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熊白洲解開了上衣的第一個扣子,王連翹的身子平躺在婚床上,忍不住微微的顫抖。、 其實這個動作熊白洲在粵城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但現在目的明顯不同。 “白洲,你說我們有沒有來生啊。”王連翹沒有阻攔熊白洲手上的動作,但嘴上卻好像說著很遠的話題?! ∑鋵嵢嗽诰o張的情況下,總是無意識講一些跟眼前看似沒有關系,實則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話,這非常考驗接話人的反應能力和沉淀積累?! ⌒馨字尴肓讼胝f道:“有一種小昆蟲呢,它叫做蜉蝣,壽命很短只能活一天?!薄 ∽炖镎f著話,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啪嗒”一聲解開了第二個扣子?! 坝幸惶祢蒡龊臀涷平涣伺笥?,晚上的時候,小螞蚱對小蜉蝣說,我要回家了,咱們明天見,可是小蜉蝣就納悶了,怎么還有明天呢?” 王連翹聚精會神的聽著,緊張感在逐漸消失。 “吧嗒?!薄 〉谌齻€扣子又被解開了,熊白洲的故事還在繼續?! 靶◎蒡鏊懒艘院?,小螞蚱就跟小蛤蟆交了朋友,冬天來了小蛤蟆對小螞蚱說,我要冬眠了,咱們來年再見吧,這下輪到小螞蚱納悶了,怎么還有來年呢?” 聽到這里,王連翹已經明白了熊白洲故事里的意思?! ⌒馨字拚f著話,也順利的解開了第四個扣子?! ∵@也是衣服的最后一個扣子,露出的是王連翹黑色的胸衣和高低起伏的胸脯,嫩白的肌膚顯露出一種鮮艷的潮紅,滾燙的在發熱?! 拔覀兌紱]見過來生,怎么知道沒有來生呢?”熊白洲看著王連翹的眼睛,深情又堅定的說道。 看著熊白洲這幅模樣,王連翹心里感動“嚶嚀”一聲伸出手腕勾住熊白洲的脖子,粉潤柔軟的嘴唇堵住了熊白洲舌頭,熱烈的親吻起來。 “動情的女人力氣也是蠻大?!毙馨字扌睦镄α诵Α! ⊥踹B翹在意料情迷的混亂里,但熊白洲卻能一心二用,一邊和王連翹交換口水,一邊輕輕褪下王連翹上半身的衣褂和下半身的裾裙。 王美人雖然被吻的有點窒息,但面對自己的男人還是愿意順從的彎著小腿,方便熊白洲操作?! ‘斖馓酌摰粢院螅踹B翹身上只有淡青色的的胸衣和蕾絲邊的黑色內褲?! 〖t燭照耀,月光傾灑,天氣本不冷,但王連翹的大腿根部卻緊張的起了一點點小雞皮疙瘩,她剛要拉過被子鉆進去,沒想到熊白洲卻一把攔住了。 “真美,讓我親一下?!毙馨字薜穆曇粲悬c發顫?! 【吧珜嵲谔T人了,還有幾根黑色的毛發從蕾絲內褲的邊上竄出來,把渾圓修長的大腿根部映襯的那么白,那么亮?! ⌒馨字薅紱]等王連翹答應,就猛的的把頭低下去,伸出舌頭從臀部兩側的髖骨開始,一點點的往下移動,不時還輕輕的吮吸一下?! ⊥踹B翹都沒想到熊白洲會直接“下口”,剛要出聲阻攔,突然覺得大腿上有一條溫暖的軟肉在靈巧向下滑動,借著一點點蠟燭的紅光,甚至能看到王連翹白皙的腿上有一條清晰的口水痕跡。 每一次的吮吸,都能讓王連翹的靈魂顫栗一下,她只能扭動自己的腰部來輕微的掙扎,但無意中又抬起了屁股。 熊白洲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這時他已經親到了小腳趾,現在又緩緩的移動嘴唇向上前進,在王連翹沒有實質性的遮擋中,熊白洲一只手托住她盈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拉住黑色蕾絲內褲的一角,輕輕往下一扯,內褲就滑過豐翹肉實的臀掰。 直到這時,王連翹才察覺自己下半身都已經身無寸縷,潛意識的就想拉過被褥將自己裹住。 熊白洲笑了笑:“內褲還纏在腳上沒脫下來呢。” “唔?!薄 ⊥踹B翹真的害羞了,直接把杯子拉起來蓋過頭,但不一會兒,一直白嫩的手腕從被窩里伸出來,手里還攥著一個東西,直接砸向熊白洲?! ⌒馨字逈]有躲避,這團黑影輕飄飄落到熊白洲身前,原來正是那條纏在腳上的內褲,王美人自己把它脫了下來。 熊白洲嘿然一笑,解決了下半身,要開始上半身發起攻擊了。 他先不急不忙的脫光衣服,露出一副年輕強壯的身軀,下半身就這么硬硬的杵著,好像在炫耀一般?! ⊥趺廊嗣黠@是不敢出來了,熊白洲卻溜進了被窩,摸著一只光滑纖細的小腿就鉆了上去,不過當他的手想伸進兩腿之間的時候,王連翹卻纏緊雙腿不讓熊白洲使壞。 熊白洲也不介意,暫時放棄這個目標進攻上半身,剛親到腰間的肋骨時,王美人細長嫩膩的手臂就纏過來,環抱著熊白洲的脖子,嬌軟發燙的身體貼著這個讓自己心醉的男人?! 〕弥@個空檔,熊白洲輕車熟路的摸到王連翹光滑的后背,輕輕一扣就解開了王美人的胸罩,白聳聳的堆起兩團挺立的乳肉,鮮紅的蓓蕾嬌艷欲滴?! ????熊白洲喉嚨里咽了一下口水,忍不住把頭埋在山峰之上來回舔舐。 王美人嬌媚如春的臉上,眼角的美人痣再次發散著攝人心魄的魅力,熊白洲覺得嘴唇有點干,感覺自己有些地方要宣泄了,他悄悄的移動跪坐的位置,來到王連翹的雙腿之間?! ≌獪厝岬拇蜷_這扇門阻礙時,一直閉著眼的王連翹突然睜開了眼睛,蘊含著無邊的深情?! 鞍字?,好好愛我?!薄 ∠乱豢?,王美人居然主動把身下的雙腿無聲的分開,臉上浮著讓人心醉的潮紅。 熊白洲心潮澎湃,輕輕吻了一下王連翹的耳垂。 “可能會有點疼。” “嗯?!笨吹贸鐾踹B翹心里還是有點緊張。 突然,這座美麗的竹屋里只聽一聲悶哼,婚床上王連翹突然無聲的張開嘴,眼角似乎也有一點淚水溢出,這種疼痛感促使她馬上把熊白洲的身體纏緊,恨不能互相揉進對方的身體里去。 “疼嗎?”熊白洲停下了動作?! ⊥踹B翹搖搖頭,緊蹙的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來:“你舒服嗎?” 熊白洲當然舒服了,第一次的王連翹就好像酒瓶蓋一樣緊緊的箍住,差點讓熊白洲忍不住叫出聲?! 鞍字?,我愛你。” “我也愛你?!薄 ぁぁぁぁぁ?lt;/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