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并沒有注意到遠處的秋無際。
    金大廚夫婦上前道謝，很是驚喜：“三娃真厲害啊！要不是你，我們今天GG了。”
    “倒也不會，你們閃光彈這么神奇，跑出去就是大街了，他也不敢亂來。”楚戈謙虛了一下，其實是無心嘚瑟，很想過去和秋無際說話了……
    好在常規(guī)來說他需要做筆錄等等一系列的麻煩事，林武陽暫時給他走了后門：“我看你戴面具，是不想暴露身份影響生活，這點局里是支持的。回頭我和人單獨找你做些問詢，現(xiàn)在你如果想回去可以先回去。”
    楚戈知道這是故意與他方便，附耳道：“喂，林科長這樣不會被人說怪話？”
    “能有個屁的怪話，抓了連環(huán)殺人犯，這可是天大的事！熱心市民不想暴露身份被人報復(fù)怎么了？我們應(yīng)該保護！還得幫你申請見義勇為獎金和捉通緝犯的懸賞好不好？”林武陽正氣凜然：“就這樣吧，我又不是找不到你，回頭說。”
    楚戈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從他口中問出我的異能情況，如果可以，希望保密。”
    “對外保密是必然的，對領(lǐng)導(dǎo)是不太可能保密的。不過到時候有什么情況我會告訴你。”
    “也行。”楚戈是真想知道這個容復(fù)到底復(fù)制了些什么玩意，怎么把一條猙獰的兇徒活活給復(fù)制成傻逼了，那我怎么沒變傻逼……
    此刻容復(fù)已經(jīng)被打昏過去了，警察們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上了警車，轉(zhuǎn)頭看向楚戈的目光里都有些古怪。
    這可是逃竄了很久的通緝犯，手頭人命好幾條的，這葫蘆娃居然單槍匹馬把人打成這樣，自己連個輕傷都沒受，這位才該是重點管控對象才對吧？
    林武陽也在摸著下巴打量楚戈：“感覺這次我們老同學(xué)重新聯(lián)系之后，我的運氣變好了。”
    楚戈誠懇道：“林科長出自漢語言文學(xué)，開口小作文閉口魯提轄，我看以后還是少身先士卒出警了，回去做點案頭工作比較適合你……”
    林武陽道：“一個寫書的都能做金剛葫蘆娃了，我學(xué)中文的出個警怎么了？走了，回頭說。”
    “噓！小聲點，你全家都寫書！”楚戈轉(zhuǎn)頭看看，金大廚夫婦離得算遠，吁了口氣走上前：“話說你倆要不要搬地方？”
    “再說吧。”金大廚有些意興索然：“做毛的飯館，老子現(xiàn)在想鍛煉。黑屋要不是來了個你，這次怕是要被一個人挑得全軍覆沒。”
    “我覺得黑屋不夠黑，還是得更隱秘一點好——如果你們真想正常過日子的話。”
    “這就是你戴面具的原因？”
    “是。”楚戈轉(zhuǎn)頭看向街角那抹麗色，語氣變得溫柔：“要不是想搞明白怎樣才能永遠在一起，我壓根就不想琢磨什么異能。”
    …………
    “你是知道我能聽見，故意說的。”轉(zhuǎn)過街角，秋無際兜頭就是這么一句。
    “沒有。”楚戈摘下面具，很自然地拉著她的手：“你知道那是真的。”
    秋無際看了看手，沒有掙脫。
    楚戈反問：“你是察覺我有危險，特意出來保護我？”
    秋無際板著臉道：“你想多了。”
    楚戈：“……”
    “我無法察覺你有沒有危險……我是感覺到了世界有異力入侵的跡象，推算是你在和人交戰(zhàn)，才出來看看的。神魂疲憊還沒恢復(fù)，特意服了藥，浪費死了。”
    這不還是因為我有危險所以跑出來嗎？難道是因為怕世界毀滅嗎，死傲嬌。
    想到她因為察覺自己在和人交戰(zhàn)，心急火燎地服藥跑出來，楚戈心中更是柔軟，臉上笑瞇瞇的，口中只道：“那個恢復(fù)神魂的藥，我昨天的章節(jié)已經(jīng)提了一嘴，說楊長老已經(jīng)煉制出新藥來了，無副作用。”
    “就你能！”秋無際冷笑道：“知不知道你剛才至少有三個錯誤……”
    “知道了知道了……”楚戈暗道你如果是復(fù)制異能之后出現(xiàn)的，那已經(jīng)是我在單方面虐人了，這都能看見三個錯誤，那之前還不得被罵死……
    “不過總體還不錯。”秋無際沒看見之前的，還挺滿意，笑瞇瞇道：“這個人還算有點本事的，如果拋開異能不談，身手多半和月影不相上下甚至略強，你能無傷勝出，這些日子的鍛煉沒白費。”
    楚戈道：“拋開異能都比月影略強，那如果復(fù)制了異能，豈不是月影都打不過他？”
    秋無際問：“所以他的能力是復(fù)制別人的異能？怪不得世界有一種被掃視的感覺，原來如此。”
    “是啊，還強制高一級，我覺得這種能力配上他的格斗能力，單挑簡直無敵了，贏得莫名其妙。”
    秋無際搖搖頭，微微一笑：“復(fù)制異能，強制高一級……其實沒有你想的那么厲害。”
    “怎么說？”
    “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自己長期琢磨對自身能力的使用、以及為了適配能力而鍛煉的其他法門，并不是隨隨便便復(fù)制過去就能真正如臂使指。本座敢斷言，如果有人復(fù)制本座的所有能力，我也一樣能輕松將他斬于劍下。這種能力是欺負外行用的，真正尸山血海殺出來的人，只會嗤之以鼻。”
    楚戈聽了忽然覺得有道理，怪不得容復(fù)只有A，還-，乍一聽特別牛逼沒意義，如果繼續(xù)勘正下去，說不定還得降呢。
    秋無際悠悠道：“異能很可能不是唯一性的，今后你可能還會遇上類似的對手，不用被第一時間的復(fù)制嚇到，要有信念——任你復(fù)制又如何，進入我的專長領(lǐng)域，反而自尋死路。”
    楚戈道：“我這異能，他們好像沒法復(fù)制，或者復(fù)制了沒法用？”
    秋無際柳眉倒豎，轉(zhuǎn)頭瞪著他：“未必是復(fù)制你寫書創(chuàng)世這種事，說不定是復(fù)制金鐘罩或者步法等等戰(zhàn)斗能力，你是白癡嗎這都沒有舉一反三的意識？”
    楚戈一縮脖子。
    河?xùn)|獅吼，遭不住遭不住。
    “話說……”他小心翼翼地道：“好久沒見到你這宗主訓(xùn)人的樣兒了啊，氣度滿滿的樣子。”
    秋無際怔了怔，哭笑不得：“你們都是M嗎？”
    楚戈簡直想給她臉上貼個QQ聊天截圖表情包。
    二次元實錘了。
    秋無際目光瞥過街邊，神色微微一動，忽然駐足，板著臉道：“我要吃棉花糖。”
    楚戈：“？”
    “買十個，少一個我就打你！”
    楚戈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你都說我是M了，打我不是獎勵嗎？難道不該換一種威脅？”
    秋無際想想也是哦：“那怎么處罰好一點？”
    楚戈指了指自己的臉：“比如親一下，這處罰可太重了嗚嗚嗚……”
    “砰！”楚戈整個人被大字形摜在了地上，秋無際氣鼓鼓地自己去了路邊攤：“棉花糖，來十個，那邊趴著的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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