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時間是周三下午六點到晚上十一點,四家電視臺同時轉(zhuǎn)播,而且格蘭酒吧邀請了眾多專業(yè)裁判,甚至宣傳單上還印著“神秘嘉賓”四個顯眼大字。
陳志明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這一天,我終于等到了?!迸d奮得肩膀直抖,半晌,陳志明從興奮狀態(tài)中逐漸清醒,深呼吸了幾次,眼神也恢復(fù)了一如既往的平靜之色,只是他那緊握的雙手,依然掩飾不了內(nèi)心中的激動。
亞克麗絲和杰克愕然的看著陳志明,心里有點詫異,倆人還小聲的嘀咕了一下。
“某非志明你喜歡做明星?”亞克麗絲腦筋明顯動的比較快,開口說道。
陳志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在那站著,低頭看手中的宣傳冊。
亞克麗絲心里有些憤憤不平,她見陳志明理都不理她,要知道這份宣傳單可是我找來的,哼,你個忘恩負義的壞蛋。
陳志明停止了思考,有些疑惑的站在面前正在生氣的亞克麗絲和杰克,“你們兩個有事嗎,還不坐回去,快上課了?!闭f完,將傳單隨手塞進了課桌,拿起下節(jié)課的書本資料,靜靜的等待上課鈴的打響。
看著陳志明竟然無視自己,作出一副乖學(xué)生的模樣,亞克麗絲要瘋狂了,“連一句謝謝都不會說嗎?”
“哦,對了,謝謝你們兩個,有時間請你們吃飯,就這樣了?!标愔久髡f道,聲音充滿了平淡。
“你……”沒等亞克麗絲說玩話,杰克迅速接口道:“好了好了,快上課了,亞克麗絲我們坐回去吧?!?br/>
“哼?!眮喛他惤z惱怒地跺了下腳,“回頭和你算賬!”
亞克麗絲回到座位上,有些奇怪的想著,要知道陳志明以前見到她都會有些激動,說話都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一副討好之意。
“志明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亞克麗絲有些奇怪,陳志明對她的感覺,她早就知道了,要說不動心是假的,畢竟陳志明長相俊俏,更是品德兼優(yōu)的好學(xué)生,換作任何一個女子都會心動,但亞克麗絲不能,因為安娜是她的好朋友,她無法做出傷害安娜的事情,這份心也慢慢的埋藏在心底,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
抬起頭,偷偷的看了眼正在課本上記寫的陳志明,“他唱歌為什么變得這么好了?!毕氲疥愔久骶谷粫瑁页哪敲春茫@讓沉寂在亞克麗絲內(nèi)心中的某種情緒漸漸的復(fù)蘇。
“哎,算了,不去想他了,他可是安娜喜歡的人啊?!眮喛他惤z眼神有些暗淡,很快,她便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心無旁鶩的聽著老師所說的話。
陳志明可不是在記寫講課重點,而是在寫歌詞和樂譜。只有三天的時間陳志明可不想浪費一分一秒。想起腦中的經(jīng)典歌曲,陳志明不禁有了感嘆,“這重生,就是不一樣,怪不得人人都喜歡重生呢……”
………………
三天時間一轉(zhuǎn)而過,下午五點,陳志明和杰克,安娜以及亞克麗絲一起來到了格蘭酒吧,酒吧裝潢十分簡單,桌椅四處散落在酒吧大廳上,大廳正前方是一個掛滿著無數(shù)彩燈的舞臺。這時代的酒吧并沒有后世那種大大的舞池,更沒有那種吵鬧的氣氛,讓習(xí)慣著后世酒吧的陳志明頗有些失望。
舞臺上,幾名工作人員正在做最后的調(diào)試,一個金發(fā)女郎走到陳志明的身旁,“請問,你們是來參加歌唱比賽的嗎,請跟我來?!?br/>
陳志明在聽到金發(fā)女郎說話時,一股香水味掩面而來,這種感覺真好,陳志明忍不住多聞了幾下。
“啊。”陳志明疼的吃叫一聲,他感覺到腰兩邊頓時多出了兩只小手,正不停的扭動著180度轉(zhuǎn)彎。
“你們倆干什么?!庇行琅年愔久鞔蠛纫宦暎胺攀?!”
