖什么。
沉默幾分鐘后,久笙回給傅寒聲消息,【我沒事,說正事吧!】
她當著傅寒聲給她當頭一棒,畢竟,若不是沈雋說傅寒聲是隨意的總裁,她也不可能把花夫人和傅寒聲聯系在一起去。
傅寒聲是花夫人的養子,花芷是花夫人的女兒,那傅寒聲自然是花芷的妹妹。
久禾出事,撞她的肇事者是花夫人的女兒,好巧不巧,在她世界里消失足足兩年的傅寒聲,就這么剛好出現。
如此,是為了什么,就算沒腦子的人,大概率也能猜到,傅寒聲是為了花芷才特意出現在她面前。
想到這,久笙勾了勾唇角,沒有等傅寒聲回消息,她直接回給傅寒聲,【傅總,你現在是不是要告訴我給我姥姥捐腎的人,其實是花小姐?】
消息發過去,傅寒聲也沒急著回,自然久笙也沒期待他回,將手機倒扣在手心,等了,差不多,將近半個小時。
傅寒聲終于給她回來消息,【你都知道了。】
【我不是傻子。】久笙直接回給傅寒聲消息。
她若真的是傻子,在那個家,她活不到現在,當然這話,她也沒必要回給傅寒聲,畢竟,傅寒聲也不在乎她所在意的這些東西。
約莫過了幾分鐘,傅寒聲終于回了消息,【抱歉,剛才有點事,需要處理。】
久笙就看著傅寒聲的回信,然后,回他也回的干癟,【嗯。】
【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們好好聊一下。】
【好。】
久笙挺好奇,她回去之后,傅寒聲會給她聊什么,她等著。
想到這,久笙直接收起手機,扭頭看向窗外。
卻不想,黎恒川突然開口道,“給你姥姥配型成功的是花家大小姐,不覺得這太巧合了嗎?”
“什么意思?”久笙看向黎恒川。
黎恒川“哼”笑一聲,“你猜猜。”
她猜什么?
黎恒川指尖敲打了幾下方向盤,沒說話。
久笙想了一下,收回目光,扭頭看向窗外的時候,黎恒川突然開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你的身份?”
他挺懷疑的,尤其是在久禾無止境地向久笙找麻煩,傅寒聲的貼身助理何苗突然出現在久笙身邊,花芷和久笙姥姥的配型成功的時候,他越發懷疑了,自然,也去調查了。
只是沒想到結果,倒是挺讓他意外的。
久笙看向黎恒川。黎恒川沒說話,他只是安靜地開車。
趕回桐城的時候,差不多是下午三點。
久笙叩開車門,正要下車的時候。
黎恒川突然出聲,“喂”了一聲。
久笙看向黎恒川,“你說。”
黎恒川目光落在久笙身上,片刻后,他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笑了,“沒什么,晚上一起吃飯。”
久笙垂了垂眼簾,壓下涌上心頭的想法,看向黎恒川,“好。”
黎恒川“嗯”了一聲,“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久笙沉默了一下,一把關上車門,直接去了和傅寒聲約定的咖啡館。
咖啡館里,傅寒聲比她預想的要來的更早,果然是把花芷的事,放在心頭上。
想到這,久笙不免覺得有些諷刺,抿了一下唇瓣,她直接走進咖啡館,在服務員地帶領下,她直接去到了傅寒聲預定的餐位邊。
“到了。”傅寒聲看著久笙。
久笙“嗯”了一聲,坐下,看著傅寒聲,“說吧!”
話語客套疏離,傅寒聲笑了笑,“小久,非要這么和我疏離嗎?”
“這難道不是傅先生所想的嗎?”久笙直入正題,“所以,你們這么來回折騰,其實只是為了讓我簽諒解書,對嗎?”
打從一開始,她就好奇,素來不曾相識的花夫人,為什么會突然對她這么好,接著,又是傅寒聲的出現,到最后,其實,目的不就只有一個嗎?
為了花芷。
“花芷,她不是故意的。”既然久笙已經知道這一切了,傅寒聲也不打算和久笙繼續兜圈子,“車禍之后,她一直都在懊悔里面度過,小久,我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下她,可以嗎?”
花芷是他妹妹,打小就在他身邊長大,所以,他是真見不得花芷出一點事,為此,他只能對不起久笙了。
“理解。”久笙不經意間念出了這兩個字,忍不住笑了。
看著傅寒聲,她繼續開口道,“當然,畢竟,要不是她,我姥姥也救不回來了呢!”
所以,她的確應該感謝花芷。
“只是,你們怎么就這么確定,花芷的腎就一定和我姥姥的匹配呢!”久笙突然開口問道。
傅寒聲看向久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