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龍看起來也認出男青年了,連聲說:“小光,我和你爸馬書記是同事,我這么大人了能調戲你女朋友么?可能是剛才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走得太急了,不小心踩了你女朋友腳一下,我已經道過歉了,你還要怎么樣?”
小光用手指著宋成龍的鼻子大聲呵斥道:“你也配和我爸是同事,你給他提鞋他都嫌你笨,一個小小的副區長牛什么牛,趕緊過去把我女朋友的鞋給舔干凈了,我再決定是不是追究你摸她屁/股的事。”
說完轉頭看著兩個穿著暴露的女青年說:“思思妹妹,是不是這老家伙摸你屁/股了?”
那個叫思思的立刻掉聲嗲氣的說:“是啊光哥,那老流氓不但摸人家屁/股,還摸人家奶子呢,你個要給思思做主啊,不然人家可怎么見人啊。嗚嗚!”
說完那個思思捂著臉假裝哭了,可是那臉上還分明是掛著笑。
宋成龍繼續哀求說:“小光,有時好商量,何必呢?”
馬小光傍邊一個年紀和他差不多白白胖胖的男青年這時候說話了:“我說宋副區長,這小光也是你叫的?就連我家老頭子見面都要尊一聲‘光哥’,你副區長很牛叉呀?馬書記讓你當副區長你是副區長,要是馬書記不高興了,你狗雞/巴不是。”
庭棟一看,原來是遇到老熟人了,這不是原來和黃二混在一起的姜老六嗎?
庭棟分開外圍的服務生,擠進了中間,看了看一手扶著惠曉婷一個肩膀的兩個男青年,冷哼一聲:“趕緊把你們的爪子拿下來,否則,一個禮拜我讓你們的手動不了。”
然后轉頭冷冷的看著馬曉光。
姜老六立刻認出了周庭棟,趕緊對馬曉光說:“光哥,這人是三哥,你別惹他。”
馬小光也冷冷的看著庭棟,說:“老六,你傻了?什么雞/巴三哥,在我光哥面前江城還有敢他媽報字號的?”
姜老六急了:“真的是三哥,賴三兒,周庭棟。三哥,你好,沒我啥事兒,嘿嘿!”說完,姜老六趕緊回過頭來對周庭棟點頭哈腰。
聽說是周庭棟,把著惠曉婷肩膀的的兩個年輕人像是被什么東西燙了一下,立刻把手放了下來,眼睛里面寫滿了驚恐。
開玩笑,賴三兒,一腳踢死軍哥的賴三兒,那石破天驚的一腳,讓整個江城市的大小流氓心里都打下了一個烙印,那就是惹誰也不能惹賴三兒,那小子太狠了,一腳就能要人命,誰有幾條命夠他要啊?
而且人家啥事兒也沒有,在看守所住了一宿,還把一個管教給弄進去了,這是什么人物?自己掂量掂量夠不夠分量和春哥、軍哥比,不夠的話就離他遠點,那是個瘟神,惹上就沒好,這一點姜老六深有體會。
見庭棟看都不看他一眼 ,趕緊溜邊兒退出了人群,光哥他也顧不上了,他要找死是他自己的事,你爹官大,你牛,不過貌似周庭棟也不怎么在乎你爹那樣的官,不是聽說政法委郝書記的兒子也讓他給收拾了么?光哥,你自求多福吧。
馬小光聽說是周庭棟,心里也暗暗打鼓,人的名樹的影,這段時間可沒少聽說這個姓周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老爹那可是一個區的區委書記,還是堂堂的市委常委,一個小小的賴三兒就把自己給嚇怕了,在女人面前也太丟面子了。
于是奓著膽子說:“你就是賴三兒啊?光哥的事你最好少管,我和宋成龍有過節。”
庭棟看了看宋成龍。
宋成龍搖搖頭說:“我真的不知道和他有什么過節,他爸爸是我領導,我能得罪他么?”
“你他媽敢做不敢當,上個月,我讓人給各個學校送一批教學器材,人家學校都沒說什么,就是你應他媽給攔下了,你說說,有沒有這事兒?”
周庭棟又看了看宋成龍說:“宋叔叔,有這事兒?”
宋成龍苦笑著點了點有說:“這事兒是有,可是當時小光也沒出面,那個人只是提了一嘴,我還以為是冒充的,而且那批器材我親自看過,都是殘次品,根本沒法用,如果收了,我也沒法交代呀?”
庭棟點了點頭說:“宋叔叔,我佩服你。”
轉頭對馬曉光說:“現在,你馬上把手松開,我就當什么事也沒發生,否則,會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想。”
馬小光有些猶豫,聽說這個賴三兒不可理喻,萬一他真要不給自己老爹面子,把自己給打了,吃虧的可是自己。
他剛想借坡下驢,交代幾句場面話,不料,這時兩個女孩子中的另一個說話了:“哥,你不死平時都挺牛么?怎么,一個賴三兒你就怕了?要不要我給徐叔叔打個電話,讓他叫幾個警察來幫你?”