這該死的亞克麗絲和安娜,在外人面前不能留給我點面子嗎?陳志明的前世,都快30歲了,面對金發(fā)女郎的誘惑,讓他的心神立刻蕩漾起來。
兩個女人同時哼了一聲,隨即也放開了她們的魔爪。
“咯咯咯,漂亮的東方小男生,你真是有福啊?!苯鸢l(fā)女郎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打趣著陳志明說道。
“真壯觀!”身旁的杰克早已經(jīng)口水流成一條瀑布了,一臉癡呆的看著金發(fā)女郎。
陳志明也想夸贊幾句,便看到安娜叉著腰,兩眼冒火的瞪著他。有些悻悻的別過頭,嘴里不滿的嘟嚷道:“我是來比賽的,他們是陪我來的?!?br/>
“呵呵,跟我來……”金發(fā)女郎笑著點了點頭,帶頭便走起了貓步,讓看著女郎背影的陳志明雙眼失神了好一陣。
……………………
報好名,陳志明走進后臺,隨便的找了個空缺位置坐了下來,把背上的吉他靠在板凳上,無聊的看著幾個正在討論的人群。
這些人都和他差不多大,有黑皮膚,也有白皮膚。陳志明四處觀察了下,并沒有后世他所知道的明星,看來這次比賽或許有些無趣。
“嗨,黑頭發(fā)的,日本人?”一個金發(fā)白人青年走到了陳志明身前,口氣帶著淡淡的藐視之意。
“不,中國人?!标愔久髡f道。
“是什么都一樣,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回家吧,這里可不是你們這群黃種人能待的地方?!苯鸢l(fā)青年語氣十分囂張,一副看不起黃種人的模樣。
“呵?!标愔久饔行┍粴鈽妨?,用中文大罵一句“傻逼。”
“什么意思,小子別說鄉(xiāng)下話,快滾蛋吧,就你還想唱歌,你們黃種人懂唱歌嗎?哈哈哈。”
“會不會唱,不需要你管,傻逼。”陳志明不屑的說了句。
那名金發(fā)青年依然不明“傻逼”是什么意思,但卻聽明白了陳志明前面的一句話,立刻大笑的對著他的同伴說道:“大家來看,這里有個中國人,哈哈,他們竟然還想來唱歌?!?br/>
“滾回你的中國吧?!?br/>
“哈哈哈哈,黃皮猴子會唱歌,太好笑了?!?br/>
人群之中立刻響起了兩聲大笑,兩個白人青年站了出來,臉上都是一副不屑神色。
“一群驕傲自大的傻逼?!边@次陳志明用的是英文,那“傻逼”兩個字也被翻譯了出來,頓時眾人臉上青筋直跳,一臉怒色。
“你說什么小子,再說一遍?!币婚_始跑來搭話的金發(fā)青年擼著拳頭,慢慢靠近陳志明說道。
“你們這群白癡,怎么,還要多說一遍?說你們白癡真是如此,罵一遍不夠,還要再罵一遍?!标愔久饕廊槐砬槔涞Z不驚人的說道。
“小子,我干你媽?!苯鸢l(fā)青年青年大吼一聲,右手猛然揮出,只聽“啪”的一聲,金發(fā)青年臉上頓時多出了幾個紅色掌印,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真是個大傻逼,出招前還廢話。”說罷,陳志明又踹了幾腳。
“草。”幾名一時愣住的白人青年頓時反映過來,嘴里罵了一聲,一哄而上。
輕蔑地掃了眼,陳志明拿起靠在板凳上的吉他,一個個的掄了過去。
“住手!!”突然傳出一聲怒吼,轉(zhuǎn)了身子,就看到剛才領(lǐng)路的女金發(fā)女郎走了進來,那燃燒著怒火的碧眸讓陳志明內(nèi)心一陣顫抖,壓下滿腔的怒火,陳志明淡淡的看了眼,便背起吉他準備離開。
“你準備去哪?!苯鸢l(fā)女郎說道。
“這里不歡迎我,自然回去咯?!标愔久黝^也不回的說道。
“逃避嗎?哼,懦夫?!苯鸢l(fā)女郎的聲音如同一根針。
“我需要逃?天大的笑話,這場比賽老子隨便唱幾首都能拿冠軍?!?br/>
“哦?哼哼,那我試目以待!”金發(fā)女郎轉(zhuǎn)了頭,對著還在躺在地上的幾名青年說道:“你們違反了規(guī)定,已經(jīng)被取消參賽資格了,給我滾!”
出乎陳志明意料,幾名白發(fā)青年神色暗淡的應(yīng)了聲,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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