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他這個樣子,別說,他還真有些好奇,包間里面的女人到底是誰,可以讓他陪著她玩到這種地步。
“怎么?”黎恒川看著沈雋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他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無所謂地問道。
沈雋心頭雖然好奇包間里面的人,但不代表,他會追著問,而且他是過來接久笙的,“沒事,就是想問一下你,知道久笙在哪兒嗎?”
“不知道。”黎恒川回答的干脆。
沈雋皺了皺眉心,黎恒川抬了抬眼皮,余光往包間的方向掃了一眼,他淡淡地收回視線,看向沈雋,繼續道,“怎么,不相信?”
“沒有。”沈雋想到沈父交待他的話,他隨即回答黎恒川道。
黎恒川悶哼一聲,他一步邁出包間,順手關上包間門,直接從沈雋身邊路過。
熟悉淺淡的香水味一下鉆進沈雋鼻腔,沈雋反應幾秒,若有所思地往包間方向看去。
察覺到沈雋沒有跟上來,黎恒川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沈雋,“你認識她?”
她指的是包間里面的女人,沈雋游走的思緒被黎恒川一下抓回來。
他收回目光,看向黎恒川,回想了一下黎恒川剛才的話,他回,“應該不認識。”
黎恒川聞言,舌頭頂了一下上顎,哼笑了一聲,“你不是要去找她嗎?”
沈雋不置可否,他掃了一眼包間,隨后,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見到沈雋和黎恒川已經并肩離開,蘇瑤站在原地,想了一下,她踩著高跟鞋,幾步走到包間門口,一把推開了房門。
包間里面,燈光格外的明亮,有風吹過,吹動著窗邊的珠簾發出叮叮當當地撞擊聲,看著空空如也的包間。
蘇瑤心生狐疑,看到不遠處的臺球桌,她琢磨了一下,徑直往臺球桌走去。
躲在臺球桌后面的久笙聽著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看著蘇瑤的影子逐漸在她眼前拉長。
久笙心不由得被提到嗓子眼上,害怕被蘇瑤拿捏住把柄,她捂著口鼻,緊張地往旁邊挪動著身體的時候。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誰讓你進來的。”
聲音是黎恒川的聲音,就這一句話一下拉住了蘇瑤。
蘇瑤被去而復返的黎恒川嚇的不輕,她扭頭往門口看去,看到站在門口的黎恒川,她有些尷尬,“你怎么回來了?”
黎恒川看了蘇瑤一眼,隨后,大大咧咧地走進包間,坐在沙發上,看著蘇瑤,“這是我的包間,難道我回來還要向你打報告?”
黎恒川有潔癖,所以他常去的幾個地方,都有他固定的包間,這些包間只為他一個人服務,包括西山莊園的這個臺球室包間。
不過這個包間面積不大,黎恒川當初之所以選擇這個包間,大概就是這個包間有個特點就是它的窗戶,里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的場景,但是外面的人卻看不見包間里面發生的事。
所以,剛才黎恒川到底在包間里面干了些什么,他們就不得而知。
她之所以會好奇進來,就是想看一下黎恒川在這個包間里面藏的女人,不過黎恒川似乎不太想讓他們知道。
看著黎恒川脖子上的吻痕,蘇瑤淡淡地收回視線,回道,“我可沒這個意思。”
黎恒川背往后一靠,余光掃了一眼臺球桌的方向,隨即收回,看著蘇瑤,“你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
蘇瑤一時語塞。
黎恒川懶得和她兜圈子,“要我請你出去,還是自己滾出去?”
蘇瑤心口堵了一口氣,她咬了咬牙根,冷笑一聲,直接沖出了包間。
“砰。”的一聲,包間門一下被蘇瑤摔上。
黎恒川淡淡地收回視線,若有所思地盯著臺球桌方向。
不多時,就見躲在臺球桌后面的人從臺球桌后面站了起來,頭發散落在她臉上,燈光下,她順手將頭發撩在耳后,露出嬌俏清麗的一張臉,一顰一簇之間多了幾分勾人的韻味。WwW.ΧLwEй.coΜ
黎恒川微微挑眉。
察覺到落在她身上帶有打量的目光,久笙直接看向黎恒川,她沖著黎恒川笑了笑,“還要繼續嗎?”
黎恒川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一般,哼笑了一聲,“你看我像是一個畜牲嗎?”
久笙一時語塞,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黎恒川。
畢竟,這世界上像他這樣有自知之明的人其實不多了,真的。
黎恒川輕“嘖”了一聲。
不多時,包間門被人突然敲響。
久笙心頭一緊,擔心是沈雋他們,她下意識地叩了一下手指頭。
緊接著,她就聽到黎恒川說道,“難道要我給你開門。”
何為他給她開門。
久笙不解黎恒川的腦回路,見黎恒川老神在在地坐在哪兒,她輕吸一口氣,捂著有些疼的肚子,要去開門的時候,黎恒川自己站起來了,接著他幾步走到門口,一把拉開房門。
“黎少,你要的東西。”服務員把一個裝有東西的黑色便利袋,遞給黎恒川。
黎恒川接過,順手關上了房間門,回頭看向久笙的時候。
久笙已經走到他身邊站這了,只不過肚子疼的有些厲害,她干脆蹲了下來,額角汗珠滾落。
“很疼?”黎恒川見到久笙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半蹲下身,皺了皺眉,問道。
肚子疼的厲害。
久笙懷疑是月經來了,不過,她不太確定,因為她月經從來就沒有準過。
看到黎恒川手中提的東西,久笙眉頭緊鎖地問他道,“這是什么?”
黎恒川拳頭抵在唇邊輕咳一聲,他伸手,一下將久笙從地上撈回沙發坐著,接著就把手上的東西扔給她。
久笙看著口袋里面的衛生棉還有換洗的衣服,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抬頭看向黎恒川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包間,順帶還關上了包間門。
包間里面有衛生間,久笙拿著黎恒川丟給她的東西,徑直去了衛生間,等到換好出來的時候,黎恒川沒有回包間。
小腹墜疼感一陣接著一陣地襲來,久笙走了幾步,就有些受不了,她撐著身體,踉蹌地走到沙發邊坐下。
包間門又一次被推開,久笙下意識地扭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