聽了妹妹馬小晴的話,馬小光立刻來了精神,向陽分局原來的局長馮延安和第一副局長徐楓都是他家里的常客,馮延安調到政法委以后,徐楓就成了他父親馬士舉在公安局的得力手下。
徐楓每次見面都夸他有出息,從來不在外面惹事,并告訴他,有人敢欺負他就給徐叔叔打電話。有這樣的靠山他害怕這個小流氓個鳥。
于是他嘿嘿冷笑一聲說:“我就不松手你能咋樣?你不就是個小流氓么?和我馬家作對,你只有死路一條,哦……”
沒等他把話說完,庭棟飛起一腳就把他直接踢飛了出去,直接撞上了思思和馬小晴,三個人抱成一團倒在了地上。
庭棟回頭對已經嚇呆了的惠曉婷說:“麻煩婷姐給向陽分局打個電話,就說有人在你這里鬧事,企圖調戲你并且誣陷宋區長。”說完,又低聲補充一句:“就說我也在。”
他回頭看了看同樣有些不知所措的宋雯荔,說:“雯荔,你和婷姐一起去打電話,你有成大哥的電話,把這里的情況詳細跟他說一下。”
雯荔點點頭,剛要走,又回過頭擔心的問:“你沒事吧?”
庭棟搖搖頭說:“我沒事,有事的是他們,我那一腳很輕,不會把人踢壞的。呵呵,別擔心了,去吧。”
雯荔這才放心地走了。
庭棟沒有讓他們給向陽路派出所打電話,雖然黃所長也是可靠的人,可是事關市委常委向陽區委書記馬士舉,絕不是小小一個派出所能夠擔待得起的。
程雅芝早就過去扶住了氣得臉色煞白的老公。
“不錯,庭棟,你處理得很果斷。”
庭棟抬頭一看,原來是鞠晨光站在自己面前。
庭棟笑了笑說:“沒事兒,小事一樁,你陪宋叔叔和程阿姨先回去吧,我還要在這里看著點,別讓他們跑了,回去和白伯伯說說,請他盡快離開,否則對他影響不好,你和宋叔叔留下,可能還要你們做個證。”
鞠晨光點了點頭,拍拍庭棟的肩膀說:“你能馬上想到這件事的后果,并且讓白書記及早離開,這件事做得對,庭棟,鞠叔叔都有些佩服你了,你看問題真的是很長遠。”
庭棟笑了:“鞠叔叔,不能這么夸我,我會驕傲的,您快回去吧,我到門口看看。”
庭棟要找的人是姜老六,他預感的不錯,趁著他和別人說話的當,姜老六溜到了門口,庭棟一抬頭這看見他準備往出跑。
庭棟喊了一聲:“姜老六,不打聲招呼就要走嗎?是不是啤酒沒有喝夠啊?”
聽見庭棟叫他,姜老六渾身一哆嗦,立刻停住了腳步,轉回身來點頭哈腰的說:“哪兒能呢,三哥,我是到門口看看有什么人沒有。”
“沒走就好,等一會兒警察就到了,你應該知道自己該怎么說,不用我教你了吧?”庭棟面無表情的對姜老六說。
“明白,明白,我一定實話是說,光哥,啊,不是,小光他女朋友思思從廁所出來的時候,一邊走一邊照鏡子,不小心撞在了宋區長身上,小光就不干了,說宋區長踩了思思的腳還摸了思思的屁股,抓住宋區長就動手要打,還讓人家宋區長把思思的鞋給舔干凈了。
“直到三哥出來,才把他們勸開。三哥,就是這么回事,我全看見了,到哪兒我都這么說。”
姜老六想明白了,光棍不吃眼前虧,無論如何也要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再說,如果不讓周庭棟滿意,說不定那小子會怎么折磨自己呢。
上次在金剛山飯店的遭遇讓他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周庭棟竟然把他弄進洗手間,讓他和自己撒的尿,不喝就要把自己的雞雞給剪了,這家伙是瘋子,說到做到,剛剛有一腳踢死了管大軍,現在更沒人敢惹他了。
至于馬小光那里,別看他有個好老子,一樣不是周庭棟的對手,憑管大春的實力,他十個馬小光也不是對手,不是同樣被周庭棟逼得跑路了么,想到這些,乖乖的配合周庭棟,就是他唯一的正確選擇。
庭棟微微一笑,一語雙關的說:“算你小子眼神好使,你再說說,馬小光為什么要平白誣陷人家宋副區長啊?無冤無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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