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天使,也不是魔鬼,我是人,是人就有思想,一切行動都受思想支配,都有目的性,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到那個時候你可以選擇做我的朋友,也可以選擇做我的敵人,更可能我們不再有交集,不過我不想和你為敵,因為從內心來說,我還是比較敬重你的為人,最起碼是條漢子。”
庭棟一字一句說的很肯定,和自信,此刻,似乎他已經不是一個十幾歲的中學生,而是一位叱咤風云的王者,以為無往而不勝的將軍。
兩名刑警率先爬了上來,第一個就是那位試圖第一個打開車門并受到林寬批評的年輕人。見到庭棟已經將盜賊制服,眼神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興奮和羨慕。
他豎起大拇指,向庭棟晃了晃,說:“好樣的,兄弟,第一個發現情況的是你,制服歹徒的還是你,哥們我服了,看來我這幾年的刑警學院是白念了。”
聽得出來,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失望和惆悵。
庭棟神色嚴肅的說:“這里沒我什么事情,人不是我發現的,更不是我抓的,而是你們兩位,我不想摻和進來。”
年輕警官臉色一變:“你啥意思,把我當什么人了,我會貪你的功么?”
庭棟見他誤會了,微微一笑,說:“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一個中學生,不想過多參與這樣的事情,你們兩位最先上來的,最合適替我承擔了?!?br/>
年輕警官見他態度誠懇,并沒有輕視之意,才收起了戒心,突然,他看見了庭棟臉上的口子,“哎呀,你受傷了,趕緊下去包扎,天太冷了,別出什么問題,是他干的?”他隨即向姓岳的望了過去,目光如刀。
庭棟輕輕搖了搖頭,干咳了一聲,向回過頭來的年輕警官使了個眼色,說:“沒問題,不小心劃的,先把他弄下去,別的等一會兒見到林大隊再說?!?br/>
年輕警官雖有些疑惑,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和隊友一起,把姓岳的腿上的腰帶解下來,押著他,走到第二單元,一前一后把那人夾在中間走下鐵梯,庭棟也隨后走了下來。
林寬帶著人也正在下面準備接應,見人已經被抓住了,大喜過望,年輕警官將案犯交給隊友,拉著林寬走到一邊,把他見到的和庭棟的話簡單作了匯報。
林寬疑惑的看著慢慢走過來的庭棟,說:“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庭棟微微一笑:“第一,抓住他,對我沒有任何異議,既不能讓我免試上重點高中,更不能讓我保送上大學,而對你們卻不一樣,也許還有點用,最起碼可以免了這位大哥的處分吧?
“哦,忘了給你們介紹,這位是我們局里學歷最高的,大學本科畢業生成威,刑警學院的高材生,就是經驗差了點,小伙子干勁十足。這位是江城一中的周庭棟同學,據說也是學習尖子?!绷謱捄唵伟褍蓚€人互相介紹了一下,看著庭棟接著問:“第二呢?”
“第二,我是中學生,不想讓社會更多關注我,想過一種平平靜靜的生活。這個回答你滿意么?”庭棟故作認真的說。
“嗯,這勉強可以算作一條理由,還有呢?”林寬面帶嘲諷地看著庭棟,繼續追問。
庭棟老臉一紅,嬉皮笑臉的說:“真是什么也瞞不過林大隊,我又被你看穿了,第三,我和他達成協議,我不出證證明他向我動手,他答應我把看到的莫云峰家的財產情況如實向警方陳述,同時林大隊也可以以此威脅他,也許能從他身上挖出更多的秘密。
“對了,我想問一下,他是那個關東大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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