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恒川不信,他也不想和久笙掰扯這么多,順手把衣服團成一團。
就在久笙以為黎恒川要拿著衣物去洗澡的時候,他直接把衣服全部丟進了垃圾桶。
久笙跟著黎恒川離開臥室,看到客廳垃圾桶里面的衣服,她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好幾下,扭頭朝黎恒川看去。
黎恒川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久笙,“看著我做什么,就這么舍不得?”
“我這里只有這一套衣服。”久笙很無奈。
她現在也沒這個精力去幫黎恒川買換洗衣服。
她是真不知道這個大少爺現在這個時候跟她矯情個什么勁兒,不就是一件衣服嗎?
黎恒川背往后一靠,無所謂地“嗯”了一聲。
他從兜里面摸出從車里面拿來的備用手機,在網上下完單之后,抬頭打量了一下久笙。隨后,他目光落在久笙腰上,開口道,“穿鏤空還是真絲?”
我穿你大爺穿。
久笙是真的想罵人,肚子鈍痛襲來,還是一陣接著一陣的。
她一屁股靠坐在椅子上,連看都懶得看黎恒川一眼。
隨他怎么折騰,她已經懶得管了,至少現在她沒心情管了。
黎恒川笑了笑,他起身,幾步走到久笙面前,順手提了提褲腿,半蹲在久笙面前,右手隨意地支在久笙坐的椅子的椅背上,一手捏住久笙的下巴,掰過她的臉,讓她看著他,“生氣了。”
久笙無從辯解,她拉開黎恒川捏著她下巴的手,打算起身,去臥室給他拿吹風機,給他吹頭發的時候。
黎恒川伸手,一把握住久笙的肩膀,讓她重新坐回去,“我給你的錢買套市中心的公寓綽綽有余,錢呢!”
“用了。”久笙笑看著黎恒川回的坦然,從黎恒川來她的住宅,她就知道逃不開被追問錢的后果,所以她回的很自然。
“用了?”黎恒川打量了久笙身上的衣服,叫不出名字,不知道什么雜牌,這些東西需要花將近一千萬,“怎么用的,給你那個賭徒媽還債?”
他話說的直白,久笙愣了一下。
黎恒川松開摁著久笙肩膀的手,順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看著久笙,“知道她今晚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個地方嗎?”
久笙心頭一緊,感覺不是好事,“為什么?”
“欠錢,還不起賭債。”黎恒川好整以暇地看著久笙,“就只能肉償。”
久禾從醫院逃跑之后,心有不甘,又跑去賭場賭博,這一賭直接賭了輸了500萬,還被她剛勾搭上的男人送給了小方總,這才有了久笙去西山莊園,久禾被強迫的那一幕,這些都是他讓江逸去調查出來的。
看著久笙微變的臉上,黎恒川背往椅子后面一靠,繼續說道,“現在你把債主腦袋打開瓢了,你覺得他們會這么輕易放過她。”
久笙一下捏緊手,陷入沉默。
那時候她確實很沖動,可是她若是不那么做,她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久禾被強,到底是她媽,她就算在恨她,她也辦不到就這么放任不管。
更何況,黎恒川在西山莊園的時候,答應過她會幫她。
看著黎恒川,久笙問,“在莊園說的話,還算數嗎?”
她需要黎恒川的一句承諾。
黎恒川沒有回答,玄關處傳來的開門聲,久笙看了黎恒川一眼,隨后起身,走到玄關處,打開門,外賣員將手中的外賣遞給久笙。
久笙接過,道謝之后,關上門,她提著黎恒川剛才下單點的換洗衣服還有鞋子,走到黎恒川面前停下,把東西遞給他,“你的東西。”
黎恒川沒接,他盯著久笙看了一會兒后,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久笙的手腕。
久笙一驚,沒站穩,被黎恒川這么一拉,直接坐在他的腿上,驚慌未定的間隙。
黎恒川開口道:“做我的情人。”
他仔細地想過他和久笙的這段關系,確認讓人上癮,尤其是她的身體,所以把她養在身邊,做他的情人應該是一個不錯的決定,如此還能徹底地砍斷她和沈雋的那點關系。樂文小說網
久笙笑看著黎恒川,沒有立刻回答,她伸手摸著黎恒川的臉,很溫柔。
她平靜地述說道,“可我沒打算做任何人的情人。”
黎恒川:“野心不小。”
“人嘛!總歸也要有點野心才行,我要是沒有這野心,怎么把你吊上鉤。”久笙回的坦然,拉開黎恒川握著她手腕的手。
她直接站起來,看著黎恒川,她說道,“黎少,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他說過會幫她從小方總手頭上把久禾撈回來,這件事她記著呢,而且記得清清楚楚。
黎恒川也沒生氣,他直接站起身來,勾住久笙的腰,一把將久笙帶進懷中,“不如我們打個賭,若是賭輸了,你乖乖做我的情人,如何?”
“什么賭?”久笙警惕地看著黎恒川。
黎恒川沒有回答,他松開摟著久笙腰的手,提著換洗衣服,去了浴室。
放在桌上的手機又一次響了,久笙收回目光,她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再熟悉不過了,是沈雋的。
想到在西山莊園發生的事,久笙有些無法面對,她干脆直接掛斷了沈雋的手機,拿著手機回了臥室。
躺在床上,久笙腦子有些亂,房間里面有腳步聲傳來,不用想是誰的。
久笙翻了一個身,看到走到床邊的黎恒川,她道,“怎么了?”
“給我吹頭發。”黎恒川坐在床邊,理直氣壯地說道。
久笙心頭想著事,也沒說什么,心頭只希望這大少爺把頭發吹干之后,趕緊離開。
她也好去醫院照顧姥姥。
久笙從柜子里面拿出吹風機,走到插座邊插上插頭,調試好吹風機溫度后,走到黎恒川面前停下。
指尖穿過黎恒川短而粗的頭發,暖風從發絲指尖穿過。
黎恒川舒服的瞇了瞇眼睛,手勾著久笙的腰,一下將她帶進懷中,“你幫沈雋也吹過?”
久笙無奈,手中的動作頓了頓,“你猜。”
黎恒川沒說話。
久笙想了一下,問黎恒川道,“你說的那個賭約是什么?”
黎恒川還是沒回答,他帶著久笙的腰一緊,一下將她撈到和床上。
“你干什么?”久笙動了動身體,有些惱火。
黎恒川臉埋在久笙的肩窩處,“別動,今晚我